“他孃的,老子跟你!”

雪茄男、桃二少相繼跟著All in。

丁老頭猶猶豫豫,也推入所有。

如此,形成了四個副池。

女荷官開始派發最後一張牌。

所有人都提著嗓子。

“大哥哥!”明月輕輕拉著須房尊衣角,沒有多說。

任迎雪莫名其妙悄悄在心裡為須房尊鼓勁。

而這時,雞冠頭將酒杯放回時,女服務生的盤子不小心撞上了杯子,玻璃杯翻滾落地。

哐啷一聲。

人們的視線集中過來。

“啪!”

雞冠頭直接甩了女服務生一個嘴巴。

女服務生低頭連連道歉,大堂經理也弓腰跑來,搓著雙手道歉。

畢竟能進入地下這個大廳的,都是人物!

雞冠頭一臉惱怒。回過頭時,他手裡多了張牌。

他微微低頭一瞥,正是黑桃7。

孃的,紅頭髮好大運氣!他的底牌真是7!

桃二少抬眼,無意中看到雞冠頭右眼眨了眨。

呵呵,穩了。

雞冠頭在這行混了很久。

他有過很多主顧,從無失手記錄。

這次自然也成功了。然而,他感覺自己的手臂在顫抖,身上隱隱發冷。

和入行的第一次不同,那時渾身發熱,這次是發冷。

“怎麼回事?”雞冠頭脊背冷汗直流。

在無人可見的空間,戰爭之王低頭看著雞冠頭,微微張開大嘴,將雞冠頭的腦袋隔空含住,雞冠頭移動,他也跟著移動。

明月抬頭時,正好看到這一幕,捂嘴嗤笑起來。

“這丫頭真是神經大條啊,還笑得出來。”任迎雪感覺不可理解。

“娘嘞,這一池子錢,少說五百萬了吧!真他娘闊氣!”矮個子忍不住吐槽。

看著這一大池子籌碼,任誰都會心動。

就連對錢無所謂的桃二少,此刻也免不了有些緊張。

“瑪德,就是這種緊張的氛圍讓老子欲罷不能啊!”

他想起來,這就像考試時作弊一樣。

就算不作弊老師也不敢給不及格,但每次考試,他總是忍不住要作弊。那種在老師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的感覺,那緊繃而刺激的神經,太他娘爽了!

桃二少罵了一句。

手手開始發抖。

五百萬真無所謂。啊,最多被老爹臭罵一頓,再扣發一個月生活費。但要是雞冠頭被逮住還供出自己,那真是社死現場!

以後還做不做人了!

女荷官派發須房尊那張牌時,由於知道這張牌的重要性,她主動詢問須房尊需要翻明牌嗎?

須房尊點頭。

女荷官輕輕翻開。

【紅桃7】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喔,這運氣!”

“這都能拿三條,出門踩狗屎了吧!”

“瑪德,你他娘什麼狗屎運!這機率都能讓你得到!”桃二少罵道,手心開始冒汗了。

糟糕,有點狗男女偷情的感覺了……

雞冠頭額頭冷汗直流。

他現在的感覺,和此前桃二少被戰爭之王隔空揮了上百拳差不多。只不過他的身體素質還是要強很多,硬是撐住沒倒。

此刻他的視野內,這座大廳漸漸變得恍如地獄,猙獰、可怖!

“不過,四條7,紅頭髮真靠運氣拿了炸彈!”

知道真相併且成功替換了須房尊底牌的雞冠頭,此時內心比誰都震撼。

因為從始至終,就看底牌那時須房尊摸過牌,完完全全的運氣啊!

雞冠頭嚥了口唾沫,逐漸的,和須房尊拉開距離。

“孃的,一個個驚訝個屁!”

雪茄胖子懶得囉嗦,第一個開牌。

【紅桃J】

“焯,狗屁不是!”胖子罵了一句,“老子還以為是俘虜!”

“兩對,已經很大了!光憑那對Ace就通吃所有對子!”有人開始議論。

“有個屁用,那邊有三條7!”

丁老頭看著雪茄胖子的那對Ace,再看看須房尊的三條7,心裡不是滋味啊。

這他娘,都這麼猛嗎?

他輕輕掀開牌面一角,雞冠頭瞥了一眼,是張黑桃三。

輸了。

“黴運,不玩兒啦!”

老頭一把將牌摔桌上,一臉氣呼呼。

他也是兩對,一對K,一對5。專門比對子都被雪茄胖子壓著玩。

“老蔣啊,你看這牌嘛,得俘虜的機率還是很大的嘞,等會見到你嫂子,可別說我亂賭哈。老子賭錢也是有謀劃的好不好!今天只是運氣不好。”

蔣胖子眯著眼,假裝聽不見。

桃二少緊張的嚥了口唾沫,慢慢捻開最後一張牌。

“方塊!方塊!方塊!”

“吹,吹,吹!”

看得出來,他很緊張。

就連他身邊的範倩倩也是一臉緊繃。

“啊!啊!”桃二少接連驚叫,一下跳了起來,“真他娘是方塊!”

“哈哈哈,我他娘贏啦!真是方塊,我他娘還是第一次這麼好運!”桃二少舉起那張方塊4,開心得起飛,“看到沒,他孃的,老子同花啊!”

雪茄胖子罵了句倒黴,轉身下桌。

在場的就數桃二少梭哈的籌碼最多,現在他大過自己,那就沒有可能回來一分錢。

任迎雪有些失落。

輸定了。

明月仍抱著一絲希望,看著大哥哥。

“紅髮,想不到吧,老子同花啊!”桃二少摘掉墨鏡,一雙小眼睛盯著須房尊,“你他娘運氣很好,不過,你的三條還是打不過老子的同花!”

須房尊一臉震驚,遲遲未散。

桃二少看向二樓,“羅四眼,麻煩給我找把斧子來!”

戴著金邊眼鏡的羅霄捂著臉,這他娘,老子羅四眼就是你叫出來的吧。

“小眼睛你急什麼,我們還有底牌呢!”明月叫道。

須房尊從震驚狀態轉為輕笑,“三條確實打不過你的同花,不過,如果是四條呢?”

“什麼?!”

“紅髮有四條7!?”

“不可能!”桃二少輕輕笑了,“亮出底牌吧。”

是的。

不可能。

雞冠頭抹去額頭冷汗。

“因為,黑桃7在我手裡。”雞冠頭心道,“紅髮的,你確實強運,可你錯就錯在惹了桃二少。”

“底牌未出,你我皆是黑馬。”須房尊輕輕翻起底牌。

周圍觀眾緊張地盯著那張緩慢揮下的底牌。

桃二少臉上蕩著自信的微笑。

“黑桃7在老子手裡,你他娘認命吧。”

雞冠頭嘴角不自禁拉起一個弧度。

贏了。

“妹妹,哥哥答應過你,這是最後一次。”

啪!

須房尊將底牌拍在桌上。

“這句話,確實,十分應景。桃二少,你輸了。”

“什麼!……黑桃七!”

“啊,又是七點!紅髮得四條7!”

“瑪德,咋就這麼好運!”

“賭神吧這是……”

“剛剛誰要倒立吃翔來著?”

有人問道。

桃二少從椅子上站起來。

“黑桃7?怎麼可能?!”

桃二少整個人都是蒙的,震驚地看向雞冠頭。

“不……不可能!”

此時的雞冠頭,比桃二少還要震驚。

他緩緩抬起左手,原來的黑桃7,變成了一張動漫美圖。美少女穿得十分涼快,旁邊還有一把剪刀,以及一條狗。

真狗。

動漫美圖掉在了地上。

“呵呵,哈哈哈哈。”

須房尊大笑了起來。

“桃二少,想跟爸爸玩兒,你還嫩得很。”

當然,有句話須房尊沒說。桃二少之所以好運,也是他想要他好運,如此而已。

此時,須房尊身後的戰爭之王仰天長嘯。

裝潢華麗的大廳內,一陣陰風悽然。

人們不自禁裹緊衣服。

“桃二少,你是要手,還是要錢?”

桃二少聞言打了個冷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