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青青的森林裡,樹木放肆的生長著。
這片成功在災難中存活下來的生命聚集地,有著不同凡響的東西。
奇怪的獵手叼著食物在茂密的枝葉間穿梭,行動間帶起的風吹落了不少葉子又驚擾了不少鳥雀。
它並沒有刻意的隱藏身形,這裡都是它的領地。作為附近唯一進化成功的獸,它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
起碼在短期內沒有另一頭獸進化成功的話它的地位就是不可撼動的。
原先它只是一頭普通的豹子,成年後離開了母親獨自出來生活,希望打拼出一番成就。可惜它還是太過年幼,沒有經驗的去挑戰了一頭正值壯年還剛好心情不好的豹子,那次它拼了老命才逃出來,要不然早就是爪下亡豹了。
但它也受了很重的傷,每次呼吸都會帶來莫大的痛苦,血液會順著喘氣的動靜流出來。它的耳朵被咬掉了,尾巴尖也搖不動了,脖子上撕裂的傷口所湧出的液體在消耗它的生命。
它真的很怕,明明它的豹身才剛剛開始,可卻要它一事無成的就死去嗎?
它不想這樣。
於是它拖著殘破的身體一點一點的走,胡亂的走。
憑著本能吃了些奇怪的草,成功的離那個它受傷的地方越來越遠。它不知道自己在往哪去,它的意識模糊,迷迷糊糊間就來到了這裡。
那時的它快死了,失血和勞累以及恐懼幾乎奪走這年輕的生命。
奄奄一息的趴在茂密的草叢裡,身後是一條長長的爬行痕跡,還有它的血。
萬幸的是,它的嗅覺依舊靈敏,空氣中有腐臭的味道,那代表著食物。
哪怕到了這個地步,活下去依舊是它要做的,飢餓的感覺讓它很暴躁,幾乎是不要命的爬挪過去,絲毫不管柔軟的腹部被草叢中隱藏的尖利石頭劃傷。
很快,一條被巨石壓扁的屍體就被它找到了。
它從前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東西,沒有任何毛髮的爪子,也不是跟魚一樣滑溜溜的,帶著臭味,裡面的白色骨頭倒是認識,但還是不認識的東西。
雖然野獸的警惕讓它不要對沒見過的東西下嘴,可現在也顧不得其他了,對生的本能戰勝了一切。
於是,它張開了嘴。
一點都不好吃。
跟之前吃過的所有肉都不一樣,很酸,很臭,沒有野鹿的鮮美,沒有野豬的滋味,還很少。
它挑剔了一下,但還是一次次的下嘴。
因為打鬥,它的牙齒少了幾顆,又受著傷,咬起來有點費勁。
得虧這東西脆,不然還真不一定啃的動。
它扒拉了一下巨石,推不動,也就不白費力氣了。
舔舐了一下血汙的嘴,覺得有些力氣便想站起來。
可終究還是就高估了,逞強的後果就是被自己摔暈,就這麼點高度就讓這頭豹子沒了意識。
不過嘛,它沒死,更神奇的是,它的毛在變少,變得和它吃掉的東西越來越像。只是形體上的。
那個被食用的可憐的傢伙,可能只是在這裡釣魚吧,也許就是因為那場突如其來的地動死在了這裡也未可知。在得到能力的一瞬間。
畢竟都臭了。
等它恢復意識後,它驚訝於自己還能再睜眼,瞪著一雙大大的貓貓眼左右搖晃著腦袋。
驚喜的發現自己的身子不痛了。
就是頭上很重,它看不到自己的腦袋只能用爪子扒拉。
不出意外的被扎到了爪子。
它的頭上原本耳朵的位置沒了兩個小小的半圓取而代之的是尖長的利角,其中一根上面還掛著一點鮮紅。
明顯是它剛剛留下的。
其他的異常暫時沒發現,它不安的甩了甩尾巴,對處理這種情況毫無頭緒,本能的就想要去找母親。
可那樣的話它就要再次穿過差點殺掉它的那頭豹子的領地。一想到這尾巴都不搖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
這頭長著角的豹子想道。
自己還太弱小了,沒有龐大的體型,沒有尖利的牙齒,沒有豐富的實戰經驗 身上能算是有點攻擊力的就是這對莫名其妙出現的角了。
自己吃在了年齡的虧。
焦急的在這塊巨石前踱步。
視線就難免落到了被巨石壓著的東西上面。
它會變成這樣唯一的可能就是吃了髒東西吧。
這裡奇怪的東西除了這個還有什麼。
看著那塊穩穩壓著的石頭,不知道怎麼回事,它鬼使神差的又把爪子搭了上去,用了點力……
沒推動。
它豹臉平靜的移開了爪子。
看著地面用爪子隨意的劃拉著。
……還以為長了對角力氣能大點呢,是它想的太美了。
不過這天之後,它給自己取了個威風霸氣的名字,小豹寶就讓它永遠被遺忘在角落裡吧!!!
從現在開始,它就是這一點的主人,豹子大王———豹跩哼!!!
從此以後,豹跩哼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
#當然是假的啦。
時間回到現在,豹跩哼現在抓秦袖主要是它認為長這樣的東西都有點奇怪的東西,它現在這樣子也是進食了不少秦袖這樣的東西得到的。
然後能力嘛,是偶然學會的,這就是它豹子大王的聰明之處啊。哈哈哈哈。
豹跩哼的巢就在前面了。
秦袖依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
今天是個大日子。
因陳坐在不屬於他的床上發著呆。
這房間的佈置的比他那狗窩好看多了,不說白色那些有點“生活感覺”的擺設,起碼乾乾淨淨的,真不知道這個大忙人是怎麼有時間收拾的。
不會還有專門打掃房間的小發明吧。
該死,他也想要。
因陳臉上的渴望已經完全不藏了。
反正他就是饞白色的那些發明,多方便啊。
因陳撓了撓腦袋。
…不過,自己為什麼在這啊。
“小白,小白?”
喊了幾聲也沒個回應,索性也就不管了。又躺了回去。
睡在這樣的地方不去看那些奇怪的東西倒是很好睡的。
而且白色這樣的好人一定是看到他跟那傢伙打的不可開交後暈倒了把他撿回來到吧。
因陳都能想象到白色當時的表情了,肯定很有趣。
不知不覺就笑出了聲。
至於其他嘛……
“因陳,你怎麼樣了?好些了沒。”
門被人推開了。
白色一臉擔心的進來了,手上還拿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