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陳快速的眨眨眼,好笑的看向白色。

一下子就坐起了身。

“啊呀,是小白啊,真虧你能把我撿回來,我可不輕呢。你還挺結實的嘛。”

看著因陳調笑的表情,白色的表情稍微放鬆了一點。

走到了因陳的旁邊,把手上拿著的東西放到了櫃子上。

因陳看了一眼,啊…是粥啊。

白色側著坐到了因陳邊上,床稍微凹陷了一點。

“喜歡嗎,我的房間可能是很奇怪的,但這些對我來說不僅僅是擺設,它們是我的熱愛。”

白色放鬆的用手支著床板,身體微微後仰,並沒有回答因陳前面的話而是聊起了房間的佈置。

這個房間確實沒有傳統意義上'溫馨'的感覺。

因陳理智的做出了判斷。

不過嘛,這是人家的房間,他卻指手畫腳的像什麼樣子。

喜歡什麼是別人的事,在自己的領域裡愛放什麼放什麼,別人尊重就行了,畢竟也沒被打擾。

因陳從前是個社畜的時候就很自由了,畢竟他為自己工作,對他人的喜好說教可是非常不禮貌的,況且他也喜歡不同。

他這麼想這麼做也這麼說了。

“這不挺好的。有自己喜歡的東西超厲害的。做自己就行了,雖然我有點欣賞不來就是了。”

“我跟你說,我這樣條件如此好的男人都會被一些亂七八糟的狗東西說閒話,你知道是為什麼嘛?”

白色聽到因陳的話多少心裡是有點感動在的,畢竟這傢伙的嘴裡還真吐出象牙了。

對於因陳的過去他也有點好奇,這時就配合的點頭,表達了他想要知道的想法。

“哈哈,不告訴你,自個猜去吧!”

說完這句話因陳一下子就爬到了床裡面,生怕白色傷心的給他邦邦兩拳一樣的迅速。

而白色的反應只是呆呆的,有些後知後覺的好笑。

也不跟他鬧了,只是拿起了擱在櫃子上的東西遞給因陳。

表明了就是讓他吃點東西。

因陳是那種乖乖聽話的傢伙嗎,更何況他現在根本不餓,而且他可是心心念唸的想著另一件事呢。

因陳團吧的抱著被子,眼睛滴溜溜的打著轉,白色一看就知道要讓這傢伙接過這碗粥是比較難了。

心裡暗道可惜,也不強求,只是無聲的嘆了口氣就把碗放回去了。

粥嘛,冷了的滋味依舊好的很,不影響吃。

“你要問的東西我知道,不用想這麼久的。”

白色扶了下鏡框,真切的看著因陳。

果然因陳一聽就豎起了耳朵湊過來了一點。“跟你打的傢伙叫林埃,別懷疑,那確實就是她。”

看著因陳放大又縮小的瞳孔以及臉上毫不掩飾的震驚 白色沒有停頓的繼續講。

他直直的瞧著因陳。

“我聽到動靜的時候正在做實驗,之後就都是哭聲。雖然很想去看看怎麼回事,不過我還是先記錄了手裡的實驗資料。等我到的時候……”白色卡了一下,有點莫名的快速眨了幾下眼睛,神色有些不自然,“你跟她抱在一起……”

“喔^O^”一聲長長的不知道意義的感嘆。

因陳發出來的這個傢伙一點都沒發覺白色含蓄的說了什麼,只是一個勁的用眼神催促白色繼續講吓去。

白色難得感到無奈,挑起了一邊眉毛,露出了一點跟完全不怎麼一樣的表情。

更有侵略性的。

對面的人看起來還是傻乎乎的,看來他的心眼是實的呢。

白色無法,就如他的願盡職盡責繪聲繪色的說了全部。他編的全部。

床上的人專注的聽著,時不時點點頭或者是發出一聲感嘆。

這個頗負盛名的年輕科研者或許有時候真得想想自己這個年紀這副模樣是怎麼回事了。[微笑.jpg]

“所有!所以!我跟那個林埃都是小白撿回來的了。她在哪,我得去看看,雖然她不好看,但我也會好好的說抱歉的…不對啊!是她先攻擊我的,我得去接受她的道歉才對嘛!”

說著就要下床離開,這副行動力超絕的做派還有點讓白色頭疼。

趕緊伸出手攔這了精力過剩的某隻,一番好言相勸才安撫好這隻“發情猩猩”(雖然不禮貌但貼切)。

白色有點心累的撐著身下的床板,有氣無力的微微耷拉著腦袋,眼鏡都要滑下來了。

還有點爆炸頭遺留的髮型很是犀利的給自己搞了個時髦的發上型,嗯,流浪漢風的。

費力的眨了一下眼。

手上用了點力氣。

有些自嘲的笑著。

果然,還是實驗的不夠,如果自己有足夠的時間,只要再給他一點時間,問題…就迎刃而解了。而不是在這裡苟延殘喘的做點無濟於事的事!!!

因陳當然聽不到白色在想什麼,但他畢竟年紀在那呢。

他覺得自己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小聰明在的。

他一方面覺得自己不應該去懷疑朋友,另一方面又覺得白色根本沒把他當過朋友,這兩種想法在他的腦子裡盤旋環繞,煩躁的在床上滾了幾圈後還是不知道怎麼辦,反而又把白色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了。

“怎麼了,還不餓嗎?”

因陳聽到白色這樣問,矜持的搖了搖頭,他真的糾結的一點食慾都沒有。

對方看他這樣也不惱。

他抱著這唯一的單薄被子躺下,躺姿端正。

因陳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做什麼了。

也不管白色也跟著躺了下來挨著他的身體。兩個男人擠在一張小床上,想來也是不舒服的,可因陳現在什麼都不想說,什麼也不想說,只是沉默的給了他一點被子蓋肚臍。

畢竟國人嘛,肚臍絕對是要被好好保護的存在。

白色也不說話,妥帖的蓋著肚臍,就跟因陳這樣仰面躺著。

沒摘眼鏡。

稍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條涼薄的單線,這張臉仗著現在沒太陽了就不做任何表情了。冷漠的變了個人似的。

白色看著自己掛在上面的小東西們,覺得一陣安心。

這些小骨頭碰撞間會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很像海螺的回聲。

白色享受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