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序景又說道:“半個月後,會有一場宗門大比,不知道白白想不想去看看?”

程映南拍了拍剛才被蘇懷卿抓到的袖子,“我們不參加嗎?”

凌序景一口笑了出來,無奈的解釋道:“師尊是真一點也沒跟你說啊?望天宗一共才幾個人?在整個修真界都排不上號,是那種去了都能把你認成散修的。”

程映南:“冷門?望天宗各個有顏有錢有實力,怎麼會沒人?”

凌序景:“我們本來就不稀罕那些比賽,自然出面也就少,更加上往常基本上都是各自走自己的,哪有時間去參加那些比賽?”

程映南:“說的也是,可能贏得的那點獎金,還沒我一個法器貴。”

凌序景溫柔的笑了笑,“是是是,我們家小師妹最有錢。”

程映南:“大師兄也不是大冰塊!”

凌序景:“誰說我是大冰塊了?”

程映南:“二師姐呀!”嘴永遠比腦子快,程映南說完就後悔了,立馬捂上自己的嘴。

凌序景:“故意帶壞同門,該罰。”

程映南此刻只能用笑容掩飾尷尬。

此刻修煉室內,夏靈音已經連打了三個噴嚏。

她揉了揉鼻子,“肯定是哪個小人在咒我?我得加緊修煉,早日出關見小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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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前一後兩人從山上下來,正是程映南和蘇懷卿。

程映南帶著她來到了山下的集市,程映南笑盈盈的對著她說:“我要買點東西就麻煩你了!”

蘇懷卿捂著剛拉完的肚子,一聽這話,瞬間興奮了,以為這是終於要給自己買東西了,立馬瘋狂的點著頭。

“買!”

“買!”

“買!”

一個時辰不到,蘇懷卿手裡的東西已經有她一個人高了。

她在心底暗罵:什麼賤人?還讓我給他提東西?

【系統提示,請勿辱罵程映南,否則會影響您的氣運】

蘇懷卿憤恨的使勁跺了下腳,最高處的一個盒子掉了下來。

走在前面的程映南迴頭看過來,“別摔了。”她小心的撿起那個盒子,開啟看了看。

“多謝關心。”

程映南搖了搖頭,“我說別把這些東西摔了,都很貴,你看,這個碎了,還好不貴,也就你兩個月的月俸,我回去就跟師尊稟報一聲,放心,也就兩個月。”

蘇懷卿維持著自己的笑容,心裡早就已經罵起來:有病吧?表面人畜無害的裝給誰呢?跟程映南那個賤人一樣,遲早也把你弄死。

【系統提示,請勿辱罵,第三次再犯,電擊處罰】

蘇懷卿:艹

程映南又回頭露出了一個如沐春風的笑容,“對了,師尊說讓你回去後記得把茅廁掃一掃,不過我們的刷子沒有了,直接用手的話想必你不會生氣的。”

然後直接不容拒絕的轉頭就走了。

蘇懷卿臉直接黑了下來,突然,電流聲從她腦海中炸開,隨即刺激著每一處經脈,冷汗直流,險些直接栽倒在地上。

前方的程映南卻是被攔住了去路。

“沒記錯的話,莫遊兄?”

少年輕笑了一聲:“真沒想到你居然還能記得我。”

程映南也笑了一聲:“肯定是記得,畢竟臉皮這麼厚的,除了我,也就你一個了。”

莫遊也不惱,反而笑的更開心了。

“我三師姐在閉關,更怕要讓莫遊兄失望了。”

“無所謂,是宗主想見你。”

程映南捕捉到了這一幕他的神色,沒有絲毫波瀾,哪有愛一個人的模樣?所以,他為什麼要接近三師姐?

程映南眼底的猜測轉瞬即逝,換上一副笑容,“宗主想見我,那自然是要去的。”

“請。”

蘇懷卿一見程映南要走,立馬屁顛屁顛跟上,她看見莫遊的第一眼,就已經被吸引,人物面板上對他的描寫並不多,但著實是帥氣。

若是程映南聽到她心中的想法,必然是要罵上一句:這麼醜你也吃得下去?品味跟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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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魚宗

“不知閣下請我來是有什麼事嗎?還專門來你這沉魚宗一趟,來就罷了,請我去也得挑一個顏值高一點的,這樣顯得太沒誠意了吧?”程映南欣賞了一番自己的手,抬眼看向主座上的雁寒。

雁寒道:“下次會的,半月後的宗門大比你知道了吧?”

程映南靠在椅背上點了點頭。

雁寒又道:“你們宗門依然不參加嗎?”

程映南拿起蘇懷卿遞來的青提左右瞧了瞧,放入口中,依然是點了點頭,慢悠悠晃動了一下茶杯。

雁寒深吸一口氣:“你可願加入我宗門?”

程映南剛喝進去的茶一口噴了出來。

雁寒像是早已料到,自顧自的說起來:“望天宗哪有我們沉魚宗好,只不過是一個不知名的小宗門,你這樣的人,不應該跟著那樣的宗門落寂下去,你應該站在最高處。”

程映南覺得十分好笑:“雁宗主覺得當著我的面,說我宗門的不好,這合適嗎?”

雁寒依然固執的說道:“自然是不合適,可我只不過是將事實說了出來,我與你的恩怨早就一筆勾銷,這也算重新結交了一次,不是嗎?”

程映南:“重新一次結交?我當你師父,還是你當我師父?我只當你是我的朋友,我也知道你是為我著想,可我生性不愛參加那些虛榮的比賽,你又不是不知道。”

雁寒:“我就知道勸不動你。”

程映南捂嘴笑了起來,朝他敬了一杯:“不錯,明知我意卻還敢來挑戰,你這個朋友我倒是沒交錯,那幾聲爸爸倒是送我了一個真朋友。”

雁寒:“你怎麼還提這件事?”

程映南:“走了!”

她走到門口,突然頓住了腳步,回眸一笑:“我的師尊,此生只認謝啟雲。”

青色的背影越走越遠,雁寒自嘲的笑了笑。

果然,她仍然是她,怎麼會因為一句應該站在高處,便能鎖住她的自由。

“為何不去?沉魚宗看起來確實好多了!”

程映南雙手抱頭都在路上,“怎麼?你想加入?”

“不……怎麼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