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裡的這段時間,魏國皇宮裡有個老神仙的傳聞不知怎麼就傳遍了都城,城門口每天都有絡繹不絕前來跪拜的人,只不過面具男對於這種事情相當厭煩,從來也沒有提出去見見那些人的意思。每日教授兄妹二人一些術法,給魏惠王一些問題答疑解惑。在這期間魏國大旱數月,民不聊生,面具男帶著二人行走於災荒之地,殺了一隻名為旱魃的怪物,旱災也就此解除,三人的事蹟在數日間便傳遍了整個魏國一時之間風光無限,
不過面具男有些時候也會突然失蹤好幾天,再回來的時候身上多多少少總會有一些傷口,他去幹了什麼不管兄妹二人怎麼問也都是閉口不談。
魏惠王對於面具男也會受傷感到有些詫異,在面具男多次受傷之後魏惠王心裡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能傷到面具男的這些人怕也是什麼神仙吧,如果是真的怕是魏國都要不復存在,思來想去之後,魏惠王也沒膽子攆走面具男,只有一個辦法了---遷都。在籌備好一切之後,公元前361年,魏惠王向群臣宣佈,藉口爭霸中原,趕緊遷都大梁。
面具男得知這個訊息後知會了魏惠王一聲後便帶著魏寰魏婉二回到了山谷內的別苑之中,在魏惠王的一封書信後,儲君之位也傳給了魏寰的弟弟魏嗣。幾年後魏惠王駕崩,魏襄王魏嗣登基。
在魏惠王去世那天,面具男帶著魏寰魏婉二人來到了皇宮上空,注視著底下哭泣著的人群,二人也是不禁落淚,面具男看著這一幕也是頗為觸動。回到別苑後,面具男從懷中掏出一顆紫黑色的珠子一分為二後交予二人手中“這是螭吻的內丹,有健體增壽駐顏之效,服下後可為你二人延壽百餘年不止。”魏婉隨著這些年的學習自然知道螭吻乃是神獸行列,面具男身上偶爾多出來的傷痕想必也是在這種神獸級別的戰鬥中留下的。魏婉服下之時難免鼻子發酸。
隨著時間的推進,二人的術法也有所小成,而魏國由於連年征戰國力也不斷衰退,百姓更是苦不堪言,這些都會讓二人感到惆悵,面具男則會時不時的帶著二人去救治那些處在邊界戰場上的百姓,一來二去這個老神仙的名號在魏國更是傳的神乎其神,以至於在多數百姓心目中,老神仙是必須敬仰的,至於國君?去他的吧。
而此時的國君魏景湣王魏增在外憂內患之下感覺到了統治搖搖欲墜,對外打敵國他沒那個膽子,不過他知道這位所謂老神仙身旁二人乃是自己的長輩,思來想去後便決定先對面具男下手,想試一試能不能把面具男為自己所用。
幾日後,一張國君的請柬送到了別苑外,信中內容大致是為感謝幾人救治百姓的豐功偉績,在宮內擺下宴席感謝幾人,懇請幾人一定要去,在被多次拒絕後請柬還是保持每日一封,面具男被煩到不行也是答應了下來。
幾日後,宮中群臣站在大殿,殿內數十張桌子,而身為君主的魏景湣王魏增站在副坐前和群臣一起等待著三人的到來。待三人前來後,魏景湣王小心翼翼的將幾人請上了主座,宴席就此開始,琳琅滿目的山參海味被一道道的端了上來,殿內宮女載歌載舞,群臣皆交談甚歡,好不自在。
“幾位能體恤魏國子民,真是我魏國之幸啊!”魏增舉起酒尊,敬向面具男。面具男並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坐在那裡默不作聲的看著宮女跳舞,魏增會錯了意,以為面具男是看上了跳舞的宮女“您老人家喜歡我這就安排車馬,等您離去時這些個宮女都送到府上服侍您老人家。”他這話一出口正在夾菜的魏婉臉上一黑“有我在何須別人服侍老先生?你今日請我幾人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些俗不可耐的話嗎?”
魏增也沒想到自己的長輩對自己說話會如此不客氣,當下準備好的說辭都卡在了肚子裡,這個時候一個大臣站出來為自己的君主開始解圍“您老人家有所不知,陛下想為魏國百姓做更多事情,想讓子民過上更好的生活,所以想請老神仙留在宮中,為我大魏子民賜福!”殿內的馬屁精們立刻跟著附和“請老神仙為我大魏子民賜福!”
“放肆”此刻魏寰終於忍不住了“魏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魏國在你手裡搖搖欲墜岌岌可危,你是想要我們幾人為你上戰場殺敵嗎?還是說你覺得師尊他老人家在百姓心裡的地位已經高於你這個庸君了呢?”
此話一出殿內氣氛頓時劍拔弩張,礙於面子的君主魏增也壯了壯膽子向著魏寰說道“話雖如此,可我一心為的是我魏國子民,你也是魏國宗室嫡系,難道這百姓的死活與你無關嗎?”
“與我何干?”此時面具男冷冷的開口了,“你比魏恆子要有出息啊!”
魏婉見狀況不對趕忙扯了扯麵具男的衣角“師尊,莫與這些愚人一般見識。”
魏增作為無知的庸君終究是忍不住了“我曾聽說過您也會受傷,您莫不是真以為您單槍匹馬能擋我一國之力?”此話一出後殿門被開啟,一群手持刀劍的侍衛進入殿內等候魏增的命令。
魏寰魏婉二人已經擺好架勢,面具男饒有興致的起身後,直直的盯著魏增,他抬起右手虛握一把,身後的眾侍衛頭顱紛紛爆開,此刻殿內鴉雀無聲,在場眾人皆是膽寒不已,魏增已經癱坐在地,全身顫抖不停,他想認錯可是已經害怕到說不出話了。
“看來這麼多年所作所為讓你誤認我是個好人了啊?你們真覺得我是個只會救人不殺人的老神仙吧?魏國從我手裡交於魏恆子再傳到你這裡,直至今日在我手中了結也算是有始有終了吧。”
說完面具男緩緩的向著已經屁滾尿流的魏增走去,正欲動手瞭解此人之時身後的魏寰開口了“師尊手下留人,還望師尊網開一面,他若一死,魏國當真是不復存在啊,那些百姓也必會流離失所,死於周邊國家的蠶食之下,還請您三思啊!”
“與我何干?”面具男不為所動,依舊冷冷的走向魏增“師尊!我必須為那些百姓考慮,您若執意往前就別怪弟子無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