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朦朧之中,黃章夢見睡意朦朧之中,一陣風來,一陣風去;在黃章右肩的肩膀上來回晃盪,也不知晃盪了多久。
不遠處隔牆,樹影斑駁倒映在牆上,一雙墨黑的眼睛正悄然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也在隔牆的揹著光,在隔牆之上顯現的愈發清晰。漸漸地那倒映在隔牆的陰影越來越大,直到如天狗食月一般,似乎想要將整個隔牆給吞沒。
“等了我很久吧,那雙該倍受關注的眼睛。”
“吼!嚇死我了,你個狗東西,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黃彰在面前,齜牙咧嘴的盡情歡笑著。
“哈哈哈,就這點膽啊,你不行啊!”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一個字「滾!」”
“等了我很久吧,那雙該倍受關注的眼睛。”
“黃三章,你承認吧,你就是老了,剛說過的話都記不住,又重複。”
“哈哈哈,就這點膽啊,你不行啊!”
.....
“怎麼「酒囊飯袋」不說了,你可一向最喜歡這般說我的呢,現在就會這兩句啦!不對.....”
.....
漸漸地,黃章發現一絲端倪,此黃彰非彼黃彰。
“繼續原地打轉,是為了不打草驚蛇還是為了守株待兔啊?”
帶著一頂斗笠,用紗布遮面的人,慵懶地盤地而坐,手託著下巴,略帶著一絲興致。
“你是誰?”
“我是你爺爺!”
“瞧你,這一副俊俏地樣子,怎麼會是我的老爺,淨胡說八道,你也滾。”
黃章越看他越不對勁,狐疑地打量了他幾番。
另一方面,男子忽然娓娓道來一段故事。
“八年前,一小狗,一小孩。八年後,小孩長大,小狗變老狗;那夜小孩拼命地往前跑,他不希望長大,希望能看到老狗最後一面,臨了;臨了。老狗知道小孩會來見他,經過奈何橋,怎麼也不喝那孟婆湯,與鬼差爭執起來了,打翻盛湯的碗,前世記憶蜂擁而至,老狗淚水充斥了著眼眶:「你怎麼還和小時候一樣,就知道跑,還把鞋給跑掉了。 」”
“別煽情啊,我可是挨著社會的毒打長大的,耳朵可是不揉沙子的,啊呸,眼睛裡是進不得沙子的,啊呸呸,不對,不對,溫情的段子我可是聽不得的,你想幹嘛?還有我們黃彰變成黃二了?”
“將死之人,不配多說其他的話。”
“好傢伙!好生霸道啊!果然是你乾的好事!我們黃彰怎麼就誒著你了,讓你下如此狠手。”
那人頓了頓,無奈地笑了笑,隨後仰天長嘯,“將死之人,根本不配我動手,當然我也不屑於動手。”
“你光明磊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你也別就站著,說風涼話了,扯東扯西了,大俠那救救我們黃彰吧。”
“你生他死,他死你生;前世今生,本是無解,前世今生兩個本體出現就是已經違背了時空法則,輕七竅流血而死其一死,重灰飛煙滅(時空裡就完全沒有你這個人了。)時空自然規則選擇你活他死,還能活一個,已是眷顧了。”
黃章不可置信地眼看著黃彰一點點消失,大喊道:“難道就一點辦法也沒有嗎?”
“和他做最後的道別吧。我喚醒他最後的一絲意識,讓他知道是你。”
黃彰:“我就知道是你,很欣慰你能一直堅守自已喜歡的,雖然平時把你損的一文不值,當然你也從來不甘示弱來還擊,但是每每想起來會覺得意義非凡,你也是很棒的。不用擔心,我只是換另一種方式,堅守我的心之所向,後悔無期,以後山川河流見,我會用另一種方式陪伴著你。”
黃章已經哭泣成淚人。
“你知道我這像什麼麼?”
“兔死狐悲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