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死了,不對,我為何會在這裡,我還能看到大家為我和黃彰立的碑?”
只見一個身影鬼鬼祟祟的穿梭而來,影子倒映在墓碑之上。
清越神情有點慌張,躲在了一旁的草叢之中。
“你還好吧?”
是我?我這麼快就被發現了,我記得我用我在草叢裡,隱藏的還是很深呀。怎麼會?清越,不由的緊張了起來。心裡默默的想道。
他看見眼前之人,酷似時婕,是一位少婦的樣子,手上還抱著一個孩子。
他微微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心裡卻是無數駿馬在賓士。
“有人?”這位酷似時婕的女子開口了。
清越只好乖乖地出來了。
“大庭廣眾之下,你莫不是要挖了人家的墓,行不軌之事吧。”
清越看到眼前這個高大俊美的男子,不由的心生醋意。
“沒有。你不能胡說八道。我只是覺得今日太陽太大了,躲在草叢裡涼快涼快。”
酷似時婕的女子說道,“這樣啊,我怎麼覺得這麼扯呀,難不成你也是來拜大英雄的。”
清越頓時來了主意 ,“嗯,對的,只是我見你手中的孩子我見甚是可愛,能否讓我看看這孩子。”
這時,那高大英俊的男子開口了,“你看著就像壞人,而且你來歷不明,我們的孩子不能讓你抱。”
本來,清越還有點僥倖心理,以為那孩子不是他們倆呢。他這麼一說,清越立馬喪了臉。
“呵呵,我看你才像壞人呢,抱個孩子怎麼了,我都說可愛了。說我來歷不明,我姓黃名章。怎麼就來歷不明了,你怎麼不說說你的,你來歷不明呢?”
“我在這裡居住了10年,這裡什麼人沒見過?”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井底之蛙就是井底之蛙,沒見過井底之蛙的人並不稀奇。只能說你目光短淺。”
“什麼井底之蛙什麼目光短淺,你說的是什麼? 你是不是,腦子裡有泡,陰陽怪氣的,非要跟我吵,一上來就跟我吵。你不覺得你很奇怪嘛。”
…
清越越想越氣,怎麼自己辛辛苦苦、再找時婕,好不容易找到就和別人有孩子了,這個人還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的怒氣值立刻爆棚。
眼看著兩人就要打起來了。
酷似時婕者,也抱著孩子,在一邊看熱鬧並沒有去阻止。
這一幕一幕非常之詭異。
此時,黃章從天而降,他不明白眼前的兩人為什麼忽然吵起了架。
而旁邊的少婦卻不聞不管,“你們倆人在幹什麼?快停下來!”
兩個人互哼了一下,此時空氣中瞬間安靜了起來。
“鐵蛋你!!”
“誰是鐵蛋?”
不聞不問的少婦,忽然開口了。
“就是跟你丈夫打架的那個呀!”
“哦,你們繼續。”
“話說,你這個妻子當的也太不稱職,你丈夫都跟別人打成這樣子了,你都不聞不問。”
“我丈夫可以指責我,你憑什麼指責我?”
從天而降的黃章瞬間不講話了。
伴隨著黃章的從天而降,他的墓碑,也被一下子劈成了兩半。
此時,黃章和清越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以及說不出的心酸。
他們互相望著對方,彷彿彼此的眼神裡,有著很多故事。
“你們臉上有什麼好看的,我還是看看那個傳奇的墓吧,哎,咋啥都沒有!!真的誒!!”
兩人本也不知道,只是自己的。
二人互相仔細的端詳了一下墓碑,上面寫著名字,正是各自自己的名。
不然兩人不約而同的說起了同樣的話。
“誰盜了我的墓?”
“何人盜了我的墓?”
純純吃瓜群眾的少婦,少婦抱著孩子,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難不成這墓是你們倆的?”
“對阿!”“是!”黃章、清越;相繼回答道。
“所以,這誰盜了他們的墓呢?值得深思。”酷似時婕的少婦,也泛起了眉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