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章附著君臨(清越)的耳朵說道,“你看你太子的命也不過如此,在君權面子面前,你也只是隨時被捨棄的棋子,即便你是太子。”

君臨(清越)的心一陣一陣的刺痛著,為什麼,不不不,我不是君臨啊,我不是清越啊,我只是有他的記憶,為何我的心會這麼痛。

清越腦海裡一遍又一遍盪漾著,頭繃欲裂。

君臨(清越):“不是的......黃兄,你別說了,我心口痛。”

黃彰鄙夷地看了一下清越“都說太子舉世無雙,為國為民,不畏生死。我以為你會慷慨赴死,沒想到你也這樣。”

清越聽了這話立馬從悲傷中緩了過來。

他想到,啊對,我又不是君臨,我只是帶著他的記憶而已,再說了,他死就死了,說不定他死了,我好重新回往生球裡選時婕的過往呢,順便能找到她。

清越一如既往的戀愛腦,很清醒,很明確,很知道自己的目的。

“狗皇帝,你兒子都這樣了,你還要袖手旁觀,繼續當你的縮頭烏龜麼。”

皇帝輕蔑的一笑:“不然呢?”

“好,算你狠,虎毒不食子,我今天算是看明白了,君心向來都是無情,狠辣的,果然,連自己兒子都不放過。”

黃彰哈哈大笑起來。

皇帝的小九九被看透,可他又覺得有失自己的體統,立馬再次和黃彰爭論起來。

“孤並非怕死,並非怕要挾,只是太子失了體統先,一國太子豈能這樣。”

在爭論之中,清越似乎聽不下去了,他轉念一想:煩死了,這虛偽的皇帝和這非要證明自我價值;抱著怨氣的大臣。君臨太子啊,我替你死了算了,不過死有點疼,望見諒哈,我趕著見我的時婕呢。

只見君臨太子,抵在黃章劍刃上,鮮血一點點,又一點的溢了出來,鮮血噴灑在寶劍之上,血濺當場。

“吾兒啊!!”

“我想要取的皇帝的狗命,不是你的。。”

皇帝一口鮮血,氣急攻心,噴了出來,他顫抖地手說道:“我,沒想放棄你啊,從來沒想啊,我只是想轉移黃彰賤奴的注意力而已,君臨,君臨。”

皇帝淚流滿面,不斷抽泣著。

他在為君臨的死,不斷找藉口,不斷嘗試著說服自己。

他全然不管一如既往,皇帝的威儀。他這一刻明白死的不是外人,是自己的兒子,自己的骨肉血親啊。

這一刻他自甘從朕稱呼變為我,但為時已晚,什麼也改變不了。他也不知道他兒子身體被清越操控著。

他大喊,他無望;他知道為時已晚。

他悲慟地仰天長嘯,他麻木地仰天大笑。

“來人,黃大將軍,挑釁權威,謀害太子,罪不可赦。念多年功勞,但功不抵過,將黃大將軍……”

“陛下如何?”

皇帝,只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五馬分屍。”

“哈哈哈,早知道你皇帝老兒,薄情寡義,今日我可算體會到了。”

“拖出去,罪犯的話,朕不想的聽,你就好好為吾兒君臨以死贖罪吧。”

“逼死君臨太子的,豈止是我,你難道不是罪魁禍首,他臨死前,看你絕望無助地眼神,完全是對你失望透了!!懂吧。”

皇帝急了,急了,“拖出去,拖出去。就地解決了。”

過了一柱香時間,便有太監來報,“陛下,他們都遲遲不敢,不肯下手。”

“反了是吧,孤的話也不聽了是麼,好,很好,他們要都不敢,下不去手。那就都給孤人去死了吧。”

大臣們整整齊齊跪在大殿之上,“臣請陛下收手,已經死了一個太子了,不能在失去大將軍了,社稷為重啊,陛下。”

黃彰看到了大臣們為他求情,滿意的笑了笑,自刎。

彌留之際,他麻木,深惡痛絕地笑著說道:“只願下輩子,再也不入朝為官,甘願一輩子平庸,一輩子落魄,也不要入朝。”說完他便嚥氣了。

“嘶!”

“恭送太子殿下!”

一邊是百姓,陳述著,黃彰血與沙場偉績。

一邊大臣,以禮上書,厚葬君臨太子。

翌月,身死的黃彰死後依舊不被放過,繼續被五馬分屍了。

而君臨則是以太子之禮,厚葬了。

後人,感嘆黃彰和君臨功績,給他們共同立了一塊墓碑,此墓喚之為“陳述禮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