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彰見他們都喝了下去,立馬取出自己帶的解藥。

他見他們都昏睡著,寒風凜冽,刺骨一般。

正當他準備把他們頭顱割下,當作軍功。他猶豫了,原來殺人不是他的第一選擇。

“你幹嘛,手,你別抖,別想阻止我。但凡猶豫一刻,都是對軍功的不尊重,我想要軍功,我想要建功立業,我想要飛黃騰達。”

他肆意的笑著,心卻在滴血。雪地裡那些累累屍骨便是他的心,荒蕪的心。

“你們被殺,還是因為你們蠢。你們活該,所有當著讓我飛黃騰達的,都得死。我會說我當時,為了戍守邊疆,是多麼不容易,又是怎麼從你們手裡死裡逃生的。”

再一閉眼,黃彰已經搖身一變,變成赫赫有名的大將軍。

“陛下,我回來了。我沒有食言。”

“真是我們大晉的好男兒,要什麼?和朕說,朕都滿足你。哈哈哈。”

一次次浴血奮戰,一次次龍顏大悅,一次次的封狼居胥。

黃彰正如他的名字一樣,一次次受到皇帝的嘉獎。

從此世上只多了一位功高震主地大將軍和百姓口中昏庸的皇帝。黃彰軍功立的越多,越顯得皇帝無能。

再一次,他從沙場回來。

“這次,又想要什麼。愛卿。”

沒等黃彰開口,“愛卿,這麼些年,勞苦功高…我這皇帝寶座賜你好不好,那斷然不行的,賜無可賜,那就賜死吧。”

黃彰在戰場上也沒有如此害怕,他第一次意識到死亡離自己這麼近。

“朕賜你的尚方寶劍,怎麼樣,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朕送你上路,畢竟大將軍這麼多年勞苦功高,朕送你上路也是應該的。”

“不必。”

瀕臨死亡之際,他回想起,當初他匕首毫不留情刺向敵方那名熱情的小兵之時,他說,好冷,真的好冷。

他真正意義體會到了,雙重意義的冷。

如果當時我直接逃離這個是非之地多好。如果當時我不貪戀榮華富貴多好。

清越被困在往生球中無法動彈,他大叫,“不是黃章的過往啊,是時婕的啊。”

清越這個戀愛腦沒轍了,在他崩潰之際,他意外穿越的前世黃彰的朝代。

一股記憶湧上心頭,原來他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他居然是此國的太子君臨。

“不會吧,這麼巧,剛那小子要幹嘛,自……自刎,對,看在兄弟一場上,我不能見死不救,不行我得救他。”

清越(君臨)大步走上殿前,“父親,不要啊。”

黃彰紅了的眼,看向了清越(君臨),他眼神帶著怨憤。

“吾兒,不要什麼?君臨,你今天有點失了禮儀啊,寡人不得召,旁人不得入內,這個道理你應該懂吧,去自領10板子再來,稟報。”

“父王!”

“去!君無戲言。”

“大將軍也在啊,對了大將軍一份慷慨就義的樣子,是又要去打仗了麼。大將軍辛苦啊。”

黃彰冷笑了一聲,快速將清越(君臨)挾持。

“昏君,我戎馬沙場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今天居然要殺了我,天理何在?”

“對對對,就是這樣。” 清越(君臨)小聲嘀咕道。

“不要動我兒。什麼條件我們都可以談。”

“好,放我離開,我打下的城池都歸我。立下血誓,永不殺我。”

皇帝,眼神犀利了起來,“城池?寡人江山送你,可笑?區區一個兒子而已。那就讓他去死吧。寡人不在乎了,寡人可以和美人在生一個。”

老頭子是真的狠啊,兒子也不顧了。君臨心拔涼,拔涼的。

“父王,你可不能不管我的死活啊。兒臣,可是你最滿意的兒子。我死了,首先您和美人,這能不能生兒子,另當別論。

其次,能安全長大還飽讀詩書,文韜武略的真的不多,最後,父王您還是救我吧。我有用的。”

黃彰只覺的此時的君臨有些異於平常的詭異。

“吾兒。”皇帝此時愧疚感襲來,他緩緩伸出手,想要救清越(君臨)。

“一對狗父子。我為咱們國賣命這麼久,你們就這麼對我。還有你君臨,你平時那副看不起我的眼神,今個怎麼沒有了?”

清越瞳孔瞪大,心裡搗鼓著:你沒事吧,要是我是太子,不得看誰都趾高氣揚的,這是身份啊。

“黃兄,是我清越,清越啊。”清越還是試探了一下,這世黃章有沒有帶上世的記憶。

“什麼?你是誰?清越?”

皇帝也瞪大了雙眼,“你要殺人就殺人,還口出狂言,說這些稀奇古怪的作甚?”

“父王,你別惹怒他啊?你兒子還在他手上呢?”

皇帝眉頭緊蹙,他的耐心一點一點被消磨。

他面露殺意,“君權不容你等宵小,挑戰寡人的權威,吾兒你要便殺;要剮便剮,隨你的便。吾保證你定走不出這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