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寧夫婦擔心兒子在下面受委屈,想讓人多燒點紙錢給他,讓他在下面安生。
清寧年輕的時候,曾經救過和幫助過很多人。於是,剛開始用起這些年輕時幫助過的人脈。他齊刷刷,將一群鴿子分發到全國各處。上面的內容是“請務必給我兒燒紙錢。”
都是過命交情,眾人們很開心,生之年能收到清寧老爺子的信。
他們激動壞了。
“咱們終於可以為清寧老爺子幹活了。”
於是乎,眾人們,沒日沒夜的給清越燒錢。
而清寧夢嵐二人也查到了荷嫿的下落,準備一把端了荷嫿的老巢。
他們的計劃,也如願的進行著。
在地府的清越,在沒喝孟婆湯之前,一直在找著時婕的蹤影。
可是剛開始的時候,他一貧如洗,沒有人願意搭理他,甚至孟婆也不例外。
後來隨著眾人們給他燒的錢越來越多,一下子,他成了地府的“鑽石王老五”。無論他說話,還是行走,都有人模仿。
“果然有錢,就是可以硬氣起來。”
清越,雄赳赳,氣昂昂;邊走邊說。
孟婆也開始巴結他,沒有,等他開口,孟婆便看出了他的意圖,從原來的不搭理變得百般諂媚,“哎呀,清越公子是在找和您一個地方來的那位姑娘吧。”
“對,你怎麼知道?”
“老身,幹了孟婆這麼久,多少還是有點眼力見的。”
“確實,你這眼力見吧,確實在行。當初我剛入地府的時候,無論我喊了您多少遍,你都不答應我。”
“哎呀,這不老身,上了歲數;耳朵不好使麼?您就大人有大量,不和老生一般見識了。這是時婕姑娘的一些資料,您過目。”
清越一把搶過孟婆手中的竹簡,翻開竹簡,字裡行間的,一目十行,飛速用眼睛去去尋找,時婕的名字。
“孟婆,你不是說這已經整理好了嗎?是時婕姑娘的資料,怎麼張三李四都在呀?還這麼多。快快快,幫我一起找。”
孟婆撓了撓頭,“這不,看您著急麼?所以,就把剛出爐的名單都一併拿給您看了。老生,這就幫你來找。”
終於功夫不負苦心人,他們連三天三夜之後,終於找到時婕的名字。
“好睏啊,清越公子。”
已經三天沒睡覺的孟婆再也頂不住了。
“不行,我現在找到了她的名字。找到她名字,後面的事情怎麼說?”
孟婆頂著超大的黑眼圈,看著清越。
小聲嘀咕,“生產隊的驢都沒有這麼能幹的。嗐,苦命打工人吶,這個破地府啊。”
這時,一道黑色的閃電從天而降。
孟婆手腳慌亂,立馬來了神。她搓起常年因而熬孟婆湯而起繭的手;心裡默默唸叨:“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一定好好做湯,再也不講您壞話了。不要劈死我呀!我只是一個可憐的打工人呀!”
清越,看見眼前突如其來的雷,也十分納悶問道:“剛才是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要不您,找孟公,來對接下面的活。”
孟婆只覺得剛才的雷,打的自己驚魂未定,再加上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甚是疲憊。所以她想把這活隨便塞給一個人來幹。
“孟公是誰?”
“孟公是我前一任上司。對,業務水平比我強。相信在他的帶領下,一定能事無鉅細的把時婕姑娘的下落告知您。那個,要不,您趕快找他吧。”
就在清越正愁,怎麼去找孟公?
這時有一個人笑聲之大,穿透了整個冥府。他喜氣洋洋地走了過來,所有見到他的路人,都給他請安。
清越狐疑地問著孟婆:“這是誰?地位這麼高,誰見他都問他一聲好啊。”
孟婆答道:“這就是,老生和你說的孟公。”
“看來尋他,全不費工夫呀。”清越壞笑道。
孟婆此時也滿臉疑惑,好奇他為何會忽然趕過來。他已經不出山多年了,別人怎麼請他,他都按兵不動;就一直活在自己一畝三分地世界之中,悠然自得過著小日子。
原本孟婆她想,讓清越去他那耗一耗,好讓自己補個覺,沒想到,這傢伙,本人竟然出山了。
只聽遠處有人,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恭賀聲。
“恭迎,新一任冥王。”
“恭迎,冥王。”
…
清越聽聞,暗暗竊喜地想到:誰?哎喲,新一任冥王到底是誰讓我瞧瞧,我見他好尊重一點或者剋制一點。如今我這財力,估計是新一任冥王見了我,都要忌憚我三分吧,哈哈。不過我還是要低調一點,嗯嗯對,夾著尾巴做鬼。
只見孟公,彎著身子向清越行禮。
“我剛才還準備找您呢。結果您就自己來了。您朝我行什麼禮,我又不是冥王。”
“您正是,冥府第十八屆忘憂官-孟公,叩見冥王。”
說完孟公,再次向清越行禮。
原本清越一臉吃瓜樣,卻沒想到,這吃瓜竟吃到自己身上了。
清越內心一震:咋我就成了冥王了,據說在換屆之時,舊的冥王是要被嘎的。啊那個,那原來的冥王豈不是噶了。
清越差點跌倒,孟公扶了一把他。
“我繼位,那原來的冥王,真的被噶了?”
“也沒有呀,您不必驚慌,他只是去了他該去的地方。”
清越,惶恐不安的想著:什麼!去了,他該去的地方,那豈不是還是噶了。我來到這個地方可不是想謀財害命,謀朝篡位呀。
“對了,冥王,剛聽您說找我?所謂何事,您但說無妨?看老朽,能不能幫到您。”
“哦,我就是來找一個人。那人叫…”
此時,清越話沒有講完,就被一旁的孟公給打斷了話。
“找誰啊,不急。您先去參加您的冊封儀式,也不遲阿。這可是我們冥府的所有人的期待呀。等回頭,你還是要找的話,您號令所有人陪你一起找,那豈不快哉。”
孟公看出了,清越的擔憂。想先穩住清越參加冥王冊封之禮。
一握他的手,便之,他要尋之人。
於是,他便把時婕來到孟婆橋的場景,回放給他看。
很顯然,透過孟公的情景回放,時婕已經喝了孟婆湯。
而一旁的孟婆也緩過神來。
孟婆心裡想著:合著剛才打雷,是因為換冥王了。不是我咒罵抱怨的問題。看來我當時真的是想多呀,嚇死老身了。
此時,她也和孟公一樣,彎著身體,行李。大聲的說道:”恭迎,冥王;冥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清越凌亂了:啊,什麼呀,不,我不是…
而在人間清寧夫婦這一邊,他們找到了荷嫿的老巢。
一瞬間,他們便來到她們的棲息之所。
當夢嵐推開門,見到屋子裡,一群熟悉的人,瞬間愣住了。
“是你殺了我兒子。”夢嵐再次紅了眼。
“你看不是問過我一遍,怎麼還問啊,記性不好,就把腦子捐了。”
一旁地女人,立馬攔住了荷嫿,“老嫿,別說了。”
夢嵐聲嘶力竭喊到:“就是你們指使,讓她殺了我家越兒的。”
屋裡人沉默地點了點頭。
荷嫿,不改當時囂張的嘴臉,繼續說道:“她們不敢說,我敢說。就是我殺的怎麼了?這就心疼了,死一個兒子而已,以後要死千千萬萬的人。您豈不是要鬱氣生亡,您不是一直說要為離國復國麼?”
“是!我為國為民,隱忍至極 ,結果你們…我愛子民,子民卻為了試探我的忠心,殺了我兒子……”
夢嵐氣的臉色蒼白,手指也抑不住的不斷髮抖。
“您回望歷代離國帝王,哪個不是嗜血殘忍,至親所斷便是他們終極考驗 。帝王之家本就不配談情,您卻總是想著,讓我們這些做手下的該如何,不得殺之。”
夢嵐氣急攻心,一口鬱在心中的血吐了出來。
她揮舞著劍,劍指荷嫿。
另一人見夢嵐,將劍指向自己的同族,一剎那間,站了起來。
急不可耐說道:“您忘了您的父王嗎?便是你的前車之鑑。您父王太重感情,優柔寡斷,才使的本來堅不可摧的離國,兵臨城下,一夜滅城。如今只剩下我們這些人,苟延殘喘,建立了秘密組織。這點親情便拋棄不下,您根本不配做我們的一國之主。”
隨即,又有一人站了出來。
“您若是殺了她,就將我們一併殺了吧。只是,我們這些人會和那些已經死的數幾十萬離國亡靈,會在地下一直看著您。”
同時,此人也將自己的脖子;架於夢嵐劍上。
家國故人之情和兒子之仇,而她又該如何決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