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冥界眾人的崇拜的目光之下,清越也隨著眾人的鮮花和掌聲,被抬到了;冥王之座上。
“那恭敬不如從命,就由我來體驗一下啊;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感覺啊。”
“嘶!嘶!!嘶!!!”
清越只覺臀部發寒,二話沒說,立馬站了起來。
“冥王你怎麼了?”
“這是什麼呀?孤的寶座。”
清越用手一個勁的指向,令他感覺臀部直髮涼的冥王之座。
“您是問,您的寶座是由什麼材質做成的是麼?”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惹的孤一陣發涼,就這玩意。”
“這個話,採用天山雪蓮之處的雪;在放置極冰之地; 集千年之寒所凝固而成的千年玄冰。主,不適應; 正常不過,歷代冥王剛上去也都會有些不適,多做做,適應就好了。”
頓時,清越只覺自己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清越腦子炸了:什麼我還要適應這玩意。欲坐其座,必承其冰??其冰,要日日做這冰,沒等它融合,我估計我也離有病也不遠了。剛慶幸得了個便宜冥王之座,這就…果然上帝不會平白無故給你開一扇窗戶,如果有,那窗戶上的玻璃一定是被震碎的。
“冥王,你快坐下;別誤了吉時。”
“不了,不了。”
“要的,要的。”
“不不不,我不要,我不要!”
清越牴觸的情緒越來越強,聲音也變得越來越響。
眾群臣失望且詫異地望著他。
他注視著底下失望的群臣,黑白無常低頭嘆氣的模樣,他依舊不為所動。
他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倔強;滿腦子都是「關我啥事。」
孟公見狀,心裡鼓搗著「那可不行。」
“冥王阿,冥王冊封禮豈能兒戲?您不想禮成後,見到您那位心心念念姑娘了麼。您儘快行完冊封之禮,就可以儘早見您的那位姑娘了啦。”
清越暗想: 拿捏我?那不可能。
“我這就坐下。我冥王能屈能伸!我這就坐下。”
也只有她,才能觸動他內心最柔軟的一面,才會讓他靈魂深處天崩地裂。
清越冷的腿直打哆嗦,他強顏歡笑。
在眾人一聲一步一叩首:“冥王,萬歲,萬歲萬歲萬歲之中。”
在清越一聲「平身。」之後,清越立馬站起來了。
他以為,群臣會起身。哪成想,他們還在跪拜著。
“難不成是我聲音太小?。”他大吼一聲,震耳欲聾,“平身。”
他這次手也配合往上,同時一起喊著「平身」。
一盞盞琉璃盞也隨著其手勢搖搖欲墜。
專心叩拜的群臣,聽這聲和這聲嚇得一哆嗦,他們再也按捺不住了說道:“冥王吶,你快坐下。不然這座殿可能要坍塌。”
清越一聽要坍塌,那可不得了。趕忙忍著寒意坐了下來。
群臣們立馬起身,坐上自己的專屬位。
孟公剛準備坐下,便被清越攔住了。
“不許坐,回答完 ; 孤的問題再坐。”
孟公詫異地望著清越,一臉不情不願。
“您說?”
“剛才為什麼會坍塌?”
“一旦坐上此位置,便能無聲無息;自動繼承上一任冥王的所有能量。所有力量都集中於手掌,您動了手自然…”
清越只覺得新奇,準備再次欲欲躍試之時。
“咳咳咳,所以您平時要注意您手的舉止阿。”
清越瓢了一眼,看著群臣們誠惶誠恐的樣子,乖乖地放下了手。他見孟公欲坐下,趕忙計上心頭:“欸,孟公,稍等,先彆著急坐麼。”
孟公甩著衣袖,眉毛上挑,微微皺眉:“冥王,又有何事阿。您說?”
清越:“就是想問一下,孟公,我咋就縱身一躍成了冥王。”
“我們冥王是根據人間當時燒的紙錢數;決定當選的。您凡間的爹,託人給你四處燒錢,每日每夜的燒,這才成就你如今的地位阿。”
“所以,阿爹是你們給我紙錢燒太多了,我憑著財力當選冥王了。我以為我天賦異稟,得的便宜冥王呢。”
眾群臣聽見,都不約而同的笑了,其中就數黑白無常笑的最歡。
“你看這冊封禮也結束了,啥時候能讓我看看時婕去哪了。”
“你身為冥王,冥界離不開您啊。離了你可是萬萬不行。”
清越捉摸不透這孟公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心裡暗暗想著: 合著我怎麼都不能離開是吧。我怎麼感覺我被套路了呢
“你為什麼不早說,框我做這個便宜冥王,我要是見不到時婕,這便宜冥王誰願意誰當。還有我爹真是的,真的一片「苦心」吶。”
只聽下面的人議論紛紛。
“完了,完了,我們冥界完了。我們這冥王大人,是妥妥的戀愛腦阿。”
“什麼戀愛腦,我們冥王這叫專情,懂不懂啊。”
…
冥王看下面吵成一團,悄悄對孟公說:“那我…我請人代勞可否?”
“冥王之位,也能代勞?莫折煞我們了。”
“你就是說不行??什麼!!”
“也不是不行,只是這個吧。”
“但說無妨!!”
孟公看了看沒人,把清越拉到了一處無人之處。四處回望了一遍,眼看沒人;特小聲對著清越說著,開啟專屬於兩人之間的秘密悄悄話。
說到一處關鍵資訊之時,孟公一臉愁容。
清越拍了拍他的肩膀,“無所謂,到時候如果真出現這個情況,我會出手的。”
在打探了時婕的去向之後,他便一路飛奔,揚長而去。
中途,孟婆見兩個人鬼鬼祟祟也跟了過去。
“真是個戀愛腦。瘋了。”
“你來了?”孟公早就知道有人跟上來了。撇了一眼是孟婆,便就放下了提防之心。
“對,以後冥界得靠我們了。”
他們握緊各自雙手,特別緊,一副委以重任的眼神,又補充道:“我們真偉大。”
…
清越根據孟公提供的線索,找到了時婕所在之地-往生之門。
人山人海地人們,在漫無目的地走著。
可他發現一個超級奇怪的現象,也讓他有些崩潰的地方。此地的人們皆為男子。
他不信,挨個挨個去找,果然他大失所望,無一女子。
他大喊:“時婕,你在哪?”
聲音穿透了四周,但無一人理會他。此地的人還在漫無目的走著。
“早知道吧,冥界行走的百科全書-孟公帶來了。也不知道這些,幹嘛的;走來走去的。”他嘟囔地說道。
他繼續使出最大嗓門不斷嘶喊著:“時婕,你在哪?”
一遍又一遍,他的聲音,漸漸使四周冰面裂開了縫。
一頭紫色的小鹿橫衝直撞,憤怒地望他身上直撞,意圖驅逐他走。
“抱歉,抱歉,我聲音小點。”
小鹿似乎懂清越講什麼,鼻子裡只噴出氣來。
他也看出來了,“鹿兄阿,別生氣,別生氣。我聲音再小一點。”
這隻小鹿眼睛裡揉不得沙子,聽了之後直跺腳,清越所在那塊冰面。伴隨著“噗咚!”“啊!”一聲,不出意外他落水了。
他不斷地呼喊著“救命”,小鹿依舊無動於衷。而一代冥王就這樣隕了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