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婕看到清越他們回來了,開眉展眼。
時婕激動地一把抱住了清越。
“這個,注意一下儀態阿。這大庭廣眾之下的男女授受不親阿。”
時婕立馬鬆開:“嘿嘿嘿!這不聽說你這一路上還遇到了刺客。我擔心…唔!能再見到…公子我太開心了!”
說完時婕一把鬆開了,清越的衣襟。
“誒呀,公子你瘦了,瘦了很多,剛才抱…”
清府眾人:“咳咳咳!”
時婕:“我看你這樣子這麼憔悴,一定是瘦了很多。”
時婕害羞地走開了。
“哎呀,你們幹什麼,你看這就嚇走了,人家小姑娘。”
“是呀,你不會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還不老實交代?嗯?”
…
“還不老實交代?”
一片漆黑的屋子,屋內閃爍著平忽明忽暗的蠟燭,蠟燭也在微風中打轉著,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此時這是幾個字的疑問句的聲音,已經蓋過了所有聲音。
只見放火男子閉緊了唇齒。
“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會啞巴了是吧?好,那你就嚐嚐我這鞭子。我這鞭子底下知道死過多少亡靈。今天就讓你開開眼!還不招?”
清越手下,一記鞭子往地面抽了一下,隨著鞭子落地,地面也直跟著抖擻。
“咻~”鞭子便自己裂了,斷了。
“這什麼鞭子,黑心商家!!”清越手下吐槽道。
放火男忍俊不禁:“是嘛,鞭子底下死了眾多亡靈,他如今也亡了。哎呦,笑的肚子疼。”
清越另一手下來了:“你笑什麼笑,看到我這狼牙棒沒,再笑,就把你打的滿地找牙。”
清越也趕了過來,看看審訊的如何了; 卻見到這一幕,更是搖了搖頭。
這狼牙棒吧,看似外表龐大。樣子也有些嚇人。裡面填充物; 實則就是棉花。這怎麼會打人疼呢?
清越無法想象,他的手下,在情非得已之下,居然拿了這個狼牙棒。
思來想去,他決定還是由自己來。
清越眼神中充滿了憐憫:“怎麼能用狼牙棒呢?太殘暴了!”
“那你有何妙計?公子。”
“也不算什麼妙計啦,就是想到他曾經也是清府人,想留點情。用比“鞭子”舒服一點的辦法。”
“看什麼呢?我告訴你啊,不是我們公子宅心仁厚,你早就被我們嘎了。我們公子待你如此之好,還不招了?”清越手下立馬呵斥著放火男。
清越:“我也不想讓你受皮肉之苦呀。你快說就免了這些痛苦。”
清越故作一副同情心疼地表情。
“你們就算是撬開我的嘴,我也不說。今日我只是倒黴落在了你們手上。對,打死我,我也不會說。”
“好,我敬你是條漢子。來人,時刻盯著他,每分每秒不許他閤眼。”
清越手下懵了:“什麼都不揍他,這不白白便宜了他嗎?他之前不還放火燒您嗎?”
“嗯,聽我的。如果他招的話還好,不招的話,再過一天,把他的手腕割開,放水滴聲,期間,你們不要有人和他講話。還有最重要一點,不許他睡覺。他要閉眼就給潑醒。”
清越剛準備走,他手下亦是不解:“萬一假如,我是說萬一。他真的睜著眼睛就睡了呢?那咋辦?”
清越用手敲了他手下的腦袋。(嗯,這西瓜不保熟。)
“你當真是戲本子上的張飛呀;可以睜眼睡覺。想什麼呢?他就一普通人,放心吧。”
清越手下似懂非懂的,故作恍然大悟狀:“噢,那他如果再不講話呢?”
“相信我,正常人都熬不過第一關(不睡覺),更何況第二關呢。第一關只是精神上的折磨,而第二關可是精神上的摧殘。他頂不過,這第一關的。”
“哦。”
待清越走後,清越手下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張飛誰啊。”
時婕也在無聊之際跑過來看了一看。
只見被抓男子準備咬舌自盡。
時婕和清越手下立馬阻止了。
“想死,別做夢了。你就痛苦地活在這人間煉獄吧?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對了,忘說了。哈哈。
先前我們這有一人,背叛主子。就被我折磨的,嗓子也啞了,耳朵也聾了,眼睛也瞎了。最後死的時候,身體面板沒有一處是完整的,那叫一個慘啊,你說呀,我要不讓你也嚐嚐?如果你這時,招了的話,我就可以既往不咎。所以啊,我還是勸你啊,快說!!”
時婕心想:我這公子上身了麼,怎麼也和他一樣廢話這麼多了。害。
這個時候走的不遠的清越,聽到了時婕的聲音,立馬回頭,又到了黑屋子。
他立馬拉著時婕出來了。
“你走路這麼輕的嗎?你走過來的時候我都沒注意。我剛聽到你說話了。對了,你啥時候變得這麼殘暴了?這不像你呀。”
時婕,撓了撓頭。
“誒呀,我就是隨口說說,嚇嚇他。說不定他一害怕就招了呢。”
清越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後,就被時婕又拽了回去。
“哎,那個黃章沒有跟你一起來麼?”
“啊他啊,他去睡覺了。”
“大白天呀,他睡什麼覺呀?”
“這不你家公子精神抖擻唄,那孩子精氣神不行唄。”
“少吹牛了,公子,你氣色也不行。黃章到底怎麼了?”
說到著,清越有些煩躁。
“他嘛,還是那個死腦筋,要考取功名。現在他啊,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嘛,只潛心專研學習了。這不昨天他熬了一個大夜,現在困了。我也不忍心吵醒他,於是我就一人來了看看。”
“哦,別給他解釋了,要我說你這朋友做這事還挺不仗義的呀。都沒放在心上。”
“哎呀呀,這我倒不在意。他不是有夢想做一個寫書文人麼?和跟他說了很多遍了,可以先寫書,再考取去功名麼?兩者可以同時進行的。可是這娃子呢,不聽勸,非要先考取功名,再去寫書。我都覺得有點本末倒置了。我曾經問他寫書的意義是什麼?”
時婕一臉好奇的樣子。
“那他怎麼說?”
“我以為是為民請命這樣的高大上的說辭,結果出乎意料。他說,寫小說,作者可以掌握決定人物的生死,哪怕書中的皇帝也不例外。”
“嗯,那不挺對的麼,確實啊。”
“話是這樣子說的,但你沒有發現嗎?這是他內心深處奮鬥的原因,說明他的控制慾很強。萬一,哪一天他真的考取功名了,恐怕他的眼裡就只剩權勢了。因為得權可以掌控更多的人。”
“你這不擔心的太早了。有點杞人憂天的感覺。他考了數次都落榜了,最起碼等他考上再說吧。”
清越頓時覺得內心的思緒放下了。
“也是。”
“公子,你看看人家都這麼認真讀書了,那你為何不用功讀書?”
“你忘了我這個位置,直接世襲的。我千辛萬苦考取功名,說不定,還不如我這個世襲的爵位呢。再說了,也卷不過他們。”
話音未落,屋裡便傳來嚷嚷的聲音。
“你們幹嘛老欺負我大哥?怎麼沒人管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能只欺負我大哥一人呀。”
清越表情耐人尋味:“你還有這要求?行,滿足他。”
“用,這火烙吧,烙在他身上。還有呀,這個啞藥要用鐵水般的溫度給他灌之。等他身體面板爛的不成樣子,再用醋,鹽水再給他衝一遍。”
“如果他還不招的話…哈哈,我和她在商量怎麼才更折磨人。”
“兩個閻王。”那人不屑害怕的扭著頭,眼神閃躲地看著他們。
時婕小聲對清越說:“你比我更狠。”
“不就雷聲大雨點小,嚇嚇他而已,也就說說而已,不必當真。”
這時,那人又開口了,聲音顫抖:“停!等一下。怎麼不公平?大哥只是精神上的折磨,我咋還要受身體上的折磨?要不再等等!!要不我和我大哥換一下。”
時婕:“你可真是哥哥的好弟弟,你剛才說只欺負你大哥沒管你嘛,這等好事還能不想到你?這等好事還是先讓你嚐嚐吧。”
他的瑟瑟發抖。腿止不住的哆嗦。牙也害怕的“嘚嘚嘚”作響。
“這會兒知道害怕了。還不快招了,招了話,留你一條小狗命。”
“不行,再讓我嘴再嘴犟一會兒。”
清越:“你們都聽見了啊。他說過一會兒就會說的。過一會兒,他不說的話。就把他的嘴撬開,灌上啞藥,或者也讓他享受他大哥一樣的待遇;他不是要公平麼?兄弟們,你們可聽明白了。”
“明白!公子。”
“辛苦兄弟們了。我在這邊等你們好訊息。”
…
他們等了兩天,依舊沒動靜。
清越再次過來,命手下人灌啞藥給弟弟的時候。
弟弟立馬招了:“我……”
大哥立馬搶過弟弟的話:“我什麼我…唉呀,我的弟弟阿,老兄對不住了,我憋不住了,我招,我招,有個前提。快快快,讓我睡覺。”
話音剛落,弟弟便站著睡著了。
“這傢伙,怎麼睡的比我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