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回來了?”

阿黃和荷野,滿懷期待眼神注視著他們。

“我們回來了。”

清越和黃章異口同聲說道。

阿黃:“你好點了?”

清越:“對! ”

看著放在地上的果子,阿黃隨即又問道:“這麼五顏六色的果子,你上哪整的呀?”

“就在山泉,那棵歪脖子樹上。”

黃章:“對,歪脖子樹上的果子,全被我們採光了呢。”

阿黃:“採禿了?”

清越:“嗯,那個。我更喜歡「採光了」這個用詞。”

阿黃:“沒事,採禿了是它的福氣。”

“這五顏六色的果子能吃麼?”

就在他倆無法回答之時,荷野聽聞走了過來:“這難道就是古籍中記載的?繽紛果麼?”

“嘿嘿,我們不知道。”

清越見荷野走了過來,立馬拉著黃章連連悄無聲息地退後了幾步。

清越:“繽紛果,這名字,倒挺雅緻的。在古籍之中可有在說什麼?”

“古籍上說,果子,滋陰補腎;明目之效。對陰氣盛的人甚好,有一定療養的作用。但對陽氣旺的人,食之,怕有性命之憂。恐會口吐白沫,甚至暈厥致死。”

“荷姑娘真的是見多識廣。”

“也只是略有見聞,恰巧讀到過。真不真實; 還待考究。”

阿黃:“荷姑娘的意思說,男子陽氣旺,女子陰氣重。這果子適宜女子吃,男子並不適合,對吧?”

“是的,是的;我就是這個意思。”

“那荷姑娘,你快嚐嚐。”

這時,阿黃,計上心頭。他精心把果子用葉子打包了起來,送給荷姑娘,準備討荷姑娘的歡心。

正在,阿黃聚精會神,精心打包的過程中,清越大喊:“什麼! ! 剛才黃章就吃了一個。”

說實在的,清越這腦回路是真的很長。

阿黃:“啊! 什麼,你快吐出來。”

“怕是很難了,已有半炷香了。這人煙稀少的,估計也是找不到人。還好他現在還沒出現症狀。如果出現症狀那就晚了,我現在就帶他; 去我京城家中看郎中。”

阿黃,心裡也開始著著急起來。想到這畢竟也是活生生的一條人命,也不忍心這活生生的一條人命在自己面前“凋零”。

“黃章這小老弟太可憐了。怎麼就貪了口腹之慾呢?怎麼就誤食這果子呢,你們快去吧。”

很快,清越的計謀就得逞了。帶著黃章去了京城。

在路上,黃章一臉不解的問:“你剛剛捂著我的嘴做甚?我分明沒有吃那果子呀。”

“這不,想支開那女子麼。”

“那阿黃在那,豈不是…”

“你放一萬個心,他比誰都樂意在那。再說了,她的目標一直不在他身上。而是在你身上。”

黃章轉念一想,仍然覺得不對,懷疑清越在糊弄他。

“嗯嗯,那我們走的時候,那姑娘也沒有阻攔。我覺得那姑娘是沒有問的題,你非要說那個姑娘有問題。害。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沒有,我看人很準,只是那姑娘狐狸尾巴沒有露出來而已。”

說到此,這時路上突然冒出兩名殺手。

“誰是黃章留下來。”

清越二話不說,大喊:“我是!來追我呀!”

黃章不可思議的驚訝地望著清越,這時候,他心存感激。

黃章默默想到:想不到在這生死存亡之際,他竟如此護我。原來他真的,很珍視,這一段友情。他那麼保護我,那我為何還要當縮頭烏龜呢?對,我應該站出來。

“那不是黃章,我是黃章。你們要殺的人是我,不是他。”

兩個殺手一時都懵了。

“你們怎麼回事?誰是誰?”

“我是黃章。”

“我才是!”

“我就是!!”

“放屁,你別聽他瞎說,我才是黃章。”

殺手很無語的看了他們一眼。

一殺手:“要不你們打一架?”

殺手附在另一個殺手耳邊:“你玩呢,別耽誤時間,要不兩個都解決了?”

“妥!”

就在殺手,準備解決了他們倆之際,清越早已悄悄撿起石頭,砸向他們的眼睛; 並用地上泥一把撒向他們。

黃章也不甘示弱,倒出袖中早已準備好的癢癢粉。

只見殺手們,眼睛疼的嗷嗷直叫,渾身也是奇癢無比。

仍然在往前走。同時他倆,連連踹了他們好幾腳。火速奔跑。

他們爬到到了一個樹洞裡,躲開了殺手。

“我只是一個連考了數次的落榜書生而已,我不懂你們。一個兩個的,為什麼都要殺我?我那麼愚笨,那麼平庸,那麼貧窮。唯一的通的就是我垃圾,所以你們要殺了我?”

此時的黃章說這話時,有些洩氣。

“說實話,其實我也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殺你,你確實挺普通的。但是在我心中你卻是不凡的。”

“嗐。”

清越拍了拍黃章肩膀。

“不過,現在不是垂頭喪氣的時候,我們現在是要想;怎麼出去逃回到京城。”

“也是,不如,我們就按照阿黃的計策,將計就計中裝死。引出這幕後之人。”

“那我以飛鴿傳書,給我府上之人。鄭死趙病也傳了一份。他們應該會更快,到時我府上之人再生擒那幕後之人。”

“問題來了。可是,哪來的鴿子。”

“我們清府培養的鴿子,噓一聲,就到了。”

“我也可以嘛?”

“你不行,哈哈,必須是我們清府的人。”

“那好吧。”

“你換上我的衣服,我換上你的衣服。”

“你…”黃章有些感動。

“你又不會武功,我還會些拳腳功夫,雖說不咋地,但至少能保命,你就不一樣了。不許推辭。”

“好吧。”

“好,那到了清府上,我就大喊「黃章這小子命真大,沒死。」嗯,我多喊幾遍。你務必小心。”

“好。”

事情和進展中的一樣順利。刺客果然上當了。

正是那時之前放火的人,接到資訊。連忙上前看了一眼。

清府人發現陌生面孔,三下兩下就被帶走了。

等到清越和黃章回府之際,看到被生擒的兩人。

他們鬆了一口氣。

“耶,我們成功了。”

“是的,你這剛被刺客砍得傷口疼嗎?”

“不疼,小小的傷口又沒要我命,我已經很滿足了。倒是是你,剛才三番五次,不顧生死保護我,你有沒有事啊?”

“沒事,沒事;我好的很。”

此刻,他們兩相視一笑。所有先前互相的不信任,也在這一笑之中泯恩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