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清越突發奇想,靈機一動。
“誒喲,肚子疼。誒喲。”清越連連嗷嗷直叫。
阿黃: “你怎麼了?”
“剛才,多吃了這果子。肚子痛,我要去內急一下。”
幾人立馬,動作統一的捏著鼻子。
“行了,你去吧。”
阿黃揮了揮手。
“等一下!等一下! ”
阿黃有些不耐煩。
“又怎麼啦! ”
“我一個人出去又害怕。”
“這大白天,你一個大老爺們,害怕?丟不丟我們男子漢大丈夫的臉呀!”
“不丟,哈哈,怎麼會丟臉呢,嗯,要不就讓黃章陪我吧?”
清越無辜憂傷且真誠的雙眼,直盯著阿黃看。
“簡直就是小女子之範,婆婆媽媽的。丟人! ”
這時,荷野不經意間,打量了一下正在講話的阿黃。
阿黃見狀連忙擺手:“荷姑娘,我說她的,你別誤會。”
…
話音剛落,清越便拉著黃章的衣袖,甩了又甩。眼看著,黃章衣服差點要被清越掀掉了。
“你沒事吧,行我陪你去,嗐。”
“謝謝鐵蛋,誒喲,誒喲!誒喲喲…肚子好痛阿。”說到這的時候,清越立馬提高了好幾個音貝。
“噢,好好,我們快去。”
眼瞅著,他們要出洞口了。
“等一下! ”
清越內心一震:#@!#!!,這小子要壞我計劃了?
黃章:“阿黃,你還有什麼事麼?”
“他剛才不是說,你化了死人妝,不宜出去嗎?我記得他當時,也是有理有據說了一大堆。怎麼現在又讓你出去,不自相矛盾嗎?”
“這不他肚子痛,害怕麼。”
正在阿黃還有疑惑的時候,清越狠狠地瞪住一眼。
他們又開始了摩斯密碼眼神交流。
清越計上心頭:“這不是給你,製造你和那姑娘的機會嘛,呆頭鵝。”
阿黃深信不已的點點頭,這可把孩子開心壞了連連說:“好,好好。你多去內急一會兒吧,慢慢來,肚子重要。”
其實清越清楚,她靠黃章,總是如此之近,還藏有匕首。只是怕這姑娘加害於黃章。
黃章:“對了,剛才荷姑娘問:果子甜是要去哪裡採對吧?鄙人覺得地方在哪不重要,重要是能吃上。姑娘是覺得好吃,那這些採果子的髒活和累活;交給我們大老爺們來幹就好了。等他內急完了,我們就再去給你採一點。”
“會不會太麻煩公子了?”
“不麻煩,舉手之勞。”
“那勞煩公子了,小女再次謝過公子了。”
“別說了,快走,肚子真痛。”
…
他們走後,荷野也和阿黃也侃侃而談起來。
“清越公子剛開始說你結巴,但現在相處下來發現你並非結巴,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荷姑娘阿,那小子就隨便說的,來是要和我作對才滿意,哈哈,姑娘別當真。”
…
黃章和清越剛走出去不久,清越環顧四周,見四周沒有人,才微微張開嘴:“好了,我沒事,這裡安全了。”
“你肚子不疼了,是裝的?”
“對,鐵蛋。那我注意到那女子袖中有一把刀。靠你如此之近。想必是要暗害於你。”
“不會吧,剛才你們去採果子的時候,我和那姑娘待了一會兒,但是她並沒有對我下手,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清越見他,這番說辭,又思考了一會說道:“誤會不應該。我向來閱人無數,看人很準的。你聽我說,那他姑娘的口音,顯然並不是我們中原人士。小心一點為妙。”
“噢好吧,不對,不過你不是也想殺我麼,怎麼現在如此關心我這個將死之人?”
“我只是有這個想法,並沒有打算殺你啊。就算到了最後,迫於形勢之中。你將不將死,也是由我說了算。”
“有這個想法?你這最後一句話,若有旁人在很難不誤會咱倆的關係呀,哈哈。你和他們還不是一樣的,迫於形勢? 要我死! 也是 死在誰手裡不是死。我也想開了,不如死在一個熟人手上。”
黃章表情很是複雜,似有看開的透徹,又有沒看開的糾結。
“我不會讓你死的。我這次是認識的,就憑我們之間鐵一般關係,我保證! ”
“咱倆啥關係,萍水相逢,你的他鄉之客罷了,哈哈哈哈。死也好…”黃章心灰意冷說道。
“你是我的知己,我不會放任你不管的,你相信我。”
黃章沒有看他,卻說道:“我現在倒是明白,書中將死之人,為何會說如此之多的臨別之言,今日卻有感悟。”
清越打斷了,他的話。
“別說那些死不死的了,乾點開心事吧。我們去採點果子吧。”
他們大步流星,一會兒便到了清泉之間,看到了一棵歪脖子樹。樹上結滿了不同顏色的果子。
他們的心情也從原來的低落變得好轉了起來。
“鐵蛋,這果子能吃嗎?”
“你管他能不能吃,能吃很好,不能吃的話,這麼漂亮的果子當裝飾也是很不錯的呀。”
清越默默想到:誒,回去的時候利用這果子,我就說路途中吃這果子又吃壞了。定能甩開了那來路不明的女子。
“你想什麼呢?怎麼愣住了?”
“我在想,果然,鐵蛋,你腦子還是蠻好使的。一點就透,太聰明瞭。”
“誒,我看定然不是,又想出什麼鬼主意吧。”
…
清越就像猴子一樣靈活的爬上了樹。黃章則是把衣服展開,意圖接果子。
“啊! !”
“你幹什麼?樂清。”
“不好意思,砸你臉上了。”
“對了,還喊樂清呢,我之前是騙了你的,不是和你說了麼,你喊我清越就好了。鐵蛋!”
“怎麼了,你怕你會愧疚?對,你之前好像確實跟我說過。哈哈,我這不習慣又忘了。話說回來,你瞧瞧你嘴裡沒有一句是真話。”
“哈哈哈,哪有,是我最真誠相待的朋友啦。”
…
接下來,清越的手法越來越“嫻熟”,本來只是微微的蹭到砸到了黃章,這下是徹底砸到了黃章臉上。
“你瞧,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是的,真心相待的朋友,果子全砸到人臉上了! !”
“我每每想開口就被你扔的這果子,不想說話了,我剛才在想,我真的差這幾個果子麼,這果子不採也罷。”
黃章氣的,直接撩挑子不幹了。
“哎呀,鐵蛋。鐵蛋,你風流倜儻。英俊瀟灑,怎麼會被幾個果子砸的屈服呢?你要相信我,相信果子。”
“你少採一點,這個樹都快要被你採禿了。還有你這次準一點阿”黃章嘟囔的說道。
“哎喲! 你怎麼回事!說好的呢?”
“哈哈,好,我知道,你嫌臉疼,是吧。對不起,委屈兄弟了,恐怕你還要再忍忍。”
清越,也休息了片刻,不在採了。樹上的清越和樹下的黃章聊了起來。
“你知道嗎?我生平投壺一個都沒中過。”
“真的假的?我不知道,這是說,你技術太爛呢,還是你運氣太背?對了,你剛不早說,那你讓在下面等著。真的是越菜越上癮,可怕。”
“哈哈,誒,說到這個事情吧。我忽然想到,我那許久沒見的老父親,每每看見我投壺吧,阿哈哈,沒有一次氣的是沒有不跺腳的。他十拿十準,我十拿失準。他時常也在感慨自己怎麼有個投壺廢物兒子。
待到他感慨完,情緒平穩下來。他每每語重心長跟我說,孩子你投,你投中一個也是很不錯的呀。當然,不投是更好的。”
“你知道嗎?我現在和你老父親的心情是一樣子的。你沒有這個金剛鑽,就別攬這個瓷器活。哎呀,你瞅瞅我這個臉,都被你砸的紅腫了。”
黃章撇了撇嘴。
“真的你這個扔的,技術之菜,你呀。閉著眼睛說不定都比你睜著眼睛真的強呀。”
“要不你上去,我下來接吧?真的,確實啊,我以前曾經閉過眼睛。真的…”
瞬間,黃章眼神發光,滿懷期待看著他。
“真的,差點就投中了。”
“噗…咳咳咳…”黃章差點沒被口水嗆住。
“這樹上還有兩個果子了。要不咱還是下來吧。”
清越沒有理會黃章。
黃章,按耐住此時心中的火氣:“你下次就不要爬樹上摘果子了。哈哈,若要真摘果子,有事,咱真的可以好商量,好商量!”
“我今個,還就真不信呢,你下面這麼大衣服等著,我果子一個都扔不進?害,我這該死的勝負欲來了。”
“別! 你再躍躍欲試,我們友誼小船就徹底掰了。”
他忍住了,清越乖巧地採完了兩個果子。把它們放進兜裡。可能他也心疼黃章這哥們被自己砸的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