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玄夜也驚訝,自己耳朵居然能聽清他們倆講話,他喜出望外。

百里玄夜心裡默默唸道:誒,我耳朵不聾了,又可以聽到了!!!不過讓我耳朵失聰這件事,哼,怎麼也不能放過他。怎麼整他呢?要不,先示好,再徐徐圖之。

而一旁的安鄉君也在琢磨:難不成真的如他所說,繼承了時鏡的歲數? 這傢伙仙氣飄飄,應該也是有點本事的吧,宰他一頓?要點仙丹,仙物,給我耍耍?

兩人各懷鬼胎。

“你怎麼知道我多少歲了?我總不能聽就聽你一張嘴信口開河吧。”安鄉君故意大聲說。

而此時隱身的百里玄夜一頭霧水:“擱著你們能看見我啊,也聽見我說話啊。”

安鄉君和鏡梓,互相飆起戲來。兩人同時立馬摸了又摸了自己的眼睛,互相發出疑問:“有人在說話麼。”

“鏡梓你說話了麼。”

“沒有。”

“安鄉,你說話了麼。”

“沒有。”

“那沒事了,我們走。”

百里玄夜,看二人不理他,莫名惱了火。

“站住! 皇帝的新衣聽說過麼?”

“沒聽說過。”鏡梓順嘴說了,才發現,立馬捂住了嘴。

“你們剛剛為什麼不理我?”

安鄉君暗想:從時鏡的記憶,看過,就你天上地下大喇叭-百里玄夜,誰不知道? 這世外桃源,我可一直想待著。一點線索也不要說漏了嘴,讓別人知道。

鏡梓內心:我也不知道你從哪裡冒出來的?打擾我生活的人,都該遮蔽,對!

兩人對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無人作答,更加賣力的望前走。

百里玄夜不放棄,直接用他的仙力把二人浮在空中,動彈不得。

“這下,你們能理我了吧?”

兩人在空中掙扎了幾分鐘。

兩人雖有點不太搭理他,但為了掙脫束縛,還是開口了。

安鄉君:“好吧,我承認你所講,我們都能聽見,也能看見你。”

“呵,我就說,那為啥不理本仙君,我都快氣炸了。”

“仙君莫氣!是這樣的,我們乃一介精怪和精怪守護者,身份如此低微。哪配與您這樣的仙家說話,怕汙了您的耳朵,對。”

鏡梓也想說點來著,聽了安鄉君一番話,選擇繼續沉默著。

也立馬朝安鄉君,悄悄豎起大拇指。

百里玄夜,陰沉的臉上,終於,露出得意的笑容。

“不會的,見到本君有啥說啥,本君不見怪的。我以為,我還以為,你們是討厭我呢?才不理我的呢。”

“怎麼會,我們敬重您還來不及呢,您百里玄夜的名字,在我們這可響亮了,無人不知,無人聽聞不跪拜的。今日見了本尊,真是蓬蓽生輝。我們的福分吶!”

“對對,我們打算去往最近的您神廟,去拜您呢。”鏡梓補充說道。

“那我就在你們面前,你們直接在我面前跪拜就好了呀,那為何又要跑到神廟去呢?不不多此一舉嗎?”

忽然鏡梓意識到自己說的不對,內心一震:完了,完了。

“是這樣的。我們民間有一規矩,在真人面前去跪拜是不敬的,多有不敬神明之罪。再說了,我們上香的話,也不能往神君你鼻子上插香吧!”

於是,三人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百里玄夜暗想:算了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了,他們如此敬重我。我在針對他們,到顯得我小人,格格不入了。算了,算了。不過如果下次他們再怎麼吵,又該怎麼辦?不行還是得給他們敲敲警鐘。

“也行,念在你這麼老。又這麼尊重我的面子上,我再道不是,那倒真顯的; 是我的不是了。”

“老?”安鄉君瞳孔地震! !

“不老,也就九萬多歲。”鏡梓戲謔的說道。

“你別聽他瞎說,我可年輕著呢。”安鄉君不服氣的辯道。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噓,他就不願意承認他自己老唄。”百里玄夜也打趣道。

安鄉君用了時鏡式新奇地看人方式,也望了望百里玄夜。不過這次的新奇看人意味與上次相較更不一樣了。

“老兄,你這表情,我怎麼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呢。這是在敬重我還是?”

“哈哈哈,我之前老祖宗也是用這般眼神看我的。兄dei,這是你的榮幸。”鏡梓見狀插了一嘴。

“老…祖宗?”百里玄夜一臉懵。

安鄉君:“我是他的老祖宗,叫時鏡,你也可以喊我,安鄉。”

“事精?人間常說的那個是事精。這可不是一個褒義詞啊,純純貶義詞了。有意思哈哈哈。”

鏡梓意欲上去與他理論一番。被安鄉君阻止了。

此時的百里玄夜,看到二人吃癟的樣子 ,眉飛色舞。

安鄉君:“對了剛才也好奇您怎麼下來了,這位仙家,你怎麼下來了。”

百里玄夜暗想:還不是你們太吵了,吵著我聽萬物清脆的聲音。

他靈機一動,話中帶刺:“我呢,也就是體恤一下民情,看有沒有能幫上忙的,對了事精,你活了這麼大,可有什麼未了的心願,本君幫你實現?”

百里玄夜暗想:讓你們鬼哭狼嚎的,吵著我耳朵了。

安鄉君也若有所感,察覺到對方的敵意。

“你這說的,怎麼感覺我命不久矣呀。怎麼說,我也是歲數雖老了點,但心未老,一直在路上呢?年輕這呢?”

話音剛落,一旁的鏡梓也側著身體,探著腦袋也過來了:“要不,你先看看我。我不猶豫的,嗯?你怎麼不問問我?”

百里玄夜:“這不尊老麼。”

安鄉君暗想:說我老呢,這小子什麼來頭。沒事吧。

鏡梓笑臉盈盈:“那也愛幼一下唄,讓我許個願,嘻嘻。”

百里玄夜,攤手一擺,示意不行。

作為安鄉君的心願就是為母報仇,如今他大仇已報,他放下了仇恨。也便無慾無求,他只想隨了自己心願,在天地間瀟灑快活的活著。

而作為時鏡的心願,是成為神仙。

對於現在安鄉君,他尊重時鏡曾經所有的想法和願望。

他也知道此時他已經不是肩負一人使命,而是兩人的。他的心願基本達成了。那麼時鏡的願望,便是他接下來要完成的心願。

“你又實現不了,所以我才不和你說呢。”

“喲,剛上來就激將法阿。有什麼是我這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的仙君實現不了的。你且說與我聽聽。”

“我想當神仙?”

“嗯好,有志不在年高,小老頭有抱負。”

安鄉君立馬來了神,眼裡有了光:“可以實現?要是實現了的話,我定每日都拜您。”

“呃,倒也不必,安老真是太客氣了。”

百里玄夜暗想:老頭兒,你九萬多歲呢,我也受不起啊。你九萬多歲都實現不了的,讓我這個也就你零頭大的孩子,幫你實現? 有可能麼?

“不過呢,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百里玄夜準備這下,把他想成仙的願望破滅的無法立馬直接實現願望說破。

“但說無妨。”

“說什麼無妨,還醞釀呀。我來嘛,你等等,你最好啦,安鄉你先讓我許一個。”鏡梓撒嬌道。

“說吧,你的願望。”

“我的願望是,能不能再給我許10個願望,嘿嘿!”

安鄉君聽了立馬笑了:“你這個噗哈哈哈哈,厲害,不愧是你。”

“呃,你未免也太貪心了吧。人家最多說再許三個,你直接十個。貪心的人不給許了,走了。”

鏡梓緊抱百里玄夜的大腿:“別走,不許走,那就一個就一個嘛。”

“我要變成這世間最有錢的人。”

百里玄夜撓了撓頭,心想:鑄金術怎麼使來著好像忘了。

“換一個。「最」字,太絕對了。”

“那我要成為有錢的人。”

「呃,鑄金術怎麼使得?我! 不會! !忘了吧。」百里玄夜心裡念道,眉頭緊皺。

“你該不會,不會吧。”

“不行。我會。”百里玄夜剛說出的話,頓時覺得有點燙嘴。

“我可是神君,怎麼會,不會呢。”

百里玄夜,來回徘徊。

安鄉君看出了他的窘迫:“小事,不就是錢麼,我多的是。”

百里玄夜,感恩地抱拳。

鏡梓:“也是阿,我無聊的時候,看了你最近的回憶,你怎麼還啃上了樹皮。”

“居安思危,有問題麼?”

“沒得問題,愛吃樹皮的有錢人-安鄉君。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