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安驚喜萬分,剛準備接過玉佩。

這時候,春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大步流星上前奪去了那塊玉佩。

“我怎麼記得,我之前我有一塊玉佩丟了,這塊玉佩十有八九是我的啦。”

春姨沒等悠樂回過神來,此時玉佩已經落入春姨手中,而她也順勢把玉佩放入袖子之中。

“春姨,我剛看你直接「嗖!」一下就入你口袋了,你確定是你的麼,萬一不是你的,失主丟失東西;肯定擔心極了。”

“這位姑娘說的對,要不還是再拿出來看看是不是你的。”

春姨面不改色,沒有講話;而是用狠辣的眼神瞥了一眼看了這二人。

悠樂和固安看見這犀利的眼神,瞬間退後了一步。

“滾!老孃的東西還須再和你們說。”

這使得,本來並不堅定的固安,更加堅定春姨此時袖中的玉佩正是他的。

“也罷,也罷。走嘍~”他假意說道。

春姨心想:也罷你個頭,和我「同床共枕,朝夕相處」的玉佩,我怎麼可能不曉得。那熟悉的味道,那冰涼涼·圓滑膩中帶著微微顆粒的質感呢,沒有比我更清楚了,但凡多看一眼用眼去再三打量它來確定,遲疑一刻,都是對它的不禮貌。

這時固安假裝走的很快,把自己的令牌掉落在地上,又“噫!”了一聲說道:“哎呀,這令牌怎麼說掉就掉呢,看來扣在腰間的玉佩不結實啊。”

於是回頭,去春姨那個方向去拿。意圖撞到春姨,再把玉佩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

此時,春姨已經苟下身子,蹲在地上去撿這塊令牌了。

固安撲了空,也差點平地摔。固安見沒有成,又繼續故意走快,撞到春姨。

這次固安終於得逞,撞到了春姨。

春姨臉上寫滿不悅:“咋?路在這裡?路是不是長在我身上,你老往我這邊湊,幹什麼?”

“這個嘛……”

“覬覦我玉佩?看你也穿的人模狗樣的,也不是像差錢的主,怎麼還打上我玉佩的主意。”

“不……”

“不是什麼,你真不是個東西,老東西。有錢人沒個好東西,真摳;來人把他轟出去……等等,慢!”

春姨拿起剛撿起的令牌,仔細一下,將軍?這莫非就是前不久剛娶親的固安將軍,他岳父可是朝廷權臣,他也是如今得到聖上青睞有加的功臣。以為是一個有錢的主,沒想到是有錢還有權,這下…..

春姨默默的在心裡唸叨著,又開始她的一番推理:都說固安將軍,骨相極美;當今聖上又是一個顏控,當年在見了他的容貌之後,甚至準備把音柔公主許配他。還好當時被大臣們以不合規矩;免寒了下面人的心阻止了,要不然這下他成了駙馬,就更得罪不起了。

話說回來,這老者怎麼也不像他們口中說的那樣絕代風華,儀表堂堂啊?至少儀表是完全不相符的。不過,也不排除,朝廷中人,人就喜歡這種長的老成?不對,應該是這種快入土的長相?魅力老叔叔形象,對。原來他們好這一口阿。

擱著一邊,被放在和普通吊蘭一起生長的靜語葉聽聞了她的心聲:“牛,頂級理解!哈哈哈,難怪會把我這種萬兩的植物,當作一般的植物養,還吐槽下屬說就這玩意還能值萬兩,賠本買賣,不愧是她。”

“聽什麼呢,萬兩,誒,你也別老吹噓自己多牛,我們吊蘭們可聽不去了。小心,我讓我們的老大,多吸收一點水分,讓你水都沒得喝。”

“好啦,沒說什麼,蘭老,我以後一定謙虛,難道你就不想聽聽他們到底說什麼嘛。”

微風襲來,吊蘭在風中晃動這她們的腦袋,似有風情萬種。

“不想聽?蘭老。”

“也不是,就是聽不懂她們人類的話。更別說聽他們心思,自然不懂樂趣。”

“哈哈哈哈,這樣啊,蘭老也有……”

“別笑啦,我這就喊我老大。”

“誒!我錯了,我這就說給你聽。”

靜語葉與吊蘭很快達成了共識。

“噓,蘭老,他們又說話了。我待會在和你講講接下來的故事。”

吊蘭在風中,也開始玩弄起自己的頭髮,盡情的揮舞著頭髮。而在一邊的靜語葉也在欣賞著這曼妙隨風起舞的吊蘭。

吊蘭滿含趣味對靜語葉說道:“哈哈哈,對,聽聽她怎麼狡辯?”

而靜語葉溫柔地看著吊蘭,眼裡充滿了光。

「那這個怎麼弄?」,春姨心裡直犯嘀咕。

“哎呀,是將軍啊,您令牌掉了。這不奴給你撿起來,想還與您麼。還有剛剛啊,那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誤會,誤會。剛才都是奴給您說笑呢,找樂子給您解悶呢,態度有些許失禮。對對對!都是奴的錯。您剛才是在找玉佩麼,巧了,奴這剛好有一枚玉佩;長的應該、特別像您要找的那一枚。您看看呢?”

春姨乖巧的,雙手奉上了令牌和玉佩。

“我可沒說我丟玉佩啊,你是怎麼知道的?”

春姨心裡一肚子火硬是憋著,內心已經是無數的駿馬在奔騰:「@###¥!!那就是覬覦老孃的玉佩,果然!!有錢人都不是好東西,我剛好像說過這一句了吧,算了,我還是要說,不然怎解我心裡的火,呵!」

春姨仔細一看,手上捧著的玉佩。驚訝無比,發現不是她的玉佩啊。她左看一眼,右看了一眼。

「搞了半天不是我的玉佩,一定是我的觸感和嗅覺出現了偏差。我錯了?不,我沒錯!我是雅風閣的大家長,在雅風閣東西那還不能是我的,切。」

靜語葉再次聽到,春姨的心聲。對吊蘭說道:“有點不太聰明的樣子阿。”他倆不謀而合的相視一笑。

春姨自我解嘲的笑著說:“固安將軍,奴只是略加猜測,略加猜測,哈哈,對。”

固安意識到了什麼,心有顧慮,卻始終保持微笑。

“不妨事,不妨事。”

剛才一心全撲在找玉佩這件事情上,都忘了,這令牌有可能會暴露身份這件事,不過這令牌她怎麼認識?我的身份她僅憑玉佩就能知曉,那麼就是朝中之人與這青樓有勾結,此時還是不宜囂張。固安心裡暗暗地想著。

“這玉佩吧,放在你確實不合宜,是朝廷之人才有的,萬一查到你雅風閣對春姨您可不利呀,就由我先收著。回府再找人打聽打聽,還予失主,我還有事,就不逗留了,告辭。”

固安回頭又望了眼:“還有,我是真的沒有丟玉佩。”

“是是是。將軍您說的對。 ”

“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