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安再找玉佩的時候,被一隻小貓盯上了,小貓一直跟著固安。

“你知道玉佩在哪?喵喵。”說著他一把抱過小貓。小貓很乖的甩著頭給他摸。不喊也不鬧。

“喔,這麼乖阿”

而在這時,荷嫿正在尋貓。

“叮咚,原來你在這。爺,我這貓向來乖張,別看小東西現在乖,也是它偽裝。沒過一會兒就把人抓傷,免的叫這東西,傷了您,速抱與我著。”

就差點沒把快還貓寫在臉上了。固安心裡唸叨。

“荷嫿姑娘還你,我看她如此乖巧,怎麼會把人抓傷呢?”

荷嫿,撇嘴,邪魅一笑:“要不再予你試試?”

固安,也怕被撓到。

“自然是相信姑娘的,只是剛才好奇罷了?”

“爺好奇也正常,他之所以那麼乖,那是因為。”荷嫿用長袖掩蓋自己的笑意。

“那是因為什麼?”

荷嫿示意左邊的丫鬟,把貓抱走。見貓被抱走了,說道:“這貓呀,終歸是畜生,畜生不聽話就要調教好他。打到她聽話為止。”

“倘若打了也不夠聽話呢?”

“那就說明打的沒到家,打的不夠狠。”

“是呀,我們家姑娘之前遇到一個狗。打了也一直不馴服,就把那隻狗給打死了。她覺得不過癮。還把那個狗做了吃了。”

固安無法想象。眼前這個,才貌雙絕的美女竟然有如此蛇蠍心腸。固安頓時覺得沒勁,對荷嫿之前演臺上所獲的好感也沒了。

“你為什麼要讓他知道這些?”

“我是故意的嗎?也沒有吧。我只是做回我自己。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呀。那些男人,我才不討好他呢。難不成我還要裝柔弱?只為了他們喜歡。”

“難道當初,你去臺上表演,下來的時候被玫瑰刺傷不是故意的麼,不是故意惹男人心憐的麼?”

這個時候,荷嫿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不悅。連扇了,那丫鬟數十個耳光。

“當然不是。只是喜歡,我的足被玫瑰刺破了,那種易碎感與痛感並存的感覺。還有,我打你也只是因為我不開心,惹男人心憐,他們心不心憐關我何事?宛如我們女人就是男人的附贈品一樣。思想上都這麼認為,那麼的狹隘,自己作踐自己 ,我就算是為你自己打的。”

“這是春姨和我們說的,讓其他姑娘照著你這個做。”丫鬟微微顫抖說道。

“春姨?哈哈是麼,原來這樣啊。但是我告訴你。只要我們不想做的事情就沒有人能逼迫我們,有了這個信念,哪怕死也無懼。”

丫鬟沒有說話,低著頭,迅速的離開了。而荷嫿也吹著笛子靜靜的站在了窗子邊。看著人來人往的人。有人相互依偎著,有人相互高談闊論著,有人互相說著有意思的事情;敞開心扉的笑。每個人似乎也都有他存在的意義,熱鬧與非凡。

就在這時,悠樂匆匆的趕了過來。假裝撞到了荷嫿,並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隨後便大聲的說道:“我在這有一塊玉佩,不知是誰的?如有最近丟失玉佩者,可以到我這邊來領取。”

春姨內心一動:上好的玉佩不和我說,自己還親口說出來了,真當我雅風閣是什麼呀,最近這小丫頭愈發的猖狂了,都沒把我放在眼裡阿,看我不好好教訓她。

固安心想:原來自己找了這麼久的玉佩,居然在這個小丫頭身上。而這次真的會這麼容易找到麼嗎?

固安在隱隱約約中,總是覺得有些不妙。可是他又該怎麼說?自己丟失玉佩的這件事情,去索要玉佩呢,他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