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安,喬裝打扮,一副老伯的扮相便出來了。

一入雅風閣,便被一群花枝招展的上了些歲數的姑娘給圍繞著。

只見,固安身著華麗,出手闊綽。

一旁的老鴇見到如此,也上來巴結; 她笑臉迎迎:“老爺,真是老當力壯呀。這把年紀了,也想享受一番齊人之福,我們這前不久小翠便被崔老爺帶回去了呢,您看,您看上哪個和我說啊。”

“老當力壯這個詞,還有這把年紀,用的可真是妙呀。那春姨看老朽,看上去像多少歲數?”

固安心想:讓給我化老一點,沒讓他給我化這麼老阿。嗐。不過還是找玉佩要緊。

春姨內心:對方看來很看重年齡。

“歲數不歲數的,哈哈哈哈,是真不知道的。我只知道我們這裡的來的客人呀,都是18歲呀。噗哈哈哈,您看呢?”

“哈哈,老爺我愛聽,嘴這麼甜啊,我要是能得遇18歲的春姨你,也就直接娶回家了麼,可惜啊,生不逢時呀。”

春姨內心:老東西,還想佔我便宜,哎呀喂!

“哈哈哈,老爺說笑了,我現在不就是十八歲麼,您說是不是啊?”

“對對,我先逛逛,待會找你們。”固安露出一臉痴漢臉並夾雜著猥瑣的樣子。

固安從一樓找到二樓,依然沒有發現玉佩的蹤跡。卻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悠樂?你怎麼在這裡?”

“你是誰?”

固安心想:對了,我化了老年妝,他應該是認不出我了。

“不好意思,姑娘,我認錯人了。”

“可是你剛剛叫的;明明就是我的名字呀。老頭,說吧,你到底意欲何為?”

正當固安準備回答之時,春姨走了上來前來,她來勢洶洶。

“啪!”一記耳光便落在了悠樂臉上。

“送完盤子就趕緊走,別在客人面前丟人現眼。”

只聽春姨,大聲的呵斥著悠樂。

“哈哈,老爺就一小丫頭片子,不懂事兒,在您面前亂說話呀!我就教訓教訓她。沒嚇到您吧。”

“姑娘不懂規矩,問東問西的,確實該打。不過,我看這丫頭長得也挺好看的,只讓他幹這些雜活,會不會有點虧呀?”

“怎麼了,老爺喜歡啊,她阿。長得是有幾分姿色,卻一點氣質都沒有。琴棋書畫樣樣不會,這怎麼能行。我們雅風閣也是有要求的。”

“要求,哈哈哈,你們能有什麼要求。不就那個嘛…” 固安小聲的嘀咕著。

“安老爺,您在嘀咕著什麼呢?”

“沒什麼,沒什麼。”

“噗哈哈哈,安大爺,不會還心疼上那小丫頭了吧。”

“怎麼會呢?”

春姨打量了一下固安,更靠近一點固安,搭在固安的肩膀上。固安習慣性躲了躲。

而這時,春姨已經悄悄的附在他左耳旁說:“爺,你不會這麼些年,才第一次來雅風閣吧?我們雅風閣規矩都不知道吧。”

“怎麼會是第一次來呢?來很多次了!什麼小紅小綠小紫小黑,我都認識。什麼規矩呀?” 固安晃一晃腦子,擺了擺扇子,挺了挺胸膛 ;擺出常來消費的自信。

但卻被老鴇,一眼看穿,看破卻不說破。

老鴇內心:什麼小紅,小綠,小紫,小黑,我這可沒有。我這雅風閣,怎麼會給姑娘們起如此的俗氣的名字?這不砸了招牌麼。老東西。

“規矩,哈哈哈哈,你不會以為我們雅風閣都是做皮肉生意的吧。”

“那是什麼?”

“哈哈哈,你猜啊?”春姨滿含笑意,走開了。

而固安,也顧不得那麼多些,繼續去找玉佩。

沒過一會兒,樓下的腳步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多的人前來。

“荷嫿姑娘來了,走走走!上去瞧瞧。”

一呼十,十呼百,聲音越來越大,而臺下也變得熱鬧起來。

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固安還是去看了看。

身穿紅衣,面紗半遮面,女子在臺上,體態宛若柔柳,步伐輕盈,輕揮長袖,面紗被風掠過之時,回眸一笑,便可以傾倒眾生。她一邊用足,舞蹈著,揮墨勾勒出一幅山水之畫; 舞姿之曼妙,讓人移不開眼睛。

一邊又輕輕吹著古笛子,笛音婉轉悠揚。而她的左右手,來回舞動與按笛之中,遊刃有餘,毫無違和感。如此舞蹈、繪畫、吹笛; 三合一,她當數京城第一人。

固安同樣也被這驚豔所有人的表演所折服。用四個字來形容「驚為天人」!

而緩緩的走下來,臺上已經被愛慕者堆滿了鮮花。

她潔白如雪的玉足,佩戴這鈴鐺 ; 她踩著鮮花從臺上下來。可她偏偏踩著那些帶刺的玫瑰,任憑玫瑰刺,劃破了她的玉足,鮮血滲出來,染紅了臺上白色的花兒,她依然面不改色,淺淺一笑; 禮貌點了點頭,下了臺。

在場眾人無不尖叫和心疼的。

悠樂:“春姨,踩著玫瑰刺,荷嫿姐她不疼的嘛。”

“這點疼對她不算什麼,讓男人心疼就對了。這捨得為她花錢,還疼什麼呀。於我於她都有利可圖,她應該樂才是。”

“呃嘿嘿,好吧,可她不是已經有很多銀子了麼,為啥她還那麼拼命搞錢,琴棋書畫每日練,她是起的最早,睡的最晚的。”

“誰又會嫌錢多呢?再說了,她可是殺手堂堂主,那麼多人要…幹嘛呢,不幹活了,剛才那一記耳光還沒挨個阿,還想再來一次阿。”

“我知道,春姨,你之前也是擔心我,怕我被那個老頭看上,帶走我,也是為了我好。” 悠樂知道春姨說漏嘴了,但也不敢接著問,只好,順著她的話繼續說。

“也不是,只是怕你跟那個老頭走了,你變得不值錢,我做了虧本的買賣。同樣,我也又不能得罪客人。”

“是是是! 春姨。”

“所以悠樂,我再和你說一遍,琴棋書畫這些你必須給我學會,當然我這個人很直接,就實話實說; 我向來不做虧本生意,如果我發現你是無用之人; 必要時刻,自當舍了。”

悠樂毛骨悚然,她知道如今春姨對她好也是看在她年輕有幾分姿色,有些藝術天賦,值些錢。

而她想起那些年老色衰,再無技藝可施展的姑娘,便被拉去做了皮肉生意。

“還有我奉勸你一句啊,不要輕信男人的嘴,特別是在沒見到銀子之前。想想你的姐姐,本就是個病秧子,人家請她過去幫忙她當真了,結果下場是什麼…”

提到了她姐姐,也便是觸動了她的逆鱗。

“不用你提醒我! ”

“好! 有脾氣了啊,敢這麼和我說話。琴棋書畫給我學會了,不然下次驗收的時候,不合格,打爛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