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安,抬頭一看,此人正是清寧。
“國安兄,你怎麼也來了。”
固安,沒有理他。
固安內心:什麼國安,國泰民安,我叫固安,穩固地位 ,求得自個安心。叫不對,誒我就不理你,你喊的是國安,又不是我固安。
而一直蹲在牆頭上的麻雀,像是也預知了這場名字烏龍;也開始嘰嘰喳喳不停,好不熱鬧。
忽然固安想到了正事,顧不上家長裡短那些,就直接:“你看到我的令牌沒?清寧兄”
“看到了!”
固安內心:今天開光了呀,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可以嘛。
就在固然很是欣喜的時候,卻發現青檸的臉色憔悴,形同枯槁。
“我怎麼感覺你的神色有點奇怪?”
“哪有!你定是看錯了。”
固安心裡想:算了不管了。回去拿令牌買酒重要。
說完,固安拿上令牌,就準備走了。
可就在這時,老闆出現了。
“師弟,你不能放他走呀。”
“為什麼?”
“我們藥膳閣常年虧空,如今他令牌找到了。給他解決了這麼大的一個麻煩。不應該給點錢嗎?”
這時,清寧愣住了,沒有說話。
固安心裡想:這傢伙,不講話,合著他們是一夥的唄。我就知道我拿令牌這麼容易,一定不簡單。算了,先找一個說辭,穩住他們,等待會兒離開的時候再說。也難怪,之前花裡胡哨搞那麼多,還真是黑店呀。
清寧:“師兄,你們要讓他給多少錢?我出!”
在這時固安,也再次愣住。
老闆心裡想:師弟,恐怕還不知道內情嗎?這家藥膳閣就是你家的開的呀。你把家的錢來救濟,那不等於沒賺錢嗎?幕後老爺要知道後,不得捶死我阿。算了,此事還是不宜伸張,不要讓他知道的好。
“哦,算了。既然師弟如此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放你走吧。”
“國安,你路上注意安全。對了,之前和你一起…”
固安一聽,沒顧清寧說完,便立刻拔腿就跑。
固安心想:沒空回覆你這小子,再不跑的話,萬一他反悔了怎麼辦?和我要錢怎麼辦?我這是跟錢過不去嗎?快跑快跑!
他匆匆離開之際,一枚上好成色; 泛出至純的光澤的玉佩便掉在了田間小道上。
而他也有所察覺,越走在路上越覺得不對。從上至下,摸了一通。摸到自己的腰間時,發現榮音給他的祖傳玉佩沒了。
於是他覺得仍然在藥鋪,便再次返回藥鋪中,內心有點誠惶誠恐。一想到這是他娘子之物,還是祖傳的。如果被他的岳父發現沒了,那就不妙了。哪怕狼入虎口,他也在所不惜,硬是要去闖一闖,看玉佩在不在他那邊。
“國安兄,你怎麼又回來了。”
“這個嘛,我等會兒和你細說。你有沒有看到一塊上好成色的玉佩。”
“沒有啊。”
固安內心一動:那奇了怪了,玉佩跑哪去了?
“嗯嗯,我自己再去找找吧。清寧兄,要不你幫我一起找。”
“好。”
學徒看見了這一幕,便悄悄的把此事告訴了老闆。
老闆知道了之後,狠狠的敲打了一下學徒的腦袋說道:“你知不知道這個藥膳閣,都是我師弟他們家的。他們鬼鬼祟祟的讓他們去吧。就算今天他要搬空我們這裡的東西,我們也只能二話不說。另外,現在我師弟還不知道這藥膳閣是他們家的,此事也不要與他說,把好嘴關。切記!”
固安與清寧找了一番,依舊沒有看到玉佩任何蹤跡。
“國安兄,你確定玉佩就丟在這裡的?我們這都把屋裡屋外翻了一遍,一點蹤影都沒有。”
固安也在思索:難不成不是丟在這裡的?是我當時跑的急了,丟在了路上。也是,我得趕緊去路上去看一看,被有心之人撿了去,那就麻煩了。
他看見老闆走了過來。
“我也覺得,那我便不在這邊找了。告辭,還有我剛剛一直想問,清寧兄,你是不是和老闆認識?總感覺你們之間的關係不簡單呀。?”
“被你發現了。掌櫃是我的師兄。”
“哦,原來如此。”
“對了,之前你背上揹著一個人,他現是生是死呀?”
“哦,你是說的嵐兒阿。然而在他們的救治之下已無大礙。”
“那我怎麼瞧見你的神色有些悲傷呢?你應該高興才對呀。”
“嵐兒,無大礙,我本是很高興。可我最尊重的前輩,在不久之前去世了。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所以…”
“逝者已逝,節哀呀!也難怪清寧兄,神色如此悲傷。想必你這前輩,在天上看著,有人在悼念著他,記掛著他,想必也會很欣慰吧。”
固安話是這麼說的。但其實固安心裡卻沒有任何同情,這些年的經歷就足以讓他變成一個內心冷漠的人。
而恰恰在,固安心裡泛起一絲又一絲的苦與酸:我啊,活的這些年呀。從未遇見值得尊敬的長輩。更多的只是爾虞我詐,嗜血與殘忍,背叛與不信任;虛以為蛇。不曾擁有過片刻溫情。不過我倒是很想遇見一個令我尊敬的長輩。
清寧也在這時,放下了對固安之前有的一點點成見:“之前你問我問題太多了。一直還嫌棄你是問題精,就沒有回答。現在想想,確實是對你的不尊重。想到如今你倒是你安慰上我了。”
“對啊,我是挺好奇你的。不過現在也不是特別好奇了,當然你要去介紹一下你自己,再回答一下那天我的問題,我也是可以,洗耳恭聽的。”
“我叫清寧,是清州人士,曾經在通桐巖山學武,藥膳閣老闆是我的師兄。”
之前肩上背的是嵐兒。當時發現他的時候,她已經奄奄一息,我以為她死了,靠近上去,才發現她還活著。便帶她去就醫,但就醫的老者說只有藥膳閣才能醫治。於是我便帶她去找藥膳閣,途中剛好碰上了你,後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也就陰差陽錯發生了這麼些事。”
固安內心:記性這麼好。我都不記得我自己問了什麼。傻孩子。我得找玉佩了,不能在這邊耽誤的時間太長了。得走了。
“嗯嗯,感謝,清寧兄解我當時疑惑。有要事就先…清寧兄,江湖再見。”說完固安抱拳離開。
過了兩日,心腹附耳固安:“將軍,我們打探到玉佩的下落了。說玉佩在一個青樓女子身上。想直接從她那裡拿走,但是我們恐打草驚蛇,就在暗中觀察。遲遲不敢動手,特向您彙報,下一步您打算如何?”
“那?玉佩怎麼會到那,那我親自去瞧一瞧,你們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