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固安興致勃勃到酒肆買酒。

“酒肆也有規矩,按來者的高低身份,提供多少酒量。有官職的供給量,論官職大小發放,官職高在原有基礎上,誒呀,神不知鬼不覺再多給一點。”說書先生用手比劃了一下。

“反之,官職小的,會在原有基礎上,再少些。”說書老先生再次用手比劃了一番。

“那有錢沒有官職的呢?”

“那就基本是商賈之流了,我朝沿襲舊制·重農抑商·政策依然在這第一位。再有錢,酒肆也是斷然不敢賣給商賈的。”

“哦,懂了,那農戶呢?”

“你都沒錢了,不回家好好種地,跑去那地方買酒,不上趕著被人趕出來麼?”

而固安,已然出現在酒肆門口排著隊,摸了半天,發現自己將軍的令牌沒有了。

糟糕,令牌沒有了,那豈不是今天的酒又喝不成了,掉令牌的話,進不去皇城事小,要被皇帝知道了,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固安心裡琢磨著。

固安想了又想,最終他心裡打定主意,準備再次去一趟藥鋪,看自己的令牌是不是遺失在那邊了。

這次他不是徒步前去,而是騎了一匹日行千里的千里馬。

“將軍,你這是要出遠門麼?”管家一臉好奇的問道。

“也不…”

固安心想:我和他解釋什麼,麻煩。

固安看了一下,管家,便騎在馬上:“我不在日子,府裡的事情就麻煩你多費心了。走了,其餘的事,勿問。”

固安又想了想,思考了又回頭了對著管家附耳,悄悄說道:“我娘子問起的話,就說我去給她買東西了。如若,她問起買什麼東西的話;就說回來再給她驚喜。”

管家禮貌的點了點頭,隨後固安便駕馬;揚長而去。

在途中,千里馬,到了稻草人這處,千里馬似乎對稻草人情有獨鍾,瞬間止住了長蹄。

固安:“大壯,你在幹嘛,關鍵時候能不能靠譜一點!回來,回來。”

而千里馬絲毫對他的話,無動於衷。直接扒拉稻草人,試圖想把稻草人破壞了。

這時,固安又聞到藥膳閣檀香的味道。他心裡總有一種隱隱約約的不安。

“你不走是吧,大壯;那你待在這裡吧,等我回來。”說著,固安便從馬上下來了。

“不許再動稻草人了,你再扒拉就被你弄壞了,弄壞了,人家要上來的話,我就把你咔嚓了,然後論斤賣你的肉。聽見沒”

“聽見了,聽見了。”

固安瞬間嚇得一跳,差點平地摔。“大壯,你會說話啊!你怎麼會說話?你該不會是個妖怪吧。你別過來,你就先呆在那裡先。”

大壯踢了踢馬蹄:“呃,哦好吧。不是妖怪,我該說你想象力豐富呢還是想象力豐富呢?”

“那你為什麼會講話呢?”

“我只是剛才沿途休息的時候,吃了一些草,然後發現就能講話了。也能懂你們說話,回憶了一下往常,你們平時經常呱呱個不停並餵我吃草的場景。

原來是嫌棄我太瘦了,想讓我多吃點啊......有一次(此處省略五千字。 ) 主人你聽我講,你咋哈欠連連,莫不是騎著我;暈馬還是駕駛這我累了?別睡啊我還沒講玩呢,對了,還有一次......”

固安心想:剛學會講話,就想炫技,不吧唧吧唧;炫上一番就誓不罷休麼。不過,聽的真的困阿!都說「養馬千日,用馬一時」,我這馬啊,真是「養馬千日,廢話一堆」阿。剛學會說話不容易,還是不忍心;不要打斷他了吧。嗐,我睡一會兒,大壯,你繼續。

就在這時,大壯在講話的過程中,發現主人睡著了,立馬準備用他的馬蹄試圖去喚醒固安。

有一蚊子,在固安耳邊嗡嗡作響,果然越擔心什麼,夢裡就會出現什麼。在睡夢中固安夢見自己因為丟失令牌而被當街斬首。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把蚊子在他耳邊,嗡嗡作響的聲音聽成了「你不找令牌了,想死了啊。」

睡醒朦朧之中驚坐起:“這今天怎麼了,一個兩個都成精了是吧;還讓不讓人......啊對,找令牌。”

“你醒了阿,主人;我講的那麼生動,那麼具體,那麼有趣;主人,你怎麼就睡著了呢?我剛準備把您給踹醒呢,您就自己醒來了。定是我的準備踢得姿勢不對,主人,你看我再擺一次;主人,你的狀態不對,你就應該睡著。”

“想謀害你主人啊,造反了啊,咳咳,開個玩笑啊。你繼續擺,我等會回來。”

“啊,主人,是我剛才沒有踹醒你,你不開心了麼?還是我剛準備踹你的姿勢不夠帥啊。你為何要獨自離開呢,我可堂堂的千里馬呢,主人你該是我的伯樂啊,不應該拋下我呀!”

固安瞬間被自己口水嗆到,內心:真是越來越離譜了啊!!救命。

“我待會吧,去一處人多的店鋪,店鋪的人多我怕你會講話被發現,嚇著人家可不好了。”

“主人你這思想可不對,這怎麼會嚇到人家呢,他們應該覺得,像我等千里好馬,不僅能夠日行千里;而且這不是雙倍優勢麼。我的其中之一優勢,都是尋常馬終其一生都奮鬥不來的呢,我覺得應該是這樣的;他們應該覺得榮幸,而不是被嚇到。如果他們還是會被嚇到,那就說明他們就是凡夫俗子一枚枚而已。是他們的不配,而不是所謂的嚇到他們!”

“有點道理啊!不過,這這這,大壯成精了是吧!!此時固安露出奸笑的表情說道:是是是,我們大壯就是厲害,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不想讓你在冒險了。”

固安,露出極其心疼和不捨得表情。

“主人,何出此言?另外,主人你這個表情?”

“我要去的地方是一個藥鋪,這家藥鋪別的不說,最擅長用馬皮去做阿膠了,聽說啊,只要進了藥鋪的馬無一生還,他們的死相更是慘不忍睹啊,被扒皮之前,那是要被紮上九九八一針,隨後啊在補上一千針說是為了入味用。補充說一句啊,以上說得都是馬兒活著之前啊。另外啊!”

“好了,主人,你甭說了。我們千里馬,不爭先,爭的是一鳴驚人!那我還是不去了。”

“誒,這就對了麼?”

“主人,你沒有騙我吧!”

“沒有,我生平從來不騙人的;大家都是有目共的,知道的撒,哈~”

固安心想:我生平是是從來不騙人,沒說不能騙馬呀。

說到這時固安再次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真的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你可是旁人都可遇不可求的千里馬啊,我當然得好好保護你了!”

“啊,你就好好在這裡待著,等我回來。乖,好千里馬~”

“我有一事相求!”

“你說!”

對方如此殘忍,量你也鬥不過人家。大壯在心裡默默想著。

“請主人,務必把我兄弟們做成的阿膠糕帶回來,再厚葬了。”

“這事啊,放心,我辦事;向來靠譜。”

大壯,馬眼裡閃爍著淚光。

“不哭啊,千里馬,可不興哭,會哭得千里馬可就不是好千里馬了哦!”

“我沒哭,我只是慶幸,過不了多久我那些慘死的兄弟,可以入土歸息了。”

“你能這麼想太好了,我這就把你兄弟們帶回來厚葬。你就在這等著我回來啊!”

說完,固安立刻馬不停蹄的趕路,再前行的路上,一刻也未停留。固安踩著晚霞

來到藥鋪,這次的門是敞開的。

就在他很納悶,心中困惑之時,準備躡手躡腳;準備悄悄潛入店鋪找令牌之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了:“ 國安兄,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