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強烈刺眼的不同眼神光,傾瀉而來。出場順序分別是,紅、黃、藍、綠、橙靛、紫;這樣的先後順序。

隨後七種顏色彙集起來,漸漸地它們開始融合,擰成一股。

而站著的清越,頓時被七種顏色融合的白色柔和的光所吸引,呆在了原地。

“清越少爺,走了。”

“哦對,這就是你們之前說的傳送門。今日一見,果然像你們說的那樣,名不虛傳,長眼睛了。”

“哈哈哈哈哈。”趙病和鄭死聽到清越誇他們的寶貝兒,開心的大笑起來。感覺比誇他們自己還開心。樂開了花說道:“那當然少爺,在我太爺爺期間…”他們越說越激動,話也越說越多。

清越不由自主的掏起了耳朵,說道:“呃,今天的耳屎有點多啊!”

他們也不知不覺,從白天講到了黑夜。清越已經在傳送門前睡了一覺。

被打暈的黃章,時婕和馬車師傅也先後醒了。

“我們這是在哪,剛才是誰打暈了我們。”

清越使了一個眼神,意指鄭死和趙病。

“對了,你們講了這麼久的話,想必累了吧,這是我們之前去採野果子,在江邊弄了一點水。你們快喝吧。”

清越內心想著:講這麼久不嫌累麼,這兩貨。

“哈哈,謝謝!”

同時清越也納悶的問道:“對了,我們到哪了。”

鄭死和趙病,這才突然反應過來了。接過清越遞來的水,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嗯,那個,那個清越少爺,我們還沒出發呢。”

清越:“哦,沒事,那現在出發吧。”

清越嘴裡說著沒事,心裡暗暗想著:你們這兩貨,擱著這麼久,聊天呢;比我還能嘮呢阿。

正當時婕準備責問鄭趙兩兄弟之時,鄭趙兩兄弟又再次神速的打暈了時婕,以及在時婕旁乖巧坐著打哈欠的黃章,也再次被打暈。

“誒,這,趙病你來看看這傳送門,誒怎麼沒動靜了。”

趙病搗鼓了半天:“不會吧,怎麼回事?”

就在清越內心犯著嘀咕之時「你們行不行啊。」傳送門突然動了。

“這是去哪啊?”

“我不知道啊!”

“那會傳送到哪裡?”

正在大家擔心不知會傳送到哪裡之時,頃刻間,傳送門停了,正停在清越府上的一條偏僻的小巷。

“我們到了。”清越震驚的看著,看著這條與他而言,對他再熟悉不過的街道。

後面的趙病和鄭死也趕了過來,笑了笑:“清越少爺,剛才沒出故障;這才是傳送門正確的啟動方式阿,原來擱之前是我們的開啟方式不對阿。”

清越笑了笑。

剛被打暈不久的其他人,也被落地的聲音驚醒。

他們在睡眼朦朧之中,假裝騎著馬車來,來到了清府,眾人齊坐一堂。

和門童隨口打聽了幾句,便和黃章他們說:“我父親不在,大家來我家敞開了玩兒。”

“對了,你去老馮(管家)那,結一下我們的車費。”清越指著馬車師傅的那個方向。一門童準備領著馬車師傅去。

“算了,別領著了,算好了出兩倍錢送到堂屋。”

門童:“您這個月沒錢了。”

“沒事,找老馮,說壓底錢;老馮就懂了。”

眾人齊坐一堂。

“大家都放開來樂兒!”

大家都很拘謹,都不講話,大眼瞪小眼。

“誒,怎麼沒人講話。”

過了一會兒,時婕從廚房端來了一碟冰糖豬肘子,而後一裹沉甸甸的金子也送到堂屋。

見到冰糖豬蹄,清越眼睛直冒金光,直接就上手開幹了。

馬車師傅接過銀子,開啟一看,嚥了一下口水。

奸笑了一下,又緩和了一下激動心情,保持微笑的表情,一本正經的對正啃著津津有味豬蹄的清越說:“少爺,你家還差馬車伕麼。”

清越瞬間放下正在啃著的豬蹄,一個斜眼拋過去,笑著說:“怎麼,你有想法呀?”

馬車師傅說道:“這不錢給的多嗎?”

眾人聽了都哈哈大笑起來,氣氛也從剛剛的寂靜到越來越歡快,熱鬧。

大家也開始談起一些有趣的事情。談到名字的時候。清越又梗塞了一下。

“樂清為什麼他們都要叫你清越?

“噗!”清越,第三個豬蹄,瞬間掉了。

只見時婕看了一下黃章。知道事情瞞不住了。於是準備開口說。就在這時,黃章突然又開口了。

“也是和我一樣嗎?小的時候名字叫王鐵蛋,長大了之後又改名叫黃章。就是一個曾用名和一個現在的名字,是吧?哈哈,我懂的,我懂的。你更喜歡我叫你清越還是樂清?”

就在清越準備回答的時候,被不知情的馬車師傅打斷了。

“對了,你就甭管他叫清越和樂清,都能叫;反正都是他就行了。我倒是覺得鄭死和趙病這兩個名字才很奇怪呢。正常人家會給自己的兒子起這名字?”

在座的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笑什麼?父母起的有什麼好奇怪的?”鄭趙兄弟說道。

“死不死的,病不病的?我們那的人最忌憚生死了,對最忌諱這些了。反正我們那的人是不會給孩子起這個名字的。”馬車師傅隨即又說道。

於是,趙病說了一個故事,說他們父母相識的時候,都是各自的二婚,是一段黃昏之戀。兩個人都是喪偶了,想找個老伴過好餘生。

他們開始認識的時候。是從鬥嘴開始的。他們互相講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個老病鬼的!」「你個老不死的!」。

而誰也想不到,就是這樣的一個冤家最後能在一起,並且在大家都不看好的情況下,他母親硬是高齡生了他們。而他們早將生死病痛看得很淡了。為了紀念他們剛認識的第一天,所起的名字。

也為了公平起見,所以他們一個人跟了母親姓,另一個人便隨了父親姓。

聽完這個故事,大家都調侃起來,並有模有樣;撒嬌地學起來:「哎呀,你個老不死的!」「哎呀!你個老病鬼!」

並且大家也解了心中的疑惑,但是仍然會覺得有一絲的奇怪。

“你們父母認識有點生猛阿!哈哈哈黃昏之戀嘛,理解。”

“說實話,還挺甜的。你們父母還挺有創意的。”

大家就這樣,沒有帶有一絲防備的聊著。

就這樣,他們從他們父母的愛情故事聊到天下大事再到夢想這個話題的時候,大家眼睛裡都充滿了光。

馬車師傅說到:“誰還沒個夢想?要不就從右到左說吧?”

人都拍手叫好。

最右邊的,趙病和鄭死兄弟商量了一下,想到了一起說道:“能健康平安的活著,就是我們最大的夢想。”

“這恐怕應該是你父母對你們的期望吧,不是夢想吧。哈哈,下一位,下一位。”馬車師傅調侃說道。

於是乎,趙病和鄭死兩兄弟覺得不服氣,和馬車師傅鬥嘴了300回合。

不知不覺,大家都說出了自己的夢想。

黃章:“自己的夢想是想金榜題名考取功名,造福百姓,成為一代大文豪。”

清越:“我希望見到自己的孃親,在母親的見證之下,娶到史上最漂亮的媳婦,最好再生個娃。”

時婕:“我要賺很多錢。成為京都的富婆。最好找一個和我們公子性格差不多的人。”

時婕心想:其實我想說的是,只要不找公子這樣話多的都好說,當然了公子的性格,勉為其難還是能接受的。情急之下,哪曉得變成這句話了。社死了,社死了。公子,對不住了,罪過,罪過。

這時,在眾人起鬨之下,清越立馬紅了臉。

時婕準備解釋,轉念又一想:算了不解釋了,解釋也經不住他們起鬨。說不定公子一個不好意思,就不見我了。我剛好也減少了與他見面的機會。這樣我也可以減少聽他廢話的頻率。哈哈哈,對! 這不挺好的嘛!

而清越在害羞之餘,覺得臉紅燙燙,立馬出去透了透氣。

他忽然看到一道黑影出現了。他心裡默默想著:母親說過黃章到府裡她會現身。難道真的是母親回來了嘛,母親,你終於來見孩兒了,真的是你麼。

他心裡按耐不住激動,但又忍不住緊張起來,手一直在哆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