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清府的路上,一路跌跌撞撞,在路途中也發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這些也終將成為他們老去,回憶年輕時的獨家記憶。
只見,鄭死和趙病駕著騎馬一路也跟過來了。但貌似他們騎馬動作與尋常人不同,很是奇怪。
當他們見到黃章他們,很是一愣,後立刻招手大喊示意,讓他們停下來。
清越擔心他們倆是故意鬧事的。沒有理他們,讓師傅繼續往前走。
他們為何而來?到底有何所圖謀?這不得而知。
而馬兒也因為長期的奔跑,體力不支;最終倒了下來。
巧的是,鄭死和趙病馬背上就各有一坨草。
接下來,鄭死和趙病;下來居然做出令人都感到意外的事情。
“吶,給!”說著鄭死和趙病便把剩下的草垛遞給了黃章他們。
清越心想:這兩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於是試探的說道:“你這該不會有毒吧。哈哈。”
他們相視一笑。
他們定睛一看,說道:“哦,是清越小公子啊。”說著鄭死和趙病就一同跪下,徑直跪在清越跟前。
清越:“你們這是做什麼?”
“我們家老爺子受了你們家清寧老爺的照拂,才在那年兵荒馬亂之下;得以苟以存活。您是我們家老爺子的大恩人,如今我老爺子近些年體弱多病,腿腳也愈發的不方便,父恩子報吧。”
“不用,不用。”
清越內心想著:父親你年輕的時候到底救了多少人哇。咋誰你都救過。
“對了,少爺,你們之前怎麼不理我們呀?”
“有麼?”
“喊了挺大聲的。”鄭死憨憨的笑了。
而在旁邊的時婕更無法想象,之前一對流氓混混,再見之時,居然改邪歸正了。
時婕:“誰知道你們不是惹事的?”
看了又看他眼睛,“你怎麼眼睛還能看見。”時婕好奇的問道。
一旁趙病也開口了:“還能看見什麼意思?敢情這位姑娘也知道我兄弟,眼睛失明這件事了?”
“你們之前不是村上惡霸麼,他失明這事,村裡人盡皆知,有什麼稀奇的?他們還還說因果迴圈,惡有惡報呢。”時婕靈機一動。
鄭死這時握緊拳頭,眉頭緊皺。
然後,蹲下,一拳打在地上;憤憤地說道:“不是讓他們管好自己自己的嘴麼,人盡皆知?合著大家都看我笑話呢? 看我回去不收拾他們?”
趙病踹了一腳鄭死。
趙病:“你在清越公子面前,還想收拾誰呢?”
鄭死:“兄弟,嗐,這不陋習還沒有改掉麼。我下次一定注意!”
清越:“沒事,沒事。說點大話嘛,無傷大雅。”
這時,時婕偷偷地瞄了一眼鄭死,心想:這個表情應該是不知道,還好沒露餡!
趙病看到時婕回答道:“是這樣的,時婕姑娘。我兄弟他吃了祖傳的量神丹,家中只有這一枚。老爺子讓我吃上。好保護,清越少爺。”趙病回答道。
“公子,你看,你有兩個小跟班了。高不高興呀?”
“還行。”
清越看了一下,鄭死和趙病。只見鄭死和趙病齊聲喊道:「願為少爺效勞,萬死不辭。」
眾人:“噫~”
過了一會兒,他們看到大家似乎還是有些不招待他們。
趙病沒忍住,還是說出了口:“你知道一路上你們為什麼相對來說比較順風順水嗎?”
黃章:“不知道。”
趙病尷尬的笑了笑。
鄭死發問道:“還記得你們之前遇到的鬼面二絕麼?”
馬車師傅立馬來了興致,說道:“這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那個大言不慚硬要給自己凹人設的鬼面二絕麼,我以為又多了厲害呢,被我打跑了!”
鄭死:“你不覺得很奇怪麼?”
“奇怪啥,我的手下敗將,有什麼好奇怪的,你該不會要說是你們打跑的吧? 當時他們都在場,你可以問問他們,他們都是我的見證者。”
“是呀,師傅以一敵兩。”
“還記得那句「過此路者,凡生之物;劍氣掠過,片甲不留。」麼,難道你沒發現他倆沒帶劍麼。”
“這倒是。不過出來混,不帶劍,很囂張麼?”
“對啊,他們之所以這麼囂張,是因為他們從無敗績,自信的覺得赤手空拳也可以完勝別人,卻不知道他們之所以有恃無恐,聽說他們的人都聞風喪膽,只是因為他們手持的劍。”
“哈哈哈,那我可成了打敗他的第一人,那這樣說的話,我以後的名氣是不是比他們還響呢。”馬車師傅嘚瑟的說道。
清越內心想著:怎麼感覺他的頻道跳的有點快阿。
清越:“然後呢?”
“我們本來就想趕路的,哪知道這二人見人就殺,但我們要過路阿,我們倆躲了很久,也想了很久,想了一個計策就是去偷劍。
一夜,我們兄弟倆,趁著他們睡覺,誠惶誠恐的去偷他們倆的劍。但不巧,很快被發現,卻被追了一路。
已經體力不支了,看到一輛馬車,準備去要一些乾糧,但沒想到這輛馬車就是你們。後來就是他們追了上來。估計他們,以為我們和你們是一路的,是偷劍的人。劍也不找了,直接和你們對打。
我們也沒有想到他們沒了劍之後,戰鬥力如此之弱。你們馬車師傅三兩下就解決了,也真難為我們跑了那麼久。早知道我們當時就不跑了,說不定當時就能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呢。”
“你的意思是,你們偷了他們的劍,使他們沒法用劍,劍氣自然就出不來了,所以一下子就敗給我們馬車師傅了,是這個意思麼。”
“對。”
馬車師傅也聽到了,說道:「這麼說還是你們幫大忙了呀。不過,經此一戰。鬼面二絕戰鬥力確實不行,看來全靠嘴和劍輸出阿。」
頓時,眾人哈哈大笑,笑不攏嘴。
黃章:“過此路者,凡生之物;劍氣掠過,片甲不留,原來是真的。你們兩個人也是機靈,誰能想到你們居然把他們的劍給偷了。真是又好笑又好笑。”
清越心想:這傢伙,也是為了刷存在感,搞起了廢話文學。我懂的,我懂的。不愧是我的朋友! !也難怪我小時候和他要好。
“什麼劍這麼厲害,我倒想見識一番。”
“對呀,他們的劍呢?”
“就是,我們倒要看看這個劍,是何方神劍。”
瞬間大家七嘴八舌,開始討論了起來。
“偷劍之後,我們就去村上查了古籍,說是「這是純淨雙劍。」說是在嬰兒時期,得遇此劍,劍便一生認主,揮劍者無人能敵。”
“那旁人想得到這兩炳劍呢?”
鄭死擺出了殺死的姿勢,說道:“直至宿主死了,才會認下一任主人。”
“我們想著鬼面二絕,短時間之內又不會死掉,劍的話又不會重新認主。如果鬼滅二絕拿劍的話,只會把我們殺了。於是,我們下了一個狠心,把它丟進了我們村的無底之洞。”
“無底之洞?那是什麼?”
“就是掉下去的;不論人和物都只會有去無回。而且那地方是禁地,只有村長和下一屆繼承人才有那邊的鑰匙,還可以進去。”
“所以你是繼承人咯!想炫耀一下就直說嘛。”
這個時候趙病臉一紅,立馬羞澀了起來。
“唉,可惜了,這麼兩把好劍。”
“不過很奇怪,你們是怎麼短時間,從這裡再回村的。你們是不是在說謊?”黃章發現了不對。
“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子?不對,幾日不見換了一副面孔呀,哦,是那個整天不出門的,黃章阿;呵,你憑什麼質疑我們?想知道呀,求我呀?”
黃章沉默了,沒有說話。
“別故弄玄虛了,快說吧。我信你。”清越說道。
他們聽到清越問起,立刻畢恭畢敬的回答:“清越少爺,我們有傳送門呀。每十里路可以傳送一次。我們就差不多傳送了20次就回去了。回到村上,把劍丟進了無底洞。找尋你的下落,又迅速傳送了20次回來了。沒想到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找到你們了。”
清越:“懂了,傳送門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呢,那你順便做個好人好事,把我們捎回我家吧。”
“清越少爺借一步說話。”
“沒事,在這裡,但說無妨。”
“就是我們得裝作正常透過馬車或者坐馬車的方式,來進行傳送。障眼法,否則會打亂時空順序,天上的神仙會下來責難的。因為這個傳送門其實是仙界的一個法器。是很久以前一位小精怪留給我太爺爺的。就這麼傳著,也傳到了我們這一代了…在我太爺爺那一輩…後來到了…我爺爺…”
時婕心想:怎麼比我們家少爺話還多阿,沒讓你們說傳送門歷經滄桑的百年曆史呀!快帶我們走! ! !哇!!
“我想我們大概瞭解了它(傳送門)的偉大歷史了。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動身阿。”時婕尷尬的一個勁的傻笑。
就在這時,趙病和鄭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打暈了隨行的眾人,當然清越不包含在內。
“清越少爺,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