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章得勁的吃著果子。

讓一旁的清越和時婕看呆了;兩人看著面面相覷,後面直接互相用上眼神交流了。

“被發現了?他咋一個勁的吃果子,難道他知道了,惱羞成怒了?用果子發洩?”

“不會吧!”

“吃野果子也能吃這麼香?”

“我尋思著也…看他吃果子,越來越不對勁。要不….直接打暈,扛回府中。”

“不對,不對…”

“不對,什麼?”

“我看行。”

兩人用眼神一合計。就在時婕準備打暈黃章的時候。

黃章突然開口:“這果子真甜,我吃了這些果子,你們會不會不夠吃呀,要不我再去採一些。”

將要伸出手的時婕,嚇得一哆嗦。

“誒,對了,還有你們剛才說什麼患者不見了;需要幫忙找麼。”黃章又吃了一口野果補充說道。

聽到這話,時婕一顆懸著的心才漸漸放下來。

清越心想:合著耳朵不好使啊,聽岔了。

清越:「夠吃了的,你臀部都傷成那樣了,就且在這裡休息休息吧。」

時婕又一個眼神看了清越,像是在說他後面還問了要不要找患者這件事呢。

清越:「哦,患者啊,你有傷在身,已經很麻煩鐵蛋你了,我們自己找就好了。不瞞鐵蛋你說,我旁邊這位正是懸壺濟世的女醫。我們千里迢迢來這裡就是為了找他。前不久剛在你們這找到他,一會兒他又不見了,害。」

黃章:「哦,這樣啊,難怪我能在這裡看到我們樂清兄弟。也行,等我好點了,如果你們還沒找到的話,我就和你們一起找那個患者。」

清越:「好。」

於是他們便閒聊起,小時候他們相遇的故事,感慨時間過的真快。

休息了一段時間後,黃章便帶著清越他們去了他們家中。

大嬸看見清越們過來了,非常開心。黃章也十分不解,他不解母親不是一向不喜陌生人來到家裡麼,他當時也絞盡腦汁想了幾個可以說的過去的理由。

他只是沒想到一個也沒用上。恰恰相反,大嬸還特別歡喜熱情地迎接他們;不過更讓他疑惑好奇的是那天,清越到底對他母親說了什麼,讓她母親瞬間喜笑顏開。

說也奇怪;一個不問,一個不講。他們有有默契。於是一起吃了飯,就像一家子人其樂融融。

後來沒等黃章開口,清越就提起讓他去。他家做幹活的這件事情。大嬸,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那晚,慌張的母親語重心長的給黃章講了很多人生道理。以及她和他父親的故事。但還是最終沒有開口說他的父親到底是誰。

直至第二天中午,坐上馬車。大嬸很感激的望著清越,熱淚盈眶的抱住了清越,同時也擁抱了黃章。

在大嬸的目送之下,黃章他們同坐的馬車漸行漸遠。

“所以你到底對我母親說了什麼?”

“哪一句話?”

“那日你在眾目睽睽之下,為了給我解圍和我母親說的那句話。”

“我當是什麼呢?原來是感激我的話呀,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所以到底是什麼呢?我真的很好奇。”

“也沒什麼。我說你沒欠我錢;上次說欠的那些錢,都是你後面孝順他老人家的錢,一分也不差的都會給她的。我讓她放一百個心吧。”

清越瞬間回憶起她和大嬸說的話:“清寧您還記得麼,那是我父親;我是他兒子。嬸嬸您先別開口。後面有機會到你家,再和你說。”

回憶完,清越心想:我父親和他母親的事情還是不要向他提起了吧,以免節外生枝。於他,於他母親,於我們都好。

馬車跌跌宕宕,終於來到了到了清王府。

而在這跌跌宕宕路上,發生了接二連三的事情。

“這清王府還有多久啊”

“不遠了,還有一炷香的時間了。”

“哦,錢什麼時候給,先結一部分,你看我都走了這麼久了。”

“會給的,會給的;就在前面不遠處。”

“三炷香了!”

“過了前面那個莊子就到了。”

“五炷香了,怎麼還沒到啊。你們下來! ”

“還有一點點遠,師傅你走了這麼遠了,也不差後面那一點路程了,別放棄啊,放棄可什麼都沒有了。”

“七炷香了,是不是路線有問題?”

清越看了一眼,說道:“沒問題的,師傅你走吧。”

“這都十炷香了,你們是不是在耍我。”

說完師傅就罷工不幹了,直接停了下來。

時婕:“師傅,你別這個時候停下來啊。要不這樣吧,我手裡還有一根金絲銀針;先壓給你吧。”

馬車師傅接過這靜思銀針,狐疑的問道:“這玩意能值幾個錢,你是不是在逗我;給你吧,你們還是下去吧。”

“別別別,師傅;我這有一塊祖傳玉石先壓給你吧。”黃章說道。

馬車師傅:“看著這個成色,應該值得點錢,行吧。”

清越笑著:“師傅,您還懂看玉阿;厲害了。”

馬車師傅:“早先年去,玉店當過學徒。”

隨後,清越關了馬車簾子,正襟危坐,在思考著什麼。

這時一隻飛鴿飛來,落在馬車師傅肩上。師傅二話不說,靜悄悄地開啟了信封,看了信內容,又繼續駕著馬車走了

清越想著:這個師傅不簡單。正常玉店夥計,這會兒都當上掌櫃了。怎麼會突然轉行?放棄更有錢的玉器行當轉行當馬車師傅。是他想不開,還是我想不開?

清越越想越不對。

馬馳騁的速度也漸漸變快了。

只見半路上突然出現兩個人,身手矯健。試圖讓馬停了下來。他們手裡拿著長刀,長得凶神惡煞。自稱「鬼面二絕」,甚至放出狂言:“過此路者,凡生之物;劍氣掠過,片甲不留。”

這時,馬車師傅也不甘示弱。直接一腳踹在了一人臉上,馬兒嘶叫一聲,馬蹄也落在另一個人的脖頸處。

馬車師傅說道:“聽說你要讓我們片甲不留,我們喘一腳不過分吧。馬兒快走! ”

馬車裡的黃章他們也聽到動靜,黃章立馬問道:“師傅,外面發生何事了?”

“無事,就兩個跳樑小醜,自稱鬼面二絕,不讓我們走感覺。還說什麼「過此路者,凡生之物;劍氣掠過,片甲不留」,我不也過去了麼,哈哈哈,坐好了;我又要加速了。”

而馬兒似乎像脫了韁一樣,速度非常快。讓馬車中的黃章一行人,連聲喊慢一點,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