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我挖到了,挖到了!!”
女子打了一個哈欠,聽到了有點睏意:“怎麼還在挖啊,都不睡覺的麼;我也只是稍微的使了一點點力氣,多加了一點土地順滑劑,咋就挖了一晚上,這精神難能可貴呀。”
清越也打了一個哈欠。剛睡醒的本不想講話的他還是開口:“看你乾的好事!”
“嘿嘿。”女子尷尬的憨笑了一番。
看著黑夜也慢慢消散去,太陽也略帶詩意的出場,悄悄升起,微光慢慢照在江邊的小草和花兒;萬物也漸漸甦醒,爭奇鬥豔;讓剛醒來的清越看了不免有些心動。
再眺望遠處的江水,江底也能看到。江水之中的石頭更是一覽無餘。
“咋一條魚都沒有,還準備早上起來,抓魚吃來著,什麼也沒有。好餓。”隨即女子肚子就咕嚕咕嚕響了一通。
“水至清則無魚。”
“不想聽哲理,只想吃飯。”
“時婕,再等等,等我們回去就有吃的了,什麼山珍海味魚翅鮑魚,都有的。”說著清越肚子也咕嚕咕嚕的響了一通。
“公子你看你也餓了吧,你太敗家了,讓你悠著點,留點;你硬是要把帶的銀子全嚯嚯了。現在就喝江水吧。”時婕一攤手,說道。
“那邊有果子,去看看。”
“那邊有點遠,就看不見黃章他們了;黃章不管了?”
“顧不得了,顧不得了;對了,可以這樣。你留下來,等我回來。”
“好,那邊荊棘有點多,公子你採的時候格外小心點,注意安全啊。”
“你家公子是誰啊,這些荊棘我根本就不放在眼裡,我速速就來。”
“啊! !”
不久便傳來這種“慘絕人寰”的聲音。清越內心:果然說大話是要遭報應的。
時婕聽到了,立馬露出心疼的表情。
“哎呀,公子,不行咱就回來吧。”
“你聽錯了,剛才是荊棘被我砍了,發出的聲音,不是我的聲音!”
時婕聽破卻不說破:“是的,是的;公子阿,你在小心一點啊。”
時婕心想:你就死犟吧。
清越爬上果樹,不知不覺,過了多久,他聽到有人踩野草的聲音。
大聲的說道,學起之前遇到大漢的語氣說道:“誰啊,不想活的給我出來! 出來,老子不削死你。”
清越見沒人回應又繼續採了。只見清越,採的果子滿滿當當一兜。
準備下來的時候。一個腳踩空,他看著樹枝從手中滑落的那幾秒。
心裡聲音是這樣的:啊,下面全是荊棘,掉下去,沒死會殘,會破相的,啊啊啊會破相的。
“啊,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噫,荊棘什麼時候不扎人了,這麼軟了?”
“那是我的大腿,兄弟。”
“哦。”清越定眼一看。
“鐵蛋?鐵蛋你怎麼過來了?”
“你快起開,樂清,我忍不住了。”
這時清越才反應過來。滿臉通紅,羞愧的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我趕緊扶你起來。”
只見黃章臀部灰衣麻布衣被血染紅。清越更加羞愧連聲說對不起。“你沒事吧”
“沒事,過一段時間也就好了。”
“剛才謝謝你啊,真不好意思,要不是你在,我真的就要破相了。”
“客氣了,哪裡的話。”
於是,清越扶著黃章到一處稍微空曠的地方去。清越思索了一下說道:“不過,你不是挖到銀子了麼,怎麼還來採果子吃呀?”
“你怎麼知道我挖到銀子了?”
“哦,當時我就在你後面一點,你聲音那麼大,你那麼激動,我肯定能聽見,肯定知道呀!”
“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鐵蛋。”
“你要問我怎麼挖到的辦法呢”
“那辦法是什麼呢”
“硬挖呀,努力挖不一定能挖到,但不努力去挖一定挖不到。”
“好吧。”
清越心想:時隔這麼些年,在見面,還是一如既往的憨,不愧是你。
“對了,樂清你剛是問我有銀子怎麼還來採果子是麼?”
“對的。”
“樂清。挖到銀子這件事對於我來說太激動了,授人以漁,去教別人如何挖到銀子的方法很有成就感。”
“懂了。”清越心想:怎麼還叫這我的假名,有點心虛呀。不過,倒是我高估這個憨貨嚴謹起來了,看來是我多想了。
“家裡子妹眾多,不久前更是丟了家裡一年莊稼收成錢,母親總覺得是我拿的,可是我真的沒拿。”黃章說的過程中,眼裡閃爍著淚花,生氣的臉上帶著倔強。
黃章哽咽了一下,撫平了一下情緒,又繼續重新說了一遍:“家裡子妹眾多,前些日子丟了一年莊稼錢;挖到銀子我很開心,開心的是終於能解決家裡燃眉之急。哥哥弟弟妹妹都需要用錢,還有母親也是含辛茹苦養我們這麼久一件新衣也捨不得買;要用錢的地方太多了。我還是吃果子吧,能省一點是一點。”
“可是這些銀子終不是釜底抽薪的辦法,要不你來我那去,我那邊剛好缺一個幫手;可以補貼家用。”
一秒之中,清越擔心本來就是找黃章過去這件事暴露,另一方面他怕黃章誤會他故意幫他,有愧疚感,還有怕踐踏他的自尊。
清越立刻又補充了幾句,順水推舟說道:“哈哈,我攤牌了兄弟,也不是剛巧了。我那也找了好久,也沒找到幫手,要麼就是錢談不攏;要麼就是臨時有事突然就來不了,我也是頭疼了好久。鐵蛋要不你就來幫幫我吧。”
黃章:“可以,我答應,回去和母親商討一下,我就去了。”
說著黃章就準備走了,只見黃章一瘸一拐的往前前行。
過了一會兒,黃章突然回頭:“對了,少爺還有一個小小問題想問。”
清越:“什麼事情?但說無妨。”
黃章:“就是我怕工作做不好。”
清越笑了一下:“你就放心吧,到時候有師傅教你的。”
“剛好你又回來了,做這裡吃一點果子吧。吃點果子再走吧。別餓著。”清越又說道。
黃章笑了笑,剛坐下沒多久。
時婕著急的趕過來。連忙大聲喊著;“黃章,不見了。”
時婕看黃章也在這,到嘴口的話也戛然而止。
清越愣住了,內心想:啊這就要被發現了麼。
時婕內心想:作孽阿,我真是豬隊友啊。怎麼辦?怎麼辦?
說著緊張的不自覺的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