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求求你,讓陸大哥放了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

“江雪兒,我一次次的放過你,是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你如今倒是愈發猖狂了。”

突然,江柚的眼神一凜。

她走到桌架旁,拿起槍,扣動扳機,狠狠地打在江雪兒的腿上。

嘭!

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伴隨著槍響的是江雪兒的慘叫聲。

江雪兒此刻有些不可置信望著江柚。

槍?

她怎麼會有槍?

江柚到底是什麼人?

江雪兒從未覺得江柚如此陌生。

江雪兒愣了許久,突然,腿上傳來鑽心的疼痛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雖然她知道江柚性子冷清,可像現在這樣森冷,她卻從來沒有見過。

現在的江柚彷彿從地獄裡走來的惡魔,整個人都散發著寒氣。

看著此時的江柚,江雪兒渾身都是刺骨的冰冷,江柚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可怕?

那雙美到極致的眸子裡沒有半分溫度,就連眼角眉梢也帶著幾分陰霾,彷彿在盯著一具屍體般。

這種感覺,令她毛骨悚然。

“你……到底是什麼人?”

隨後又搖了搖頭,“不對,你不是江柚,你一定不是江柚!她不可能是你這樣!”

這時,地下室的門被推開,“大人,先生回來了。”

江柚點點頭,身上的氣場弱了幾分。

“江雪兒,你千不該萬不該和我母親的事扯上關係,這一槍是替我母親打的。”

女孩兒渾身散發著戾氣,眸子中滿是寒冰。

這個時候的江雪兒才忽然發現,江柚身上的氣場竟和陸子陽一樣!

冷漠無情,他們兩個竟已經如此相似了嗎?

她剛剛分明看見,江柚是動了要殺了她的心思。

江柚冷冷的勾唇,她一步一步走向江雪兒,心不在焉的擺弄著手裡的槍。

那副樣子,分明就是經常拿槍的人才會有的。

“江柚,你想幹什麼?”

江柚冷笑,“怎麼,不叫姐姐了?”

“江柚,你別忘了,我還是江家的女兒!啊!”

江雪兒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江柚一腳踹在了肚子上。

“江?你也配姓江?”

說罷,江柚抬手又補上了一槍。

這一下,直接打斷了江雪兒的另一隻腿。

“這一槍,是替我還未出世的孩子打的。”

“嘭!嘭!”

緊接著又是兩槍。

“這是替小時候的我還的。”

江柚的目光落在江雪兒鮮血直流的雙腿,眸子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啊!江柚,你不得好死!”

江雪兒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

誰能想到,這個如此狼狽的女人是那個光鮮亮麗的大明星呢?

江柚已經徹底的廢了她的雙腿,從今往後都站不起來了。

江柚看著江雪兒這副樣子,狠狠地吐了一口濁氣,吩咐下面的人,“把她扔到江家去。”

“是,大人。”幾名黑衣人走過來把江雪兒架走了。

……

“啪!啪!啪!”

一直在看戲的師黎川忍不住鼓起掌。

“不愧是星亞大人,折磨人的時候也如此有魅力。”

江柚可沒有錯過師黎川眼裡一閃而過的挑釁。

“師衍死了。”

“呵~你不會以為我和他之間還有親情吧?他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江柚冷笑,直勾勾的盯著師黎川,“在他死之前,他已經把師伊伊送到了F國,你該不會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吧?”

師黎川聞言,臉色瞬間一變。

“什麼時候?這個畜生!”

因為雙手和雙腳都被綁住,所以他只能迫切地伸著頭去詢問江柚。

這副樣子實在有些滑稽。

“一週以前,力忊鄔思賭場有個新掛牌的荷官,叫‘一一’。”

“F國最大的賭場,那裡是全世界賭徒的集中地,他們不僅喜歡玩命,更喜歡玩弄女人,你覺得你妹妹到了那裡,會是什麼樣子?”

聞言,師黎川的臉色瞬間蒼白。

師衍,他竟然把伊伊送到了那種地方。

江柚的話如同一盆涼水,澆滅了師黎川心頭的火焰。

他不禁攥緊了拳頭,“星亞……不對,星亞大人,你救救伊伊好不好,我求你,我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你,求求你救救伊伊。”

江柚看著師黎川臉上劃過一絲不自然,便知道她猜對了。

“你覺得你現在還有籌碼和我討價還價。”

“師黎川,你要清楚,你現在對於我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

“我這人睚眥必報的很,在拉縵你沒有得逞,不代表我就不會計較。”

“嗯……”師黎川忍不住痛出聲。

師黎川眼睜睜看著江柚,她把那個燒紅的鐵棍生生的摁進他的手掌。

“你是不是以為當初的事情就一筆勾銷了?”

至於江柚為什麼沒有選擇其他地方,不是她心軟,而是師黎川現在已經被折磨的只有手掌是完整的。

江柚無視男人臉上猙獰的表情,再次開口,“我會放過師伊伊,不過是看不慣一個女孩兒因為你們兩個男人的爭鬥而落得如此下場,而非因為你的乞求。”

聽到江柚的話,師黎川終於鬆了口氣。

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和師衍兩個人之間的爭鬥,跟伊伊沒有任何關係。

伊伊是他生命中唯一的一抹光亮,在師家那種地方,只有伊伊,會關心他的心中所想,關心他是不是累了。

而不是隻會問他結果如何。

伊伊那樣單純美好的女孩,根本就不應該生在師家。

他已經是一身的腌臢,不應該讓伊伊也沾染上他這一身汙點,令人詬病。

“你還知道什麼?”

聽完,江柚神色嚴肅,師家堂的勢力竟如此盤根錯節。

江柚深吸一口冷氣,轉身離開,背影透露著幾分冷意。

看著江柚的背影消失,師黎川頹喪的跌坐在地上。

——

“去哪兒了?”

回到公寓,剛踏進房門的時候,江柚就被男人漆黑的眸子盯住。

“雪狼沒告訴你嗎?我去地下室了。”

隨即便想起來,她讓他去江宅了。

江柚話音剛落,就被陸子陽壓到了門上。

“下次我跟你一起。”

陸子陽的眉緊緊蹙著。

“好~,下次一定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