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都閉著眼睛。”
聽到陸子陽的回答,江柚懊惱自已怎麼說出來了。
陸子陽笑意吟吟的看著自已的女孩兒。
江柚回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她的手從紋身的地方離開,放在陸子陽耳邊,盯著他的眼睛,語氣認真的回答男人的話,“嗯,我答應你。”
她重重的點了點頭,將自已的手遞到了陸子陽手上。
陸子陽在給江柚戴上戒指後,抬手扣住江柚的後腦勺,將她給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江柚心中此刻被滿滿的幸福包裹,而另一邊的的江雪兒就沒那麼好過了。
聖豪新庭地下室
出院之後,江柚便被陸子陽接到了聖豪新庭。
明令禁止她進行任何對身體不好的行動。
連公司的工作都是讓人給送到家,不過她還挺享受這樣的生活。
在休養了一個多月的時候,她才從陸子陽口中得知,江雪兒在地下室。
江柚剛到這裡,就聞到一陣刺鼻的味道,剛流過產的身體對這股味道極其敏感,她強壓下胃裡的不適,走到江雪兒面前。
江雪兒已經快被折磨瘋了,加上對面還有一個變態的男人,一直陰森森的盯著她。
看到江柚的瞬間,她立刻朝著江柚撲去。
她真的受不了了。
——幾天前
江雪兒剛從機場出來,就被一群身著黑衣的人帶走了。
“你們是誰?放開我——”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們要多少錢,我有錢,我可以給你們雙倍的錢。”
“你們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們!”
一路上,江雪兒都被蒙著眼睛,她不停的喊叫著,希望能讓這些人放了她。
最後實在受不了的雪狼冷冷開口,“閉嘴!”
江雪兒咬了咬唇,只能癱軟在那裡。
在車子到達地方後,車門開啟,陸子陽將江雪兒給拽了出來,扔到了地上。
“啊,痛。”
江雪兒摔倒在地上後,忍不住尖叫起來,眼淚也跟著掉落下來。
隨後便感受到有人來了,江雪兒心中突然顫了一下,這熟悉的氣場。
她也算是和陸子陽他們一起長大的,她太瞭解陸子陽。
眼罩被拿走,她也看清了面前的人。
一身名貴定製西裝,襯得他整個人矜貴又冷傲。
陸子陽就站在江雪兒對面,神色淡然地看著她。
雖然離他還有距離,但是江雪兒卻明顯感覺到,陸子陽生氣了。
“雪狼”
雪狼對星亞的尊敬程度不亞於堂主,這次星亞受傷,師衍已經死了,他心中正瞅沒有機會報仇呢。
“是,先生。”
雪狼拿過一旁的鞭子,一下一下的打在江雪兒身上。
雪狼可不懂什麼憐香惜玉,他們這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人,本就沒有多少在乎的人。
江雪兒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一張臉上滿是痛苦。
平日裡精緻的妝容早已消失不見,衣服上也浸滿了汗液和血液。
剛開始她還能喊痛,到了後面,她已經痛得叫不出來了。
沒過一會兒,江雪兒已經完全被痛得失去了理智,“江柚有什麼好的,陸大哥,要說她和你一起從小長大,我又何嘗不是?她一個連自已父母都不要的人,你也拿她當寶貝?”
陸子陽的眉頭狠狠皺起,一雙墨色的眸子如同黑夜中的鷹隼,滿是戾氣。
“啪!”
沒有絲毫猶豫,男人的手迅速落下。
江雪兒只覺得眼前一黑,緊接著臉上便是火辣辣的疼。
男人手勁很大,明顯沒有任何保留。
江雪兒只覺得喉間一陣腥甜,鮮血順著嘴角滑落。
呵~
還真是不留一點情分……
在她的印象中,陸子陽何曾親自打過人?
像他這樣身份的人,揮揮手就會有無數人前赴後繼的去。
這樣矜貴的一個男人親自動手打她?
她還真是第一個啊!
江雪兒自嘲一笑,只不過那笑比哭還難看。
“陸大哥,你打我?”
“這張嘴你若是不想要,就別要了!”
江雪兒被他眼底的寒意嚇到了,她從未見過這樣的陸子陽。
她從小就喜歡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不管做什麼事情,他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可現在,她竟在這個男人眼中看到了殺意。
“陸大哥,我也是你的妹妹啊!你就一點不顧念往日情分嗎?”
“情分?你之前幾次三番設計姜姜,我不和你計較,不是因為你嘴裡那點情分,而是姜姜她想要自已解決,我不插手,但你這次已經觸及到我的底線。還有,你不是我的妹妹,若不是你還有著‘江’這個姓能和姜姜有點關係,你以為我會放任你到現在?”
本來還火辣辣疼的臉頰,江雪兒此刻卻覺得冷得刺骨。
陸大哥的溫柔從來都不屬於她,除了江柚,他對所有的人都可以無情到極致。
為什麼這樣的男人不是她的呢?
“我不會殺了你,因為有些事需要姜姜來跟你算。”
說完陸子陽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若是可以,陸子陽真的想殺了她,但是不可以。
江雪兒看到陸子陽到了現在還在為江柚謀劃著想,渾身冰冷。
不殺她竟僅僅是為了讓江柚來跟她算賬。
好!
真好,她從頭到尾都可笑至極。
在淚水和嫉妒中,江雪兒暈了過去。
等她再有意識的時候,江柚已經站在了她面前。
看到江雪兒朝著她撲過來,江柚冷著臉,剛想做出反應,外面突然進來數十名保鏢,將江柚圍在中央保護了起來。
“姐姐,求求你,求求你,讓陸大哥放了我好不好?”
再在這裡待下去,她不死也要脫層皮。
“放了你?”
江柚似笑非笑:“江雪兒,你還真是天真。”
江雪兒咬著牙,眼神怨毒。
陸大哥那裡她肯定是沒有機會了。
她只知道,現在她唯一的希望便是江柚了。
雖然她愛陸子陽,但也不得不承認,江柚是唯一一個能夠改變男人想法的人。
江雪兒現在哪還有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樣子,被陸子陽打過的那張臉腫的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姐姐,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是那個師衍他威脅我的,我是不得已的。”
臉上的傷令她每說一句話就痛苦萬分。
“哦……”
江柚挑眉,“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不是故意的,你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