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你當眾傷人,應該被抓進警局!”杜俊忽然高聲大喝。

“少廢話,比鬥是你挑的,現在你想賴賬?果然還是昨天那個德行。”

“就是就是,別賴賬啊!”

陳風三個舍友趁機助攻。

這時趙叔意識恢復,咳嗽了兩聲站起了身。

“今天是我走了眼,我會找回場子的,杜少,對不住,給你丟臉了。”趙叔說完,捂著下巴離開了。

“杜少,你往哪走?”陳風高聲叫住了想趁機逃跑的杜俊。

“這麼多人見證,你不會真想賴賬吧。”

“陳風,你不光強搶女同學,還打傷好人,我要向學校舉報開除你!”杜俊已經氣急敗壞。

本來杜俊是想借著這一波造勢,出一口氣的同時,在學校裡抬高自己,然後順利讓自己晉升為中海大學的第五校草,豈料陳風如此邪門?

“你們在幹什麼?聚眾鬥毆欺負同學嗎?陳風,又是你領頭,我會上學院申請開除你這個品德敗壞的學生。”

輔導員穆春梅不知道何時站了出來,指著陳風的鼻子大罵,同時小心地檢視杜俊有沒有受傷。

“你這個輔導員真是個垃圾,只會跪舔權貴,打壓普通學生,才應該被開除!”陳風煩透了這個老孃兒們。

“你當學校是你家?你還要開除我?你一個孤兒出身的窮學生,社會給了你學習的機會,你就老老實實的學習不好嗎,非得闖禍鬧事,我知道你想找存在感,但不應該在學校這種應該學習的地方。”穆春梅義正言辭。

“什麼,老四是孤兒?”

三個舍友都愣了一下。

“我是什麼人不要緊,不過我有你跪舔權貴,搶奪普通學生利益的證據,既然大夥都在,不妨就聽一聽吧。”陳風不慌不忙掏出了手機。

“這段影片不長,是有人在某天下午的輔導員辦公室門口錄的,他害怕擔責,便交給了我,也就十五分鐘,我發到學校論壇,大家湊合看吧。”陳風笑呵呵道。

“陳風你在胡說什麼?少血口噴人。”穆春梅當即變了顏色。

“陳風,這是真的嗎?”張麗麗也把目光投了過來。

“別聽他胡說八道,陳風就是在嘴炮,他逼迫張麗麗不成,就記恨在心,以為所有人都骯髒,仗著自己會武術,肆無忌憚,就是一徹頭徹尾的人渣!”杜俊給穆春梅使眼色。

“沒錯,你把證據拿出來吧。”穆春梅也意識到自己因為害怕,而反應過激了。

這下輪到陳風騎虎難下了,沒錯,他就是在激穆春梅,賭她心裡有鬼,沒想到她玩絕的。

操場外響起了汽車的嘟嘟聲,眾人目光望去,入目一輛黑色保時捷。

駕駛上下來一個人,陳風一看這不是童家的劉伯嗎?

只見劉伯下車之後,一路小跑來到了陳風面前。

“陳風先生,童先生有事找你,您能跟我去一趟嗎?實在是麻煩了。”那派頭給足了陳風面子。

“什麼事情?”

“很緊急的事情,童先生說一定要請您到場。”

“那好吧,我去一趟。”陳風和三個舍友打了個招呼,跟著劉伯上了副駕。

“我靠,這陳風什麼情況?保時捷的車主對他這麼客氣,難道有什麼大背景?”

穆春梅看到這一幕,也完全蒙了,杜俊更是完全沒想到。

現場吃瓜群眾看到這個反轉,想到剛才輔導員還在諷刺陳風出身貧寒,就感到一陣好笑。

這時有人眼尖發現,保時捷的後座上還有一個熟悉的人。

“我靠,那不是校花童念柔嗎?”

“什麼?童年柔!怎麼可能?”

“童念柔怎麼會跟陳風有關係?”

“我天,這小子太他媽深藏不露了。”

“對了,早上來上學時,陳風好像是從一個美女的車上下來的。”

“真的假的?這小子桃花運這麼好?”三個舍友都聽暈了。

此時杜俊的臉色更加難看,因為大家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和張麗麗。

張麗麗的姿色不錯,但比起童念柔簡直是繁星和皓月的對比,陳風逼迫張麗麗這個藉口此時顯得如此靠不住腳。

杜俊自覺丟臉,甩頭離去,張麗麗趕緊小跑跟了上去。

“杜少,等等我們!”馮翔等三個狗腿子見狀也趕緊跟了上去。

陳風隨意瞥了眼車子後座,眼珠子差點掉出來,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女生?這不是校花兒童念柔嗎?童念柔童念念原來是姐妹嗎?

陳風這才知道,原來童家有兩個漂亮的女兒,童念柔簡直符合陳風對清純校花的所有想象。

飄逸的長髮,素顏便可秒殺一切的面容,身著白色背心和卡其長褲,像一朵安靜的薔薇坐在那裡,如果時間就此靜止,應該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吧。

“劉伯,他是誰?”見到陳風對自己毫不避諱的眼神,童念柔露出厭惡神色。

“這是二小姐的家教,昨天還救了二小姐一命,一切還是回家再說吧,童先生會告訴你一切。”

“好吧我知道了。”

童念柔不再言語,只是把頭扭向窗外,顯然對陳風絲毫不感興趣。

車子緩慢使進了童家別墅,童震山早已在客廳等待,童念念就坐在童年童鎮山的身旁。

在他們的身邊,還站著五個氣勢強勁的保鏢。

這些人都是修煉者,陳風心中推斷。

“姐,你回來啦,好幾天沒見到你,我都想你了!”

“切,你是想我呀,還是想我帶你出去玩呢?”童念柔寵溺一笑,這是陳風第一次見她露出笑臉,當真可融化一切。

“嘿,我都想!”童念念古靈精怪。

“念柔你來坐,爸爸跟你們說一些事情,陳風小哥你也坐。”童震山屏退了那些修煉者。

“童先生你這麼嚴肅,看來和昨晚的事情有關吧。”

“我就不瞞你了,現在我的確有一個競爭對手,他為了逼我賣出公司,盯上了我的兩個女兒,我現在手下分不開人手,所以想請您做我兩個女兒的保鏢,半個月就好。”

“保鏢?我做保鏢?”陳風一臉蒙。

“什麼,他做我們的保鏢?”童念柔一臉的嫌棄。

“我知道這有點強人所難,但我如今的確沒有合適人選,專業的保鏢公司那邊,還有半個月才能輪來二階以上的高手,所以我只能麻煩你,有什麼條件您儘管開。”童震山的態度很誠懇。

“不不不,您誤會了,我是說我不適合,我不會保護人。”陳風擺手。

“您昨晚的身手錶明,您絕對合適。”

“可是我真的沒做過這個,而且我和二位小姐也不熟,我怕我做不好。”

“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不滿意,有什麼條件你可以儘管提的,只要我能做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