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我知道這個決定有點兒倉促。可我覺得你是個善良的人,你應該不會眼看著我女兒陷入危險中吧?”

“那好吧,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推辭,但是你也知道我現在還是個學生,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你懂的對吧。”

“這是自然,您只需要在白天他們上學的時候保護他們,其實最主要的是保護念柔,家裡會有我新僱傭的保鏢照應,晚上的話您是自由的。”

陳風聽了這個要求,感覺也還可以試試。

“那您看多少佣金合適?”童震山試探道。

“佣金?要不就和二小姐的家教費用一樣,每天五百吧。”陳風試探著開口。

“我知道陳先生不是貪戀金錢的人,但日常花銷也是需要錢的,這樣吧,這半個月一口價二十萬,念念的家教也暫且放下,您看可以嗎?”

“沒問題可以的。”二十萬?二十萬塊呀!陳風心裡邊兒激動,表面上卻波瀾不驚。

“好,那從明天開始,每天早上劉伯送念柔去上學後,就由您接替劉伯保護她,直到晚上劉伯去接她回家為止。”

“爸爸,你怎麼隨隨便便就把我託付給別人?我自己可以上學,我不需要這個鄉巴佬來保護,我都不認識他!”童念柔急了。

“姐,你不知道,陳風哥可厲害了,昨晚三兩下就把那個可惡的傢伙給打倒了。”

“念念,我看你是中邪了吧,你怎麼這麼輕易相信他?”

“可是姐姐,陳風哥哥真的很好。”

“爸爸!”童念柔求助看向童震山。

“念柔,不要任性,爸爸知道你可能不願意,但是這是現在最好的辦法,爸爸不想你陷入危險。”童震山表情很嚴肅。

“對了,你以後晚上要回別墅來住,不要在學校裡住了。”

“好吧,我知道了。”

“既然一切都定下來了,我幫你臨時轉到念柔的班級裡,和他一起上課,您看怎麼樣?”童震山看向陳風。

“那我自己的課?”

“你放心,我會跟學校打招呼的。”

陳風想到了對方的地位,立刻明白了鈔能力。

和童念柔互相加了微信,陳風從別墅離開,沒想到童念柔發了一連串訊息過來。

“小子,我勸你別有其他想法。”

“我在車上看到你的眼神了,以後你不要再對我做那種猥瑣的眼神兒。”

“你在外人面前不要講和我認識,我們不認識,是我爸爸請的你,不是我請的你。”

“不要覺得因為救了我妹妹,我就得很感激你,你想要什麼回報,我家可以給你,但是你別想以此要挾我們。”

“還有,我和我朋友做什麼的時候,你不要干涉,你只能在我有危險的時候來出手幫助。”

“有人糾纏我的時候,你要不經意幫我趕走對方。”

“你身上地攤兒貨我看著很不順眼,趕緊換一換。”接著是個兩千元的轉賬。

“對了,沒事兒少讓我看見你,我不喜歡你。”

陳風笑了笑,還真是個大小姐脾氣。

陳風回覆了一個“好”。

然而童念柔看到陳風只回復了一個好,心裡越發來氣,他之前看陳風不順眼,主要是因為不喜歡身邊多一個跟屁蟲,雖然他能明白爸爸的良苦用心。

看到自己發了這麼多話,他竟然只回復了一個字,他什麼意思?爸爸花錢請他,他對自己這麼不用心的嗎?

童念柔越想越氣,又連著發了兩條訊息過去。

“怎麼你對我建議有意見?”

“有意見你可以提,如果你不想幹,我可以讓爸爸解僱你。”

“沒意見,我還有事先不說了。”陳風不想和這個大小姐再糾纏下去。

“竟然先跟我說再見,肯定看網上pua套路看多了吧,以為我是那種不安世事的小姑娘嗎?收起你那一套吧。”

陳風看著她的話,一陣莫名其妙,這都是哪跟哪兒啊?這大小姐離譜新聞看多了吧,而且還有錯別字在裡面,索性也懶得回,直接把手機揣兜裡了。

另一邊,吃了癟的杜俊帶了小弟馮翔、王雷和周小波,還有張麗麗一起來了一家舞廳包房。

杜俊一改在常人面前的衣冠禽獸樣子。而是一臉憤怒地摔著瓶子。

“媽的,他媽的,我一定要這個損我面子的小子付出代價。”

“阿俊別傷心了,氣大傷肝。”張麗麗出聲勸慰。

“滾一邊去!賤女人,都他媽是你害我丟面子。”杜俊一巴掌就刪了過去。

“啪”的一聲,張麗麗“嗷”的一聲慘叫摔倒了,大腦直接一片空白,昨天杜俊對他的甜言蜜語猶在耳邊。

當然,比甜蜜言語更重要的是鈔能力的作用。

“敢叫老子阿俊,阿俊也是你叫的?叫我主人,來給主人倒酒。”

張麗麗捂著紅腫的臉,哆哆嗦嗦給杜軍倒了一杯82年的拉菲,杜俊卻反手把酒遞給她。

張麗麗不明所以,看到杜俊做喝下去的手勢,抬頭便要一飲而盡。

“誰說讓你用嘴喝了?用下面喝!”

馮翔等三個狗腿子見狀,紛紛哈哈大笑,這種情形並不是第一次,沒錯,張麗麗並非是第一個被杜絕這樣對待的女人,每個和杜俊私混的女人,都沒有什麼好下場。被蹂躪了幾天後,最後一筆金錢補貼就踹掉了。

因為都是小門小戶人家出身,畏懼杜俊家的權勢,沒有人敢報復。

“我問你喝不喝?”見張麗麗一臉的發矇,杜俊直接怒了。

“王雷,你幫幫她。”

“好嘞,就等著這話的。”

張麗麗恐慌得趕緊往牆角里縮。

“阿俊,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忘了昨晚你在我耳邊是怎麼對我說的嗎?”

“老子說什麼?那是昨晚說的,老子今天就讓你用下面喝酒怎麼了?他媽的誰呀?”

手機鈴聲響起,杜軍看了眼螢幕,情緒立馬冷靜下來,然後才一臉嚴肅地接聽。

“您老有什麼事情嗎?”

“小俊,我向你打聽個事兒啊,你幫我留意一下,最近你們學校裡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人出現,有的話馬上告訴我。”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老者聲音。

“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這是個危險分子,你不要接觸那人,至於多餘的你也不要問。”

“好的水伯,我知道了,我不問。”

杜軍喜出望外,這個水伯是是他父親還要仰仗的物件,杜家能發展到現在的程度,全都是依靠此人,水伯來自於比他們強得多的勢力鄭家,等於是鄭家的代言人。

現在水伯要求他幫忙,他自然不敢怠慢,也許這就是自己平步青雲的機會。

馮翔幾人聽說了情況,立刻有了主意。

“陳風那麼狂,咱們正好可以借水伯收拾他,連趙哥都被他揍了,他不正好就是特殊的人嗎?”

不得不說,馮翔這次還真是歪打正著了。

“你小子一肚子壞水兒,我喜歡。”杜俊聞言露出喜色。

“就這麼辦了,小子,你讓我不痛快,我叫你痛不生育!”

“行了,這個賤女人送給你們了,杜俊笑呵呵的出了包廂。

“嘿嘿,俊少吩咐的,不敢不做呀,正好感情也不用培養了,畢竟同窗情也是情嘛!”

馮翔嘿嘿的看向張麗麗,不料後者突然甩出一個酒瓶,然後奪門而出。

“媽的,到手的鴨子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