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說了,如果你能打敗那位高手,他就賠給你10萬塊,對於你這種窮比來講,10萬塊的誘惑不用我說了吧。”

“窮比,我的確是窮比,但我都沒有不要臉到申請助學金,你不是窮比,你為什麼要去領取助學金呢?”

“我特別好奇,你那臉是怎麼長的呢?是把一半臉皮撕下來貼到另一半兒臉上嗎?一半不要臉,一半二皮臉,對吧?”

“你就說你敢不敢去吧?”

馮翔氣得牙癢癢,奈何想出手卻打不過對方,想起杜少的交代,他咬牙切齒忍了下來。

“光說我贏了有十萬,如果我輸了呢?”

“你輸了?你輸了就他媽跪地給給老子在操場爬三圈兒喊我錯了。”

“哦,就這個條件呀?看來杜俊真是小肚雞腸,不光輸不起,還特別的記仇。”

“我就知道你不敢賭。”馮翔故意說道。

“我賭了,我為什麼賭?”陳風心想你隨便請高手,我如今的實力普通人完全不是我對手,就算你是修煉者又如何,只要你不超過三階,我照樣能幹你!

“很好,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馮翔心想,老子就怕你不敢賭,那位趙叔的身手他是見過的,聽杜少說的他是那個層面的人,本來是杜少父親的保鏢,在杜少的央求下,才陪他打這個賭。

“杜俊在哪兒呢?趕緊比吧,別耽誤我吃包子。”陳風揚了揚孫小月給的早餐袋。

“就在操場,現在就去。”

“很好,當著操場那麼多人的面,你們杜少應該也不敢食言。”

“就怕你食言。”馮翔冷笑。

“陳風,你來了。”張麗麗竟然也在。

陳風愣了一下,因為他注意到張麗麗肩膀上還有一隻手,而那隻手的主人,正是杜俊。

這什麼情況,她被杜俊拿下了?陳風不敢相信。

“怎麼樣陳風,接受比試嗎?”

“有10萬塊賺,我為什麼不接受呢?”

“麗麗看到了嗎?這就是底層人,為了利益就會不自量力,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一直在坐井觀天。

“陳風,你給杜少道個歉,昨天的事就算了,你不要跟他們比,你打不過趙叔的。”張麗麗一臉的好意,可在陳風看來是如此的諷刺。

“原來底層人被鈔能力一改造,就成了上等人了,有趣。”陳風呵呵一笑。

“你在胡說什麼?我和阿俊是一見鍾情,真心相愛。”

“沒錯兒,麗麗和我是真心相愛,你小子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別做夢了,杜俊一把摟住了張麗麗,甚至還伸出手在張麗麗的胸前捏了下。

當著陳風的面被摸,張麗麗身體瞬間好像觸了電,但馬上又笑了起來,並一臉享受力往杜俊的肩膀上靠。

陳風只覺得噁心,他原本以為張麗麗是個潔身自好的女孩,沒想到在金錢的攻勢下不過如此,真是可悲。

算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自己何必強求,何必為他人做決定?

想通這個關節,陳風也不在墨跡,一下子灑脫起來。

“說吧,那個高手在哪兒呢?”

“別急。”

作為杜俊的忠實狗腿子,周小波一臉嚴肅地走上前,高聲說起比斗的原因。

“各位同學,這位陳風同學,仗著自己練過武術就強勢欺人,學地痞流氓那一套,強行讓張麗麗做自己女朋友,杜俊作為院裡的學生會長,見有這種事發生,當然得管,結果陳風喪心病狂,誰阻攔他,他都仗著四肢發達威脅,還誇口他的武術天下無雙。”

“沒錯,杜會長忍無可忍,特意找來了一位高手和他比試,並拿出十萬塊作為賭注,但如果陳風輸了,就要他圍著體育場爬三圈高喊自己錯了。”

圍觀同學聽了頓時群情激奮。

“這陳風真是過分,這種人怎麼能留在我們學校呢?”

“沒錯,這種人就該被開除,他的存在對所有人都是威脅!”

“這個杜俊可以,是條漢子。”

“你們還真是會佔領輿論陣地!”陳風都氣笑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可是我們怎麼聽說,是你們仗著和輔導員關係好,就強行佔有助學金,陳風為張麗麗出頭,你們報復才被反殺的呢?!”一個公鴨嗓高聲道。

原來陳風的三個舍友來了,剛剛開口的正是老三。

“沒錯,杜俊你們還欠陳風三個響頭的賭注吧!”老大也不客氣譏諷。

“一派胡言,證人留在這兒,麗麗你說,當時到底怎麼回事?”杜俊一點不慌,拍拍張麗麗的肩膀。

“是陳風,他欺負我,還差點把我……那個,杜俊他們才為我出頭的。”張麗麗掩面而泣,透過手指縫隙,她偷看到了陳風那張極度失望的臉。

“好傢伙,還有這麼無恥的人,這陳風就該被抓起來。”

“沒錯,你們三個為他說話,不會是一夥的吧?”

老大他們三個也被千夫所指起來。

“廢話別多說了,你找的那個高手在哪?”陳風沒想到杜俊這麼狡猾,更想不到張麗麗會如此,他現在很想發洩怒氣,更後悔把三個舍友牽扯了進來。

“你找死,成全你,趙叔!”

杜俊身後,一個個子矮小且精瘦黝黑的男人佔了出來,就像是剛從工地上下來的工人。

但陳風一眼便看出,這個男人不簡單男人,眼睛一瞪就讓人一產生一種寒意。

“這傢伙不會殺過人吧?”陳峰被趙哥眼神驚到了,他絕對是個修煉者無疑。

“小子,聽說你很囂張。”趙叔的聲音很低沉。

“囂張談不上,就是喜歡打抱不平,只是沒想到踩到了幾灘狗屎。”

聽到“狗屎”二字,張麗麗頓時臉色發漲。

“趙叔,收拾掉他。”杜俊一臉憤怒。

“小子,我給你三次出手機會,也就是說你打我三下,我會硬扛,只要你能把我打後退,就算我輸。”趙叔呲牙笑了起來,那表情看起來非常瘮人。

趙叔根本沒把陳風這種小孩牙子放在眼裡,他只是礙於杜俊是老闆的兒子,才勉強同意參與這種小孩子鬥毆,作為一個叱吒多年的修煉者,他是相當自信的。

“真的?你確定要硬接三招?”陳風心想這人是傻比吧,我一拳還不廢了你?

“趙叔,你別輕敵,這小子練過,力量大的很!”杜俊趕緊提醒。

“放心,我有數!”趙叔心想你一個普通人,力量能有多大,就陳風這個小身板,他一根小指頭就能幹死對方。

“陳風,小心點!”老大也看出了趙叔的不簡單。

“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陳風自信一笑。

“趙叔,那我第一招可來了!”陳風裝作很囂張的樣子走近趙叔。

後者見他這副模樣,更堅定認為他在裝比。

“來吧來吧,往這兒打!”趙叔指著胸口。

“好,看我一招龍抬頭!”

陳風一記勾拳出手,開始氣勢不顯,趙叔見狀笑意更勝,可放拳頭距離趙叔下巴不到十公分時,陳風露出了得逞的表情,拳勢抖增。

趙叔感受到了拳風,心道不妙,立刻閃躲,可終歸躲閃不急,被陳風勾到了下巴,直接KO。

“這,這這……這怎麼可能?”

杜俊難以置信,趕緊跑到趙叔身邊檢視,對方已經暈死過去。

“是他叫我隨便出手打他的,不管我的事哈?”陳風攤攤手。

“沒錯,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種要求。”老二傷口撒鹽的本領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