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鶯透過窗戶,一直望著樓下,見事情已經平息,陸鳴也被護衛廳的執法小隊帶去療傷,這才把目光望向遠方,那裡是如同往常一樣的夜景,高樓大廈間燈火微亮。
在她的視線中,那裡有著一位同她一樣一直陸鳴關注的身影。
“小鬼表現不錯,竟然與一位二次進化的覺醒者交手還能還活著。不過劉明,你做了些多餘的事情!”秦鶯自語一聲,明明是責怪的語句,她嘴角的笑意卻是怎麼也抑制不住。
秦鶯的目光猛然看向青市秘境方向,巨大的空間裂縫因為距離過遠,在她眼中此時已經成為一條隱約可見的細線。
“呵~今天這麼熱鬧?終嫣那群傢伙還有動作?不知道繼前些時候送異域生物出秘境後,他們又會玩些什麼花樣!”
她的身形慢慢離開窗邊,不再關注外界。
樓下,大批亮著警示燈的車輛趕到,是護衛廳專門處理善後事宜的人,這片街道變得比先前覺醒者爭鬥時更加嘈雜。
..........
陸鳴睜開眼後,就是看到粉刷得潔白的房頂,鼻尖瀰漫著刺鼻的藥水味道,現在他全身都動彈不得,努力嘗試之後,就放棄掉坐起來的想法。
此時他發現,自己的全身都被打滿繃帶,就連頭都沒放過,只留有眼睛鼻孔嘴巴在外。
“這,不是有恢復藥劑麼?怎麼還弄得像個木乃伊一樣?”
“恢復藥劑可是很貴的,你這小鬼,十來萬聯邦幣的全部身家可用不起,除非你找你的青梅竹馬唐嫣來付賬。”耳邊傳來一陣陌生女子溫柔的身聲音。
這讓陸鳴一驚,以他現在的感知能力,才醒的時候竟然沒有發現旁邊還有人。
陸鳴順著聲音發出的方向望去,一個一眼望去就讓自己失神的女人就坐在自己床位旁,而這一個房間,也就只有陸鳴一位病人。
女人二十五六的年紀,長得極美,只要是的男人都會是一見鍾情,見色起意那種,但其身上的黑色制服為她增加了不少英氣,讓人不由自主地收起侵略的目光......才怪。
陸鳴收起自己目光的原因是,那身衣物陸鳴認得,自己身邊的美女是護衛廳處理覺醒者事件的精英,執法者小隊成員的衣物,若是惹惱了對方,估計陸鳴就不是簡單地打幾個繃帶了事。
“啊這,這位執法者長官,我這是平白無故的被邪教徒追殺,議政廳看在我還是學生的份上,不會幫報銷費用?”陸鳴絲毫不怯場,目光下移,尋找突起的地方,卻只找到個微微突起,近似沒有的弧度,心中不由感慨,“咦?平的?果然上天給人開了一道門,必然會關上一扇窗!可惜可惜,若是這臉,加上鶯姐的身材,那可就.....”
“已經幫你付錢治療了,所以你就成為這個模樣!”女執法者開口回答著陸鳴的問題,突然注意到陸鳴的目光,語氣變得寒冷,“你小子的目光,我怎麼感覺到一股惡意?”
“咳......咳咳,不不不,是我脖子酸,有點扭不過去!”陸鳴僵硬地轉移話題,“你,你們知道我有多少錢,還知道我的人際關係,你們調查我?”
女子聽到這,目光突然凝重起來,“小子,差點被你打岔忘記正事!”
說著,對方站起身來,掏出一副手銬,那手銬不是普通材料製成,陸鳴只看到一眼,腦中的小蛇就躁動不安,顯得相當厭惡,它能抑制住異能,是用高等秘境中的奇異材料製成。
相比起秘境中裂姐給陸鳴打的異能抑制劑,這手鐲明顯更加高階。
“我叫陳霜,透過了解既然你醒了,那你就不用再躺在床上,護衛廳的監獄更適合你一點。”
在陸鳴一臉懵的情況下,陳霜把手銬在空中晃了晃,“陸鳴,就讀於青市第三初級異能學院,覺醒天賦時被認定無天賦,消失近兩個星期,去秘境中成功回來,如今就已經成為一位一次進化後的覺醒者,我說得可對?”
“對!”陸鳴呆愣地回答著。
“那好,現在青市議政廳以破壞聯邦高階資源,取走青市秘境的秘境之源罪名逮捕你!現在你要被轉入青市關押覺醒者罪犯的監獄中。”
陳霜看著動彈不得的陸鳴,臉上眉頭一皺,手中拿著的手銬也僵硬在空中,陸鳴現在一副癱瘓的模樣,讓一向按照規矩辦事的她臉上出現無奈的神色。
陳霜暗自嘆口氣,心道:“又是讓我破壞形象的一天,真的會像隊長說的一樣有人來?”
“秘境是城市的高階資源?”陸鳴此時低著頭,思考著陳霜說出來的話。
如果所謂的秘境是資源,那每隔幾年城市中被異域生物或吞吃、或殺害的人又是什麼?
沉浸在思考中的陸鳴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脫離病床,憑空飄起來。
“不.....不對,你們就是隨便找個理由想把我抓起來,你們想要我這得到什麼?”
陸鳴猛然抬起頭,就發現自己飄在走道半空,一邊的病人及家屬都紛紛避開,用驚訝的眼光看著自己和前面開路的陳霜,不少人還一路跟隨,甚至有人用手機偷偷拍照。
“你猜得對!”溫柔的女音從前方響起。
陸鳴此時看不到對方的臉色,也沒去思考托起自己飄在半空的異能是什麼,滿腦子地都是,“她承認了?竟然沒有半點解釋?”
陸鳴細心的發現,這裡的人們大部份都是面帶不安甚至是算得上的驚恐,有些人指著自己小聲交談。
因為樓道上太過嘈雜,陸鳴以自己進化過後的聽力,只能聽到些“是兇徒麼”、“倖存者”,之類的字眼。
而樓道上的人們,有在陳霜經過後,變得稍微安定下來。
再漂亮的女人也只能讓人感到心情愉悅,根本就不會安定人心,這場面......估計是陳霜身上執法者制服的作用。
“這是在我昏迷的時間,青市發生了些什麼大事麼?”
想到這裡,陸鳴變得冷靜下來,醫院中不安的人群,陳霜在自己醒後就來上這一出,而且還挑選在人多的醫院讓人看到,肯定是有著自己目的,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靜觀其變。
陳霜見陸鳴不言不語,也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徑直地走下樓層,微笑地面對圍觀群眾。
陸鳴被帶著等飄到醫院停車場,中途沒有事情發生,這裡早已有一輛厚重的押運車輛等著。
眼看兩人將進入車中,一位一直跟隨著陸鳴兩人的圍觀群眾,終於忍不住,走到陳霜面前問道:“這位執法者長官,你身後這位是不是,與這三天以來邪教徒在城中殺害數千人的事情有關?這人是不是你們抓到的兇手?”
車輛的車廂開啟,裡面坐在這一位壯漢外,還有一張床,看來是準備了許久。
陳霜手一揮,陸鳴就飛到車中,平穩地落在床上。
她轉身微笑著看向鼓足勇氣提問的人,說道:“各位青市市民放心,近千人遇害的事情我們執法者小隊已經確定是一個邪教所為,如你剛才猜想的一樣。”
說著陳霜用手指向身後押運車,“剛才的這人有著重要線索,我們定然會藉此讓犯下血案的組織付出代價,請大家相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