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簡單地殺了你可真是便宜你了,我要你死得極慘,知道植物在你體內能生根發芽的滋味麼?”男子重重右手所化細刺重重地刺入陸鳴右肩,“等下你就能體會到了!你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體內的變化,根鬚瀰漫體內,藉著你的血肉然後越長越大.....”

說道這,男人停頓了一下,語氣無比森然,“砰~的一下,炸裂開來!而這期間,你能無比清晰地感受著自己的變化!”

周圍的租戶,都清晰地聽到了對男人的話,都感到殘忍,有的女租客,都捂住嘴唇,不忍再看陸鳴接下來的下場。

而陸鳴聽著對方講述著自己的下場,非但不怕,還做出些不合常理的舉動。

“哈哈哈~”陸鳴竟然是大笑出聲。

“你笑什麼?”男人疑惑。

感受著快速接近的四五個人影,陸鳴面露嘲諷,“我笑你反派死於話多!而我這個三好市民不會有事!”

“哦?你說的是那幾個趕來的護衛廳的人!”男人面露得色,因為他也感知到有覺醒者快速接近中,現在剛好能看到陸鳴震驚的眼神,這讓他很是暢快。

“我就讓你死在你的希望之下,反正只要殺了你這邪教徒,我被世人誤會誤殺好人又怎麼樣,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就出現在場間,來人是身穿黑衣的執法者,在大略瞭解情況之後,用沉穩的聲音開口,“那位覺醒者,請放開你手裡的市民,暴力是不能解決問題!”

男人冷笑轉頭看向對方,說道,“暴力在某些時刻,就是能解決問題,比如為不知情的人消除隱患!”

他此時臉上露出一種世人皆醉唯我獨醒的表情,還有些慷慨就義的意味。

男人轉頭,看向陸鳴,異能發動。

他卻對上陸鳴戲謔的眼神,“嘿!tui!”一口唾沫落在男人臉上。

男人只感到體內原力暴走,同時失去身體的控制,這時他才發現情況不妙,疑惑湧上心頭,“這小子不是雙手被廢了?他怎麼還能用異能的?”

同時一道黑影飛過,把男人從陸鳴身上踢飛出去。

陸鳴頂著強烈的眩暈感,看清落在自己身邊的是一位執法者,知道自己已經安全,就對著遠處的男人嘲笑道:“誰說我的異能是用響指發動的?還有,別人的話你都輕信,還真是個傻子!”

說完,陸鳴乾淨利落地暈倒過去。

趕來的執法者在看到陸鳴渾身是血的悽慘模樣後,眉頭一挑,在確定陸鳴還有呼吸後才鬆口氣。

他身子站得筆直,對著遠處的男人說道:“這位覺醒者,你涉嫌濫用異能,危及他人生命,所幸沒造成太大破壞,快束手就擒!”

“哈哈哈~我竟然又被那小鬼羞辱了,我竟然......”男人站起身來,沒有回答執法者,而是放肆地笑著。

執法者見到這一幕,眉頭皺得更深,正要重複一遍之前的話語,卻見到對方笑著笑著變得有些歇斯底里。

“你們這些護衛廳的人,一天天講些什麼人權,什麼證據,現在都還秉持著千年前那套,要我說,只要有懷疑,直接動手就是,純粹的就是浪費時間!”

男人說著,直視陸鳴兩人,怒目圓睜,突然五指張開,遠遠對準陸鳴兩人,全身的原力都用來催動異能,“木虛亂舞。”

這次,陸鳴已經昏迷,打斷不了對方,對方也成功念出名字。

只見空中憑空出現細絲,而在極度的惱怒下,細絲遍佈周圍,連左近房屋都不能避免,那些細絲由虛轉實,左近幾棟樓房的發生震動,牆體發生道道皸裂,似乎馬上就要坍塌。

租戶們這才反應過來,知道自己被殃及池魚,一時間,到處都響起驚叫聲、慌亂奔跑聲。

執法者就男人已經聽不進半點勸告,也快要造成巨大的傷害,表情冷漠地開口:“動手!”

“砰~”遠處一聲清脆聲響。

之後一道細小的亮點由遠及近,因為速度太快拉出一條細線,觸碰到男人抬起的手。

“啊~我的手。”男人痛苦慘嚎。

他抬出的手上血肉快速消失,露出白骨,同時打斷對方的異能,這還沒完。

一道長影自近處而起,帶著破空聲直透男人胸膛,直接把他釘在身後牆壁上,巨大的力量讓出租屋一震,皸裂更加嚴重,都掉下些細小的石塊與灰塵。

那長影,是一柄銀白長槍。

陸鳴身邊的執法者快速出現在男人面前,“我勸你,是給你機會,你怎麼不老實接受呢?非要我們動手!”

男人還有意識,嘴角開合,像是要說些什麼,可執法者現在沒給對方機會,一拳重重打向對方頭顱,巨大的力量讓男人把牆壁轟出一洞來。

“我現在不想聽!”執法者的聲音這才響起。

“隊長,這次任務我們對建築的破壞太大了!咦?這小子傷成這樣還有氣,不容易啊!”一道輕柔的女聲出現,陸鳴此時已經被女子抱在懷裡。

被稱為隊長的執法者看著周圍混亂的一幕,有些無奈,“最煩這些有點實力就無法無天的覺醒者,一天天搞破壞,對了,這些破壞都是這小子造成,關我們什麼事?”

隊長指著了指男人,又走到陸鳴身邊,說道:“收隊,對了小陳,你留下來配合善後,同時調查一下你懷裡的小子!”

“好的,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