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霜在外為了安定人心,話語講得慷慨激昂,陸鳴自然反應過來自己被當成一個誘餌,畢竟對方的話語陸鳴在車內聽得明明白白。
自己已經成為一個或是遭遇雄兇徒襲擊後存活下來的幸運兒,或者乾脆就被執法小隊抓住的兇徒。
之所以執法小隊的人大張旗鼓地做出這種場面有兩種作用,一種是想利用自己引出所謂的邪教的人,一種就是想要安定青市市民的心。
大概明白自己處境的陸鳴這才打量起周圍,車廂內加上自己就只有一個壯漢,簡單地打量之後,陸鳴確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測。
是因為自己身邊的人陸鳴很眼熟,昏迷前看到的那位趕來救下自己的執法者。
現在他沒有如同陳霜一樣身穿黑色制服,一副護衛廳中普通人員打扮,他正襟危坐地座在車中,眼神卻透過車門看著車外。
隨著車外的聲音消失,車輛也慢慢啟動,陸鳴在他的臉上看到些失望的味道。
“這位執法者長官,看來事情沒有像你預料的方向發展了?”
陸鳴的聲音響起,吸引了杜天的目光,他這才看向陸鳴,見陸鳴現在有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冷靜,心中也起了些興趣。
“你的心理素質不錯,以一次覺醒的實力,撐到我們趕來被救,聽到不自己將要被抓,也不吵不鬧,在這個年紀就能做到這種地步,很不錯。如今你已經覺醒異能,看來你同學對你的冷落是個錯誤的決定!”
陸鳴聽著對方誇獎的話卻是有點不舒服的感覺,他想到自己被人調查,但沒想到對方會調查得這麼徹底,連自己在學校中被人冷落這事都被知道。
“我的天賦怎麼覺醒的我也不清楚,但長官要做什麼事情我一定配合!”陸鳴可不會被別人的幾句簡單的誇獎就找不到北,而是表明自己會乖乖配合的態度。
“聰明人就是懂事,省得我浪費口舌,不過我們也沒想去對你怎麼突然有天賦這事感興趣!”說著,杜天停頓一下,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陸鳴的眼睛,“我們有事跟你這位邪教徒商量一下!三天前來殺你那人經過我們的審訊,可是說著木牌是你家中找到這個,才決定來偷襲你的!”
一塊小巧的木牌出現在男人手中,正是陸鳴在秘境中撿到,被護衛廳的人收走的木牌,現在被男人這樣拿著,陸鳴見到後眼中出現一些細微的波動,讓男人清晰地捕捉到。
“你們竟然會信一位學生是邪教徒的話?”陸鳴很是疑惑。
“你是異能學院的學生,同時也知道異能的多種多樣,自然是明白有很多手段可以確定資訊的真假吧!”
男人臉上相當自信,顯然是吃定陸鳴。
“好吧!我承認你手裡的木牌我之前有一個,不過它是我在秘境中撿到的,這可不能證明我就是邪教徒吧!”陸鳴只好承認這一點。
杜天把直接扔到陸鳴的身上,說道:“現在,不管你是不是真正的邪教徒,現在你已經是了!”
這話讓陸鳴一驚,想起前世報道中的那些神捕,都是用些大記憶恢復術讓無辜人背鍋,如今穿越到這世界,他陸鳴也要成為那些背鍋俠?
陸鳴想到這裡頓時激動起來,想要掙扎著起身,卻是隻能感受到全身的疼痛,他快速說道:“長官,你可不能抓不到害人的邪教徒,就把我推出去頂雷啊!我不過是個學生,平常連雞都不敢殺的學生,怎麼可能是殺害數千人?再說了,你們昏迷到現在才醒,這可是你們知道的......”
陸鳴說著越來越激動,越來越委屈,差點就哭出聲來,他努力控制眼睛流出點淚,但過了好久還是乾巴巴的樣子,抽空看向一旁的男人,卻見他一臉戲謔。
“那......那個,長官,我真的不是邪教徒的。”陸鳴感覺自己已經從頭尬到腳。
“沒事,我也不在意你是不是!”杜天含笑開口,“演技不錯,就是少點情感,注意一下也夠用!”
聽到這陸鳴想到些什麼,結結巴巴地說道:“長官,你...你不會是想讓我假戲真做,去當那什麼邪教徒,然後打入敵人內部,做那什麼間諜一樣的事?”
“恩!挺聰明的,不過沒那沒嚴重,就是讓你和一個真正的邪教徒關在一起,同時套出些資訊而已,沒危險的!”
說著,杜天從身後掏出一根裝滿綠色液體的針管,對這陸鳴纏滿繃帶的大腿就重重打了進去。
與危險人物關在一起沒危險,這話誰會信?
“不不不,我只是個學生,可不能做什麼危險的事情!”陸鳴激動地說著,突然猛然坐起了身子,而且沒有半點疼痛感。
“呵~這可是由不得你!”杜天一臉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