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救救我?”

“我不想死!我還才買了房子,怎麼就遇到這種事?”

“哈哈哈,都死吧!這樣的世界我早不想活了!”

“護衛廳的人呢?我們交的這麼多的稅,怎麼沒護衛廳的人來保護我們?”

......

偌大的廣場上,烏泱泱擠滿了人,他們或抱頭痛哭,或是仰天長罵,或是跪地求饒,但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恐懼著,直到......有人看見了陸鳴。

“大哥哥,你怎麼和我們不一樣?”

一個長相可愛的小女孩直指著陸鳴,語氣中充滿天真。

人們全都停下了自己的動作,齊刷刷地看向陸鳴。

這時陸鳴才看清人們的樣貌,腦袋脫落,面容像是被強力硫酸腐蝕,露出白骨與模糊的血肉,有的身子已經被腐蝕一半,內臟隨著黃紅相融的噁心粘液流下。

饒是如此,他們見到陸鳴就像是餓狼欲見羊羔,瘋了般撲向陸鳴。

大腿缺失就用手爬行,只剩腦袋的就生出舌頭,舔著地面前行。

這場面,就像是傳說中的百鬼夜行。

“殺了他!他還活著!”

“吃了他!我們就能回去了!”

陸鳴呆呆地看著衝向自己的人們,就像是被嚇傻了一樣。

可隨著人們的靠近,他發現自己的視角無限拔高,形同惡鬼的人們變得越來越小,最後滿臉驚恐地向逃離。

陸鳴覺得此時的自己很餓,口中生出一股強大的吸力,隨後人們倒飛過來,增加了一點點飽腹感。

陸鳴沒有放棄任何一人,就算是一位看起來很是眼熟的女孩求他也沒半點作用。

廣場很快就只剩下陸鳴自己一人,他依舊很餓,可已經沒有半點食物了。

現在的他才有閒心思考,他為什麼會對噁心的東西有食慾?最後的那個女孩是誰?他為什麼會熟悉?

他看向下發,粗壯如水桶,長不知幾百米的身軀盤成一盤蚊香狀,密密麻麻的白色鱗片散發著光澤。

陸鳴疑惑地爬行著,蛇類冰冷的豎瞳中露出疑惑。

“對了,我不是蛇,我是人!一個覺醒者!”

“啊~”

陸鳴猛然驚醒,這才看見自己身處在一處室內。

身下是柔軟的床鋪,而譚岸正一臉戒備地看著自己。

“譚岸,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好像要殺了我似的!”陸鳴先是看低頭看向胸前,見胸口完整如初,心臟也在跳動著,他滿臉的高興。

他快速忘記之前的夢境,畢竟這次只是噁心了一點,之前他還夢到過自己殺了所有認識人的事情呢!現在看來,這些全是扯淡。

“你用的是什麼的藥劑?多少錢才能買一支?我還以為死了的。”陸鳴不由地左摸摸,右摸摸,確實是沒半點不適。

“小子,你還是那個陸鳴?”

“不然咧?對了,你不是說你打不過那個老黃麼?”陸鳴猛然站起身來,看向窗外,這裡一片安靜,沖鼻的血腥味證明這也遭受到了血洗。

“你是怎麼帶著我逃出來的?不會是臨場突破吧!你真的這麼做,可真是太厲害了!”

譚岸悄悄收起手中的細刺,古怪地看著陸鳴。

陸鳴所在的房間可以遠遠地看見市中心,他現在發現自己的視力變得更好了,能清看到遠處的場景,有覺醒者與邪教徒在大樓上打鬥,還有邪教徒在別處進行屠殺,一眼望去,目中所見都很清晰。

“你既然醒來了!我就放心了一點!”譚岸沒說出之前發生的事情,繼續說道:“你實力太弱,還不如躲在這裡,我觀察過了,這的棟樓裡有不少食物,現在青市發生這麼大的事,就算是失去聯絡,以聯邦的反應速度,最多兩天,就會派人過來,你就先呆在這吧!”

“你是嫌棄我實力太弱拖累你?”

“不只是如此,還記得前面對方怎麼發現我們的麼?”

陸鳴看著遠處的樓頂的兩人打得火熱,聽到這裡轉頭看向譚岸,他想起那邪教徒說的偷用邪神祭品。

“你是說會吸收紅霧能暴露位置?”

譚岸沉默地點了點頭。

陸鳴依舊望著窗外,“看來也是隻有這個解釋了!那你小心!”

譚岸本以為陸鳴會強烈跟著自己行動,沒想到對方這麼爽快就同意提議。

其實他還有一個理由,就是怕陸鳴又變成之前的模樣,他懷疑陸鳴會殺了自己,之前對方的放過自己,不代表以後還會放過。

“那你自己小心,也別亂跑,要知道邪教徒可是在找你!”

“知道了!”

譚岸已經走出門外,關門的身子一頓,“對了,現在這麼晚!你怎麼別站在窗戶邊,死屍沒什麼好看的!”

說完,對方已經離開,卻是沒發現陸鳴聽了他的話後,身子頓了頓。

譚岸穿梭在建築物之間,藉著夜色的掩護,他在躲避邪教徒的同時快速接近。

停留的空隙抬頭看像天空,淡紅色的天空形成一個巨大的罩子罩住青市,在夜裡無比明顯。

“希望我做的是對的!”

陸鳴目送著譚岸的遠去,眨了眨眼,青市在他眼裡還是白晝的模樣,看向房間中的電子鐘,上面清晰地顯示是22點。

“呵!我還真的不同尋常,是天命主角那種!”

他用力握了握手,明明只是尋常握緊,拳頭周圍卻是蕩起一圈圈波紋。

陸鳴快速走出臥室,越過客廳的屍體,走到衛生間,鏡子中的自己還是熟悉的少年模樣,瞳孔卻是成了一縫狀豎瞳。

“蛇麼?”陸鳴生出舌頭,卻是沒有全景感應的感覺,“我怎麼會對那些血霧有食慾?”

一肚子疑惑的陸鳴走出房間,剛才醒來後譚岸的戒備,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譚岸不是戒備著外面,而是戒備自己。

陸鳴沒有決定躲在這裡,剛才他看過,邪教徒還沒殺到自己租住的那片老舊小區,他現在全力前行,避開剛剛形成血霧的地方,應該能不被發現地去到那裡。

他不是想去救人,而是想去問問秦鶯,他的發生了什麼?自己為什麼會對生出的血霧有食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