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的時候,我發現對面的屋子裡隱隱約約有燈光。

出於好奇想我便想要湊近看一看,大著膽子把左眼貼上了貓眼,眨了眨眼,努力想要看清楚裡面。

我開始看到裡面一片漆黑,慢慢的黑色摻著白色……

“我的天吶,是一隻眼睛!”

這一幕嚇得我連忙退後了幾步。

“難道里面的人也在和我在同樣的事情?”

場面一時間變得極度怪異。

這樣想著,我便帶著滿臉的尷尬轉身回到了屋裡。

進屋以後,背靠著門,嘴裡喘著粗氣,心想“這也太湊巧了吧,這要以後碰面不會以為我是變態吧!”

心裡一頓鬱悶,回到臥室,開啟床前的電腦,登陸最近常玩的一款網路遊戲。

剛一上線,就傳來一連串的好友資訊,我仔細的一條一條瀏覽著,其中有兩條是和我經常組隊的好友發來的。

它的網名叫(虎牙)“在嗎,怎麼最近沒上線?今天還刷副本嗎?”

“怎麼又沒在?不玩了嗎?”

我剛準備回過去,那邊又發來了一條“你終於來了,還以為你不玩了呢!”

“恩,最近挺忙的,就沒怎麼登陸。”我回了過去!

“今天你有時間嗎?可以和你聊聊嗎,最近發生了好多事。”她的語氣聽起來帶著些無奈和懇求。

“最近都挺忙的,我也就是抽空上來看看,我這就準備下了,有什麼話下次再說吧。”我也想和她聊聊,但我真的有點累了,於是我便敷衍的回了過去。

“那好吧”

聽的出來她挺失望的,最近發生的一連串的事情,讓我實在沒心思把精力放在遊戲上,於是便退了遊戲,躺在床上。

想起最近無端做的噩夢,女朋友半夜在客廳看到的中年男人,賣煙大爺說的奇怪的話,和對面怪異的鄰居,每一個問題都在我腦海裡盤旋,依舊沒有答案,好像這些事情都有著一種莫名的聯絡!

好像這些都和這棟房子有關,難道這房子真的有問題?怎麼可能,這都什麼年代了,更何況我本來就是無神論者,鬼神之說我是不相信的,唉,我怎麼也變得疑神疑鬼了?不去想了,再想也沒有答案。

就在我躺床上整理思緒的時候,突然聽到屋裡有聲響,聲音很刺耳,仔細聽,聲音是從客廳傳來的,咯~吱,聲音像是有人在客廳拉椅子,發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難道家裡進小偷了?”

於是我便小心翼翼上的走向客廳,準備看個究竟。

我悄悄的伸出頭,看向客廳,結果客廳裡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在客廳轉了一圈什麼也沒看到有什麼奇怪的東西,“難道是我聽錯了?”

鬱悶的回到臥室,剛關上門,聲音又開始了,我把耳朵貼在門上,這次聽的非常清楚。

吱...咯吱...

我再次小心的開啟門,還是什麼也沒有,真是奇怪,算了,不管了,睡覺。

躺在床上不一會就睡著了,睡著以後做了個夢,非常恐怖的夢。

夢到了我女朋友,她披散著頭髮,趴在血泊中,頭上臉上全是血,眼角還掛著眼淚,用最後一絲力氣喊我的名字,讓我快走。

我突然驚醒,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我竟然流淚了,枕頭都被我的淚水浸溼了。

擦去還留在眼角的淚水,掏出手機給她打了個電話,“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異常的不安湧上心頭,我決定今天去找她。

起床洗漱好,穿好衣服就出門了。

今天對面的門半掩著,路過的時候回頭看了眼那半掩著的門。

嚇了我一跳,門裡露出了個人頭,一個披散頭髮的女人站在半掩著的門裡,只露出大半個頭,用滿是黑眼圈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

確定對方是人以後,我平復了下慌張的情緒,問她“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她沒有說話,縮回了身子,緩緩的關上了門。

真是怪人,這都住的什麼人吶!

我一邊抱怨一邊朝著小區外面走去。

出了小區順手攔了輛計程車,在她家門口下了車,用手敲了敲門。

鐺鐺鐺。

門開了,是準岳母開的門,“阿姨,小雨在家嗎?”我問道。

“是文潔啊,你倆怎麼回事,怎麼又生氣了,小雨起搬回來,一直沒出門,天天把自己鎖在屋裡,說也不聽,你進去看看吧!”

能聽出阿姨話裡帶有無奈和責怪的情緒。

“恩好!”

說完我就走向小雨的臥室。

“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們也管不了,你們自己處理吧。”阿姨說完就回屋了。

小雨的房門被反鎖了,我一邊敲門一邊喊“是我,小雨你開門啊!”

門開了,幾天沒見小雨消瘦了許多,不過依然那麼漂亮。

我擔心的問她“打你電話一直無法接通,你沒事吧?”

小雨看著我,說不出臉上是什麼表情。“你來幹什麼?我們不是說好分手了嗎?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回去吧!”小雨說完表情冷漠的看著我。

“我怕你出什麼事,所以過來看看。”

小雨惡狠狠的盯著我說“我能出什麼事?就算我出什麼事也跟你沒關係,我不想看到你,你走吧!”她說完側過身去不再看我。

我很擔心你,特意跑來找你,你卻這樣對我?這麼傷人的話你都說的出來,分手就分手!

話到嘴邊我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只能咬著牙對她說:“好吧,既然你都那麼說了,我走就是了,打擾你了!”

不是我懦弱,是我實在不忍心去傷害她!

說完以後我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小雨家。

我一個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心很痛,那感覺像針扎般疼痛,回憶著和她的點點滴滴,心裡很不是滋味!

突然天空下雨了,雨點打溼了我的頭髮,打在我的臉頰上。

雨越下越大,不一會我全身都被淋溼,我一個人在雨裡就這樣走著,不知道走了多久,不知怎麼回的家。

到家後,脫去溼透的衣服,一頭扎進了被窩裡。

現在就好想睡一覺!

其實我一直認為,就算遇到再難過的事,只要一覺醒來心情或許就會好上很多。

我在睡夢中迷迷糊糊被什麼聲音給吵醒了。

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起了床。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客廳好像有動靜,於是悄悄的走了過去準備看個究竟。

我慢慢的拉開房門,用眼睛悄悄地瞟向客廳,眼前的一幕差點我嚇傻了!

客廳裡憑空多了把木椅子,更可怕的是木頭椅子上坐著個光膀子的中年男人,面向著我,發出詭異的笑聲。

嚇得我連忙退回臥室關上門。

我調整好呼吸,決定再出去看個究竟。

再次拉開房門,客廳又恢復了原樣,空蕩蕩的客廳依然空蕩蕩,剛才詭異的一幕消失的不留一點痕跡。

怎麼會這樣?幻覺,肯定是幻覺,肯定是我最近胡思亂想造成的,只能暫時給自己這樣一個敷衍的答案。

但被這樣一嚇,心裡還是有點害怕的,記得以前聽誰說過,害怕的時候需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吃點東西是個好辦法。

一說還真餓了,瞬間的極餓感讓我暫時忘記自己上一秒還差點嚇個半死。

於是我便準備自己煮點東西吃,還好煮飯我是擅長的。

去廚房看看還有什麼能吃的,路過客廳的時候,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異樣,才安心的走進廚房裡。

剛開啟冰箱,臥槽!一個人頭,沒錯,一個血淋淋的人頭出現在我眼前,喉嚨處不知被什麼割開,裂開的傷口還呼呼往外冒著鮮血。

我立馬關上冰箱,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到底是怎麼了?我腦袋裡被嚇出了一連串的問號。

聽說人倒黴的時候就會沾上不好的東西,想想最近的遭遇讓我不得不相信這不著調的說法。

我大著膽子,小心翼翼的再次開啟冰箱,想要確定剛才看到的是不是幻覺,半眯著眼睛,一點一點的拉開冰箱門,又緩緩的睜開雙眼,沒有了,那個恐怖的人頭不見了!

“肯定是我的幻覺,可能最近太累了!”

這樣想著,懸著的心才慢慢放下來。

最近一連串的詭異事件讓我的精神遭受極大的打擊,面臨崩潰的邊緣,我真的不知道我還能承受住幾次這樣驚嚇。

抹去額頭被剛才嚇出的冷汗,我覺得我得出去平復平復心情。

我下樓時看到一個男人,神色有點詭異的男人。

一個人在黑漆漆的樓下走來走去,左看右看,很是奇怪。

藉著小區的燈光才看清這個男人,二十四五歲的年紀,不是很高,中等身材,額頭被斜下來的劉海蓋住,看起來白白淨淨,文文弱弱的。

我剛想上去盤問一番,那個奇怪的男人就離開了。

算了,沒必要再去招惹不必要的是非,遇到的怪人怪事已經夠多了。

走了一會有就有餓了,於是我便在離家不遠的麵館點了碗麵。

這是我常來的地方,跟老闆也很熟,吃完麵,點上根菸抽了起來,老闆走了過來,老闆是個挺憨厚的中年男人。

我從兜裡掏出煙遞給老闆,“老闆,來一根。”

老闆接過煙笑嘻嘻的問我,“吃飽沒?要不再給你來一碗?”

“吃飽了,吃飽了,你不用我跟客氣。”

老闆點了點頭。

“老闆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嗎?”問完我就後悔了,我也不知道我抽什麼風問老闆這個問題。

老闆沒有說話,滿是關心又有些疑惑的問我,“小夥子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

“沒有,沒有,我就隨口問下。”

我不知道從何說起,也不想告訴別人我看到的東西,因為我怕別人把我當成神經病!

“這個東西怎麼說呢,信者有,不信則無,你相信它有,它就有,你相信它不存在,它也就不存在!”老闆滿是哲理的說道。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想我明白了,謝謝了,給您面錢。”我把錢放在桌上,和老闆道謝。

“那麼客氣幹嘛,你別嫌我嘮叨就好!”

“怎麼會呢,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跟老闆打了聲招呼,我就走出了麵館。

“下次再來啊!”老闆說完,又自顧自的忙去了。

一路上想著老闆說的話,他說的很對,鬼這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不知不覺我已經從潛意識裡不相信鬼神之說,慢慢變得有點半信半疑了,所以才能看到那些怪異的事,但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怕什麼?我有什麼好怕的,都是幻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