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入獄
遇鬼殺鬼:玄學大佬整頓三界 為樂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一場對話靜靜地結束,沒有人執著的想要一個結果。
聽到肩膀處傳來細細的呼吸聲,頭髮的幽香沁入他的心脾,喬雋安垂下眸子,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睡著的女孩。
他的神色晦暗不明,不再看電影,只是專注地看著女孩,直到電影結束,室內恢復一片黑暗。
喬雋安這將懷中的女孩打橫抱起,直接赤腳,藏匿住所有腳步聲,將她抱上二樓臥室。
整棟別墅,4層樓,毫無聲響。
將她放在自己的臥室床上,看著肌白如雪的女孩沉入灰色的綢緞被子中,喬雋安為她蓋好被子,留下一盞昏暗的床頭燈,轉身離開。
出了臥室,就看到管家規規矩矩站在門口。
“少爺,桑家少爺來找桑小姐。”這管家雖然是一個外國人,但華語說的很好,不帶一絲口音。
“不見。”從臥室出來,喬雋安褪下那份深沉的沉默,又變得清冷桀驁。
“是。”
喬雋安走到酒庫,昏暗的房間內亮著一盞發著暖暖黃光的燈,男人恣意地靠著椅背,一口一口淺淺品著,卻未停下。
眉眼間沒什麼表情,卻不怒自威,渾然天成的尊貴感讓整個房間都陷入了低氣壓。
桑滿半夢半醒間,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響,但又很快歸於安靜,她又陷入沉睡。
一夜好眠。
醒來時桑滿看著陌生的環境,適應了好一會兒,才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拉開被子看了一下,很好,衣服完整。
雖然自己昨晚毫無防備心的睡著了,但幸好這個男朋友還知道分寸,沒有那麼禽獸。
手機也靜靜放在床頭,她拿過手機,點亮螢幕,就看到滿屏的資訊和未接來電,愛看戲心思發作,生出好奇心。
究竟發生了什麼?
微信的右上角一個醒目的“56”,點開,都是桑懷發來的:
“你在哪?”
“你們在做什麼?”
“什麼時候回來?”
“在哪裡?”
“我去找你”
就這樣翻來覆去的話發了5、60條,可能因為自己一直沒有回覆,便又打了上百個電話。
桑滿興致缺缺,雖然愛看戲,但戲的主角是自己和桑懷時,她只會覺得麻煩,真是一筆爛賬。
後面的來電是桑家父母。
看到這裡,桑滿心中已經瞭然,一定是桑懷出事了,不然桑懷的來電不會中斷,桑家父母也不會如此急切的給自己打電話。
桑滿隨手給養母回了電話。
“桑滿,你哥出事了。”電話接通,桑母的聲音立馬傳了過來。
“出什麼事了?”果然,桑滿猜的沒錯。
“他不知道做了什麼,被送到看守所了,而且,我們竟然撈不出來,據說,”桑母停頓了一下,“和你有關。”
桑滿腦海裡立馬浮現了喬雋安的臉。
但桑滿裝傻道,“我昨天不在家,怎麼會和我有關呢?”
“說是得罪了你。”電話裡的桑母有些難以啟齒地說道。
這話說出來,就代表桑母承認桑滿在某種程度上,不受自己控制,而且有能力壓制自己,這對桑母而言,是非常不可接受的一件事。
“噗。”聽著桑母不情願的語氣,桑滿不禁笑了出來,心想這哪裡是得罪我,是得罪了喬雋安吧。
“你笑什麼?”電話裡的聲音明顯帶了不滿。
“媽,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哥怎麼得罪了我,這事情我想幫忙都無從下手啊。”
“你!”電話裡,中年女人的聲音變得尖銳,“小婊子!好聲好氣和你說話你不聽是吧?!每年花我們家多少錢,好吃好喝供著你,你就這樣恩將仇報是嗎!”
桑滿聽著電話裡的罵罵咧咧,將手機開了擴音放到一旁。因為她知道,一般這種時候,不罵個5分鐘她停不下來,而且可以5分鐘不重樣,對此,桑滿一向覺得佩服。
而喬雋安推開門,就聽到屬於中年婦女的音色,尖聲咒罵道:“桑滿,我告訴你這個婊子,不把你哥給我弄出來,我弄死你!我手裡有什麼東西你應該知道,到時候流傳出來你…”
喬雋安皺眉看著手機,他平日最受不了吵鬧,這聲音刺耳,威脅咒罵的還是自己女朋友,他冷冷開口:“閉嘴,否則你兒子會死在牢裡。”
喬雋安面色不變,雖是定人生死的話,但那份狠戾卻如同冰川般沉靜。
對面的聲音戛然而止,顯然被這聲音威懾到了,有些不確定的問:“你是?”
“是一槍打穿他的胳膊,將他送進警察局,並且,可以要了你們命的人。”他輕描淡寫說道。
電話裡的桑母顯然不知道這人說的是真是假,但也聽保姆說過,昨晚,桑滿的男朋友來到家裡,保鏢給了桑懷一槍,而桑懷剛剛包紮好傷口,就出門去找桑滿了。
所以這個男人就是桑滿的男朋友嗎?
“這…請問我的兒子對您做了什麼事情嗎?”
“他吵到我女朋友睡覺了。”
此話一出,電話裡是長久的沉默。
喬雋安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桑滿聽著他們的對話,突然覺得自己像極了怒髮衝冠為紅顏裡的紅顏。
所以昨夜半夢半醒間聽到的響動,可能就是桑懷製造出來的。
桑滿對自己紅顏禍水的定位非常滿意,再加上昨晚睡得很好,整個人心情愉悅了很多。
捏了捏喬雋安垂在兩側的手,說道:“我昨天睡的很好,並沒有被吵到你先放了他,我和他之間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留著讓我處理。怎麼樣?”
喬雋安顯然對她的處理方法不感興趣,提議道:“死去元知萬事空,人死了,也就沒有什麼恩怨了,你覺得怎麼樣?”
桑滿帶著早晨剛醒的一分稚氣,歪著頭,問他:“那你想不想知道她電話裡說的讓我身敗名裂的東西是什麼?”
“不想。”喬雋安回應得很快,“他們都會死,所以是什麼都不重要。”
“那如果我不讓他們死呢?”
“可以試一試。”
桑滿也不知道喬雋安為什麼這麼執著於要桑家人的命,只是語氣平淡地說道:“我想保的人,哪怕到了閻王殿,我也能拉回來。”
聞言,喬雋安俊美的臉上露出笑容,這笑容說不清代表著什麼,總之沒有半分譏諷,“既然如此,就讓他們生不如死的活幾天吧。”
桑滿自覺無法改變他對桑家的態度,也就不再說什麼。
本來就約好今天和何月亮的姐姐何月華在桑家見面,喬雋安自然和桑滿一同回了桑家。
桑家門口,遠遠就看到桑父站在那裡,看到桑滿後,怒氣衝衝,隔著老遠,桑父就破口大罵,但下一秒,一把黑洞洞的槍口就對準了他。
霎時間他臉上表情的五彩繽紛,看向桑滿身旁的男人。
“你…你是誰…在…在我們國家,持有槍支是違法的…”
顯然,楊琳,也就是桑母,沒有把電剛剛電話中的內容告訴他,所以他這樣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持槍的人一步步走近,那槍口直接抵住了桑父的太陽穴。
桑滿好好欣賞了一番他又驚又恐的表情,才慢悠悠開口道:“這是我的男朋友,喬家七少爺,喬雋安。”
“喬七爺?!”桑父震驚萬分,絲毫不覺得對著一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人叫“爺”是不是有些丟面子。
聯絡到昨天保姆說的話,看來開槍傷害桑懷,並且將桑懷扔進監獄的就是這個男人。
想到這裡,他更是害怕的瑟瑟發抖,喬雋安的人是真的會開槍。
可桑滿這丫頭什麼時候和喬七爺在一起了?
桑滿看著他目瞪口呆,不知道說什麼的樣子,又饒有興致地說道:“將哥扔進看守所的人就是他,你們可得好好譴責他這一行為哦。”
“呵呵、呵呵,”桑父尷尬地乾笑了兩聲,因為被槍指著腦袋,渾身僵硬,只有眼珠子轉了轉,“七爺和犬子之間一定是有一些誤會,呵呵。”
桑滿覺得再這樣下去,桑父估計就要嚇得尿褲子了,她揮揮手,保鏢收回了手槍。
她牽著喬雋安,看著自家養父,說道:“我們回家吧,桑懷一會兒就被放出來,今天,何家兩姐妹也要上門做客。”
“什麼?!”桑洪天沒想到一個上午家裡要來這麼多貴客,桑家就是依靠何家才能發家的,對於何家的兩個女兒,他們都要恭恭敬敬,現在,還有一個動不動就掏槍的喬雋安。
這桑家今天上午恐怕是要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