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鑼鼓巷95號,後院,劉光洪結束了與系統的溝通,心念一動,將魯班鎖,九連環之類的玩具帶回家,交給四弟劉光福,囑咐三弟劉光天教他玩兒。

呃,也許劉光天的智商也要不明白,反正是給出去了,誰玩兒不是玩兒,並且囑咐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帶著大姨陳桃花家的妹妹餘秋萍一起玩兒,畢竟是實在親戚。

在家實在無聊,劉光洪去大姨陳桃花家坐坐,陳桃花母女剛吃完飯,她們在劉家吃一頓接風宴,又吃了兩頓早午餐,如今也起火做飯,時不時買來新鮮的蔬菜,還送給二大媽陳曉娟一份。

人情往來,兩家走動得勤,且有分寸,縫縫補補的事兒,二大媽陳曉娟也擔起來,由於組織上給陳桃花的安置很到位,等新學期開學,餘秋萍就能順利上學,她也享受著安置新家和最後沒有作業的暑假。

陳桃花母女對劉光洪的到來習以為常,從她們母女入住四合院那天開始,一天三趟,不光詢問大姨陳桃花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還時不常的領著妹妹餘秋萍在附近轉一圈,見到熟人就說這是自己妹妹,讓餘秋萍很快適應了環境。

只見大姨陳桃花面帶微笑站在堂屋,不過這之前,她明顯將一把手槍臨時塞在腰間,面不改色的說道:“光洪來了,快坐,秋萍,給你二哥倒水。”

別看餘秋萍年紀小,很立事,很多力所能及的事都做得來。劉光洪嘴上說著別忙,不客氣,但接過餘秋萍雙手捧過來的白開水還是很高興,他就喜歡有個妹妹,也不知道二大媽陳曉娟和大姨陳桃花有意無意,都不用劉家兄弟跟餘秋萍互稱表親,直接哥哥妹妹的叫,顯得親。

劉光洪坐定,與同樣坐在飯桌另一頭的陳桃花聊著天兒,劉光洪笑著說道:“大姨,明天我家請客吃飯,我媽跟您說了吧?您工作的事兒怎麼樣了?”

大姨陳桃花回應道:“說了,晚飯做得之前就說了,明天正好有空,我還能幫你媽打個下手兒。這不,昨兒一早,街道辦的同志領我給秋萍報名上學,學校留守的老師直接給登了記,我這兒基本就沒事兒了!下週我可以安心上班去了。”

劉光洪喝了口水,試探的問道:“大姨,您什麼單位?與老家是平調?還是有升降啊?”

大姨陳桃花沉吟半刻,隨後笑道:“嗐,跟部隊有點接觸,但不多,我在老家是屬於地方上的,這到了四九城,屬於平調,哪能升降啊,按理說,應該降點哈,但組織照顧,遇見個以前在天津共過事的老上級,估計他給我說好話了,回頭再遇見我還得謝謝人家的呢。”

劉光洪不動聲色,從自己身後的腰間,心念一動,一把暗金品質,7種百分比攻擊屬性小匕首拿出來,把匕首把衝著陳桃花,並且小聲說道:“大姨,無論如何,出門在外,工作要是有危險,多個保障。”

大姨陳桃花一臉嚴肅的接過匕首,反覆觀瞧,這匕首鋼口,但不反光,全長也就成年女性的巴掌那麼長。

劉光洪怕陳桃花多心,補充道:“大姨,這是我一個師兄家裡打造的,他送我的時候,我還小,現在用的話,握著不合用。您用著,只要近身,比槍好用,還隱蔽,當飛刀,也行。”

大姨陳桃花反握匕首,感受了一下,隨後收起來,微笑說道:“那我謝謝二外甥了。”

劉光洪嘿嘿笑道:“嗐,親外甥給親姨,還謝什麼,沒事兒就讓秋萍跟光天光福玩兒去,我家都是鬧小子,我爸媽都喜歡閨女,只是嘴上不說,行了,我走了,大姨。”

說著,劉光洪給妹妹餘秋萍的兩個上衣口袋裝滿了糖果,回過頭說道:“大姨,您叮囑我妹妹吃完糖刷牙。”

大姨陳桃花笑道:“上次你給她的還沒吃完,你就慣你妹妹吧。”之後劉光洪跟餘秋萍做了幾個鬼臉兒,讓大姨陳桃花不用出門送,之後回家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劉光洪就到了牛街,順便路上解決早餐,在與老白牛羊鮮的小白接上頭,拎著牛羊肉出來。價錢嘛,貴有貴的道理,小白看在師兄馮封的面子,又看在劉光洪說話辦事爽朗,專門選適合燒烤的部位。

劉光洪逛了一小圈兒,在牛街買了些醬牛肉,醬羊蹄什麼的,經過一個小衚衕,手上東西進入人物揹包。直到家門口的衚衕才才把牛羊肉的拿出來,總共10斤肉,洗淨之後,淋幹,放在廚房案板上改刀。

分兩個盆,將牛羊肉醃製,主要是調料,先不放鹽,切了倆洋蔥,和肉攪拌開。在陰涼處,靜止一個來小時,劉光福和餘秋萍讓二大媽陳曉娟領出去玩兒了,這會兒只有劉光天在家看家。

劉光洪喊來前院的閻解成,和在家裡閒的發慌的許大茂,夥同三弟劉光天,讓他們三人穿串兒。並囑咐先洗淨手,幹活兒別扎手,之後將二大媽陳曉娟一早買來豆皮兒改刀,穿串兒,二合面饅頭,切片兒,也穿串兒,茄子、尖椒、韭菜都洗淨,還是穿串兒。

起初,許大茂、閻解成和劉光天還挺起勁兒,晚上吃肉,很期待,但幹著幹著就覺得無聊,尤其是劉光洪告訴他們幹活兒的時候別說話,省得吐沫橫飛,沾肉串兒不行,二合面饅頭茄子、尖椒豆皮兒還算好穿,肉與肉之間間隔洋蔥也行,可韭菜得用鐵籤子穿韭菜根兒,技術活兒,不能斷,還要長短合適。

最後劉光洪把閻解成和劉光天打發去砸木炭塊兒要都砸成鵪鶉蛋大小,不能太大,不能太碎,只留下許大茂一臉哀怨的跟劉光洪穿韭菜串兒,總算大功告成,都中午過飯點了。

許大茂瞪著大眼睛看著一臉壞笑的劉光洪,撇著嘴,說道:“光洪,你丫故意的,多費事兒啊?直接炒菜不行嗎?”

劉光洪給許大茂點了一根菸,嘿嘿笑道:“吃,能不費事兒嗎?吃的時候不嫌費事兒?直接把肚子割開,塞胃裡,那不費事兒。”

許大茂一臉委屈道:“你丫抬槓,我說的是這意思嗎?好傢伙,小一上午,坐這兒不讓說話,猛幹活兒,還光想著幹活兒了,都沒注意飯點兒,都餓過勁兒了。”

劉光洪哈哈大笑道:“你看他倆吵吵餓了嗎?”隨後一指正在用小錘子、小斧子砸木炭的閻解成和劉光天。

許大茂更沒好氣兒了,咧著嘴說道:“他倆那是傻,你瞧瞧你們家光天,那臉跟小熊瞎子似的,閻解成弄一腦袋木炭渣子,我得回家吃飯了,光等著晚上吃肉?我能不能挺到吃肉還兩說吶!”

劉光洪看著許大茂就覺得特好玩兒,隨後他說道:“行,你回家吧,我這準備給你們仨整點東西墊吧墊吧呢,正好,你走了,光天和解成吃,他倆辛苦半天了,走吧,大茂,回家吃飯去,記得晚上過來哈。”

許大茂一聽這話立馬不動彈了,往小板凳兒上一坐,梗著小脖子說道:“也不是那麼餓,我也等著跟他倆一起墊吧墊吧。”

劉光洪卻嘿嘿笑道:“不餓啊,那再挺一會兒,餓過勁兒就不餓。”

這話把劉光天和閻解成笑翻了,頓時木炭都不砸了,倆人坐地上,看著都來回折騰的許大茂,許大茂覺得自己就是個傻子,立馬不幹了,他咬牙切齒的對劉光洪,說道:“當初我們仨都多餘救你,幸虧傻柱不在,否則我們仨現在就把你扔井裡去!”

劉光洪一臉欠揍的說道:“你現在扔也不晚啊,我等著!”

許大茂跳著腳兒,擼胳膊挽袖子的衝劉光洪就過來了,劉光洪立馬求饒,道:“別呀,我這就給你們取去,幹活兒不管飯,哪能呢!”

說著,劉光洪小跳步兒直奔家裡的菜窖。他哪是怕許大茂打他呀,他現在一拳下去不說能讓許大茂直接見他太奶去,起碼能在奈何橋一公里範圍之內有閻王殿的wifi訊號,他就是喜歡看許大茂的表情轉換,覺得特真實。

劉光洪藉助菜窖,拎上來一包點心,倒不是說不想多拎,捨不得,程蝶衣給他的東西都夠給供銷社來次大進貨的了,點心帶吃不吃,還有起碼將近50來包兒。

他不想讓許大茂,閻解成和劉光天吃飽了,墊吧嘛,吃得甜嘴兒吧嗒舌兒的最好。順便拎了2瓶兒二鍋頭1斤裝,2瓶兒悶倒驢1斤裝,瓶子是劉海中平時攢下來的,都扔菜窖裡了,劉光洪今早兒刷的,預備了。

許大茂、閻解成和劉光天吃著點心,甜,美,閻解成把點心渣兒都倒嘴裡了!劉光天沒搶到,又看向自己二哥。劉光洪坐在板凳兒上斜靠著後院的歪脖兒樹,喝著涼白開,看著房簷陰涼處的一堆肉串兒、菜串兒半成品,心滿意足,只等三大爺閻埠貴的魚到位,就可以點烤串兒爐子了。

劉光天狗腿的蹲在劉光洪身邊兒,一臉討好的問道:“二哥,我是你親弟弟不?”他時不時還看向身後,躲在不遠處乘涼的閻解成和許大茂。

劉光洪打了個哈欠,晃著著腦袋說道:“不知道哇,你不是被抱來,我就是被抱來的,反正我最多就是跟大哥一起被抱來的,你和光福肯定不是一起被抱來的。

具體得問爸媽,你好開口不?不行的話,找到你親生父母再提?你急於一時不?”這話一時間讓劉光天陷入了沉思,許大茂和閻解成恨鐵不成鋼的上前。

許大茂用手指點了點劉光天,道:“把自己繞進去了吧?該!”

閻解成撇嘴道:“要個點心這麼費勁嗎?還整出倫理問題了?要我看,光洪和光齊不是被抱來的,光天懸,光福應該沒事兒!”

許大茂卻瞪了閻解成一眼,道:“咱們要說的是這事兒嗎?裹亂是吧?”

劉光洪擠眉弄眼的說道:“點心還有,不是捨不得給你們吃,這會兒吃飽了,晚上能吃進去肉嗎?點心甜,拿胃,再說了,我這兒有好酒,晚上想不想喝一口兒?”

許大茂和閻解成眼睛都放光了,劉光天期待也沒用,還小。隨即許大茂嚥了咽口水,道:“什麼酒?西鳳?汾酒?瀘州老窖?不會是茅臺吧?誒,不行啊,二大爺、三大爺和我爸都在,還有一大爺,能讓咱們喝嗎?”

劉光洪用眼神兒瞥了許大茂和眼神暗淡的閻解成,聳了聳肩膀,說道:“何雨柱沒事兒在家小酒花生米的,他比咱們大一歲,比解成撐死不到兩歲,他能喝?咱們為什麼不能喝?

我在師父那早就喝過了,大茂,你小子要是沒偷喝過許叔的酒?你怎麼知道那麼多酒名兒呢?咱們讓何雨柱開頭兒,那老幾位能不讓咱們喝?

咱們幾個單開個小桌兒,對,就我屋裡的那個小矮桌兒,光天去搬。”話音剛落,劉光天跟毛兔子似的,直奔家裡。那架勢,就是投名狀,今兒表現好,二哥能不給自己倒一杯,呃,半杯也行,滋兒一口就行啊!

許大茂眼珠一轉,道:“你還沒說是什麼酒呢?”

劉光洪帶著一股子電臺播音腔,連說帶比劃道:“五千年來的酒文化造就了無數璀璨的瑰寶,但今天我們只說蒸餾酒的最高境界,高度酒,有著東方伏特嘎的美稱的高度酒――悶倒驢,有著生動而形象的名字。

高達70℃的白酒如果配上香辣可口的烤肉,一口悶下去,那股酒氣直衝天靈蓋。如果要讓詩仙李白喝到它,無需斗酒,也能這下不朽傳承的詩詞。許大茂,閻解成,將進酒,杯莫停……”

沒等劉光洪說完,許大茂拉著劉光洪得胳膊,一臉諂媚的說道:“哥,你是我親哥!光天光福都是抱來的。”

閻解成也一臉期盼的說道:“我也是你親弟弟,哥!”

剛剛搬出矮桌兒的劉光天,聽到這話如晴天霹靂,還小聲嘀咕道:“他們這就相認了?開始不避人了?我呢?我是誰家的孩子?媽,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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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馬槍:

程蝶衣家

程蝶衣:小梅,下次再有來打聽送我東西的戲迷,就是前朝的那幫人,就說我愛汽水!

小梅:知道了,師父,天熱了,光洪哥愛喝北冰洋!我記著呢!

小四心想:北冰洋?我的心啊,師父不疼我,我的學藝生涯,天熱雖熱,凜冬將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