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無論發生大事小情,基本秉承全員大會討論,三位大爺抻頭兒,像劉光洪掉井裡被人救上來,有驚無險。

三大爺閻埠貴和許富貴當天就知道劉家要請客吃飯,作為答謝。何雨柱也被劉光洪邀請作為宴席輔助,這樣的話,兩輩人大體知曉,二大爺劉海中作為一家之主自然明白先邀請誰,後邀請誰,臨時通知誰,當天現抵溜誰。

人嘛,不分三六九等,但朋友分三六九等,遠近親疏,孰輕孰重,誰為主次,從古就有著規矩和定論。點頭之交和酒肉朋友有的時候確實能起到一些作用,但絕對不及生死之交的十分之一,不信你就品。

其實劉光洪打心眼裡不願意與四合院裡的人過多接觸,倒不是因為原劇的事兒,他覺得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他沒那麼大野心,不想掌控誰。

上來就懟道德天尊易中海?人家沒招你、沒惹你,沒道德綁架你,你懟他幹嘛?幫他理順將來的養老問題?不能夠,現如今院裡的三位大爺還沒40歲,一大爺易中海這時候可能有所考量,但也只是考量而已,他對何雨柱只是最基本的尊老愛幼的思想灌輸。

因為何雨柱就算嘴臭心善,他一個沒轉正的小廚子,還真就沒有現在的賈東旭看著順眼。沒看公認的老摳兒三大爺閻埠貴都不追問何時請客吃飯,他即能美美的吃一頓,還能名正言順的帶著大兒子閻解成。

因為這事兒,從始至終,都是出自劉光洪之口,今兒拉回烤串兒爐子,明兒讓閒在家裡的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刷爐箅子,刷腳踏車輻條的鐵籤子,人家在準備了,你催什麼催?

劉光洪從東單菜市場出來,手上多了5.6根茄子,10多根尖兒椒,中捆韭菜,孜然調料,紅辣椒麵,好在是夏天,蔬菜能買到,很不錯了。劉光洪進了一個無人小衚衕,之後空手出來,東西自然收進人物揹包,直接回家,只等明天一早,牛街取肉了。

瞎溜達一圈兒的劉光洪回到南鑼鼓巷已經接近傍晚,二大媽陳曉娟作為劉家的長期留守婦女從不問自己這二兒子吃飯沒,出去轉悠一天,哪野去了?

因為她知道,這個放養著合適,有個在家看書學習的劉光齊就夠了,劉光天劉光福兄弟能不淘氣,給家裡惹事,還能幫自己乾點兒小活兒知足了,還能所有孩子都出息?

平安喜樂,平安的同時,你就當是喜樂,人間煙火,人間就有這不要臉的劉光洪在給自己大哥煙,還給點火,美其名曰,抽菸解乏,提神醒腦,靈感迸發,寫出錦繡文章!

劉光齊抽了一口煙,心想,讀書讓我快樂,不累呀。再抽一口,腦袋發暈,確定能提神醒腦?至於靈感迸發,寫錦繡文章?我這做數學題呢,都打斷做題思路了,劉光洪,你要不是我雙胞胎弟弟,跟我用同一張臉,我非揍你不可,雖然我打不過你。

二大媽陳曉娟看著劉光洪鼓動劉光齊抽菸,狠狠的瞪了幾眼,用手指點了劉光洪幾下,咬牙切齒的,之後去廚房做飯了。

劉光洪狗腿的邁著小跳步兒,來到母親身邊,嘿嘿笑道:“媽,明天你買點豆皮兒唄,請客吃飯要用。”

二大媽陳曉娟白了劉光洪一眼,道:“行,買多少啊?咱家的副食品本上這個月沒動,不夠我去一大媽三大媽那兒借,聽你爸說,酒肉你去調劑,錢夠嗎?”

劉光洪很是神氣的說道:“夠,不夠還有我爸給我兜底呢,再說了,豆子哥給我弄了不少好東西,豆皮兒2斤啊,少了不夠吃,花生米咱家有吧?”

二大媽陳曉娟聽到2斤豆皮兒皺了皺眉,隨後心想,人多,吃的就多,少了真不行,之後她說道:“花生米應該夠一斤,還要啥?主食呢?”

劉光洪嘿嘿笑道:“二合面饅頭一鍋應該夠,不用炒菜,咱們烤肉吃!”

二大媽陳曉娟猛的一驚,道:“烤肉?那得多少肉啊?你瘋了,還是我跟你爸都瘋了?”

劉光洪撇嘴,道:“海中家的娟兒,把心放在肚子裡,10斤肉,以我劉光洪的江湖地位還是弄得到的,請客吃飯嘛,大大方方的,這也是給劉家撐場面,今後得讓人知道,這院裡的人只要是幫咱劉家,就有酒有肉。

再說了,我大姨母女初來乍到的,得讓他們知道,不能欺負這對母女。將來我哥考學住校,光天光福在院裡也得有人看護不是?”

二大媽陳曉娟聽了半天,也不斷的點頭,隨即說道:“你呢?聽這話茬裡沒你啊?”

劉光洪抿著嘴,說道:“媽,我還能一輩子在家?說不定哪天就出去闖蕩啦。”

二大媽陳曉娟沒好氣的摘菜,手上的力氣不減,嘴裡嘀咕道:“闖蕩?闖個屁?成天不著家。”劉光洪又摟著母親肩膀耍寶撒嬌了一會兒。

之後劉光洪來到前院,現在三大爺閻埠貴家門口兒,三大爺閻埠貴在堂屋看到劉光洪,呵呵笑著出來,道:“光洪啊,吃了嗎?沒吃在三大爺家對付一口,三大爺家沒你傢伙食好,不過也成,孩子們能吃飽。”

劉光洪大咧咧的跟三大爺閻埠貴走進他家堂屋,看著閻解放和閻解曠兄弟在看火,知道飯基本得了,三大媽楊瑞華抱著閻解娣哄著玩兒,一家人其樂融融,等吃飯,很快樂,這是閻家人自己的幸福。

劉光洪與閻家人都打了招呼,給三大爺閻埠貴點了根菸,又往閻解娣嘴裡塞了大白兔奶糖,給閻解放閻解曠扔了幾塊水果糖,最後抓一小把糖,不多,10來塊兒,放閻家堂屋的飯桌上,分賓主落座,隨後說道:“三大爺,您最近還釣魚嗎?”

三大爺閻埠貴不知劉光洪什麼意思,笑而不語,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

劉光洪乾脆直接了當的說道:“三大爺,明兒我家請客吃飯,您是知道的,到時候您領閻解成都去,不過我家準備的,嘿嘿,單一了點,您要是還釣魚的,帶幾條。

不要太大的,巴掌長的就行,鯽魚刺多,小黃花最好,您總去釣魚,跟您那些個釣友們現場調劑,我知道三大爺您朋友多,路子廣,有一定江湖地位,怎麼樣?”三大爺閻埠貴眼珠轉了又轉,嘿嘿笑道:“行啊,上門吃飯,帶點禮物,湊個份子,應該的。”

劉光洪嘿嘿笑道:“三大爺,捨得捨得,我能讓三大爺吃虧嗎?別人他想帶,我還不讓呢?最多就是柱子幫忙搭把手,給弄個調料什麼的,他是廚子,門清兒啊。對了,讓閻解成提前過去,跟光天一起幹點活兒,放心,一切都在我掌握中。得嘞,您家吃飯吧,我家飯也該得了,我走了。”

劉光洪的突然離開,讓三大爺閻埠貴有點不知所措,本想說我家解放也參與救援你的行動了,你沒提到他,讓孩子去是不去?寧落一屯,不落一人的道理你劉光洪不懂?還江湖“小洪爺”呢,你師父沒教你?你劉家沒教你?讓我閻埠貴帶魚去吃席?聽這話茬是看得起我?

我閻埠貴可是小學老師,辛勤的園丁,人類靈魂的工程師,將來挑李滿天下,再說了,我是這四合院的管事大爺,第三把交椅,你劉光洪個小孩伢子,比我家閻解成大不了多少,真不把我當個人物了?

魚少了算禮物,聽他這意思,得多換點兒,咳咳,是多釣點兒,我是有技術在身的,魚錢呢?我給?你給?我給,你給報銷不?你給?留個話兒不成嗎?哼,不過這出手挺大方,這糖果不錯,還有稀罕物大白兔,嗯,真香甜,這糖紙也高階。

可三大爺閻埠貴轉念一想,這糖不是換魚的吧?劉光洪啊,劉光洪,你小子跟你三大爺我這兒玩兒里根兒愣,仔細想來,這小子是在下套兒!

劉光洪要是知道三大爺閻埠貴有這些腦補,一定會說,這裡哪有套兒的事兒啊,要有也是跟柳……咳咳,還是不要胡思亂想的好,還小,還是個孩子嘛!

劉光洪吃過晚飯,就去四合院荒廢的小跨院了,這裡是他的秘密花園,當然也是野貓的,順便抓一個,擼會兒,吃飯期間跟父親劉海中交代明天請客吃飯的事兒,剩下的就交給父母了,他當甩手掌櫃的。兒子服其勞?

不,劉海中夫婦快到40還沒到40呢,正當年,再說了,劉海中跟易中海暗中較勁,劉光洪何嘗不喜歡易中海啊,至於許富貴,劉海中跟他關係好,順便把許大茂帶一嘴,請了,二大爺劉海中還是懂得人情世故的。

剛到了小跨院,劉光洪就看到一隻大狸貓,叫了幾聲,人家大狸貓根本就不理你,人家抓耗子呢。理你?給吃的嗎?不給,扯呢?想白玩兒,咳咳,想白摸,咳咳,有點彆扭。還是看系統吧,劉光洪心念一動,檢視系統。

暗黑破壞神的副本五面全打了一遍了,收穫多多,這幾天劉光洪把白色裝備全賣,藍色裝備全賣,半身黃金,半身暗金。人物等級40,各種屬性不看裝備也是40,加上裝備,有的接近50,而且終於不是被動戰鬥才開始開啟屬性了,直接影響到劉光洪本身,火力全開,能單挑鋼鐵俠也說不定。

不過技能沒幾樣,只有德魯伊的狂暴熊還有刺客的虎拳、眼鏡蛇拳值得一看,好在是全屬性人物,劉光洪試了試在狂暴熊狀態下掄一下虎拳,差點把飯盆粗細的柳樹給掏斷了,趕緊扶住,塞個石頭墊著,可跟我劉光洪沒關係,等哪天颳風下雨,給它一腳,反正不是我乾的。

可喜的是有了暗黑破壞神的至尊寶物“赫拉迪克方塊”,寶石一大堆,佔地方,心念一動,合成。最為驚喜的是等級禮包開出了一把“凹槽錘”和“取寶鉗”這可是暗黑破壞神裡沒有的,以後自己當修補鐵匠?

嗯,劉家大錘鍛工血脈覺醒了,吼吼,說幹就幹,心愛的暗金小十字弓,直接7個凹槽下去,完整原石品質的6種寶石1個骷髏鑲嵌下去。火焰燃燒,冰之凍結,毒藥麻痺,閃電麻痺,準確,傷害,死亡加成,全面提升,各種傷害隨心所欲,150發連發,美國隊長來了,我劉光洪都能掂掂他的斤兩。

這一刻劉光洪徹底飄了,覺得只要不站在千軍萬馬的戰場上,沒有義大利炮直接對抗,與巴祖卡也有一戰之力,哈哈。

笑過之後,劉光洪覺得自己特中二,看看金幣吧,這幾天的購物大轉盤只有幾個這個時代的玩具,魯班鎖,九連環。可能是自己太保守,沒有啟動高階機率的原因。試了試後,檯球杆,啥玩意,不買,都沒檯球桌好吧,不配套。

不過他突然發現金幣能放在“赫拉迪克方塊”裡,這是什麼情況?不是金幣只能顯示在人物揹包嗎?順便說下,等級禮包裡還開出的倉庫、人物揹包拓展卡被用掉了。以後再多東西都能存,不怕數量多,更不怕種類多。

可這金幣只分兩個數字能放在“赫拉迪克方塊”,1千或1萬。先試試1千的,點,哇,小黃魚,金條嗎?再試試1萬,大黃魚,這可把劉光洪弄蒙了,本以為,金幣只能轉購物大轉盤,現在能提現?雖然是金條,這可是能換錢的啊?

以現在的副本進度,一天24小時差不多4000多金幣,包括賣裝備,現在是5天過去2萬多,一天4根小黃魚,五天2根大黃魚,還有富裕,發財了,哈哈,劉光洪又一次飄了。

可隨即再一想,金條換錢,得去黑市,去金店?那就得試試3開頭的廠子裡的花生米的質量了。你沒法解釋來源?劉家,中山靖王之後,孝景帝不知多少代的玄孫?直接找塊風水寶地給你埋了。要不去黑市?

劉光洪看著手中的一大一小兩根金條苦笑,哪兒根是高尚的?哪根兒是齷齪的?要不問問大姨陳桃花?她跟謝若林打過交道,呵呵,估計大姨陳桃花會“大義滅親”吧。

或者換個方式,交給組織,說是“陳桃花姨外甥倆的黨費”?姨夫在天津的全部家當就是大姨交上去的。此刻的劉光洪真不是摳,是窮怕了,嗯,怎麼會突然想吃炸醬麵呢?剛才沒吃飽?還是想到了那個農民的兒子?

算了,不想了,劉光洪覺得,既來之則安之,有機會再說吧,反正現在武力值高,有錢攢著不花,傻吃苶睡吧,多陪陪家人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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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馬槍:

謝若林:剛,剛,剛才有人提、提到我?

餘則成:從我的夢裡混滾出去,你箇中統的、黨通局的老牌兒流氓!

謝若林:看、看看你身邊摟的是誰,再,再,再跟我說話,我倆還、還沒離婚呢!你怎麼跟哥說、說話呢?

餘則成:晚秋是喪偶,你死了,你是你哥哥,啊不是,你不是我哥,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