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木門外,周圍已歸於沉寂。
十字劍別在腰間,頭上帶著斗篷,腰身立的筆直,絲毫看不出剛剛地下室裡完全被虐的樣子。
踏上馬背,駕馬狂奔回自己的宮殿。
關上殿門時,一雙有力的手從於寧安背後環住了他。此時沒開燈,黑夜裡幾乎看不到周圍的一切,但卻能清晰的感受到脖頸間熾熱的氣息。
他從始至終都不知道,故明堂為什麼那麼執著於他的脖頸。在於寧安自己看來,它只是一個無用的脖梗罷了。
但於寧安估計永遠想不到,在故明堂眼中,那是一個再完美不過的“藝術品”,是輕輕一捏,便會支離破碎的“精工玉器”。
故明堂眼中充滿無法隱藏的慾望,就當這滿腔慾望快要溢位之時,於寧安用手肘抵了抵背後的“狼”。
淡漠道:“我去洗澡。”
於寧安在外面兜了一圈,且又被虐了一次,此時回來卻是增添了一些平日裡少見的疲憊感。
但他好似並不在意,故明堂攤開雙手,他頭也不回,徑直往浴室內走去。但更勾人的,莫過於他在走去之時,一件件把衣服褪去。
如同一條勾人蛇妖,完美的線條一絲不掛的暴露在故明堂眼前。他現在近乎無法控制的心,不斷跟隨著於寧安。
直至停留在浴室門外。
故明堂舔了舔唇,試想著下次把浴室這礙事的門拆掉,又會是怎樣一幅場景。
他拾起門外的衣衫,越是靠近,裡面的水流聲越是清晰,心臟跳動的聲音越是猛烈。
待到水流聲停留,門緩慢開啟,於寧安渾身裹著一條浴巾便出來了,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回來時的風塵僕僕與疲憊早已洗去,只剩下那抹勾人的神色。
此時兩人早已習慣黑夜的昏暗,於寧安緩步上去,將站立於床邊的故明堂推倒,故明堂不光是身高比於寧安高半個頭,力氣也遠比於寧安壯。但此時的他,卻預設般棲身人下。
於寧安一條腿跪在故明堂兩腿之間,俯下身笨拙的去親吻,親吻他身下之人。
手撫上故明堂的側臉,碎髮在指尖中摩挲,挑弄。無意中的撩人最為致命。
故明堂想也不想,攤手便摸向於寧安的細腰,棲身反壓了過去。
身上一股巨大的陰影籠罩著於寧安,他不僅沒有絲毫驚慌失措,反而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故明堂,似乎是在說“吃了我”,但更像直勾勾的挑釁意味。
故明堂又怎會屈服這種挑釁?此時的他,失去平日裡的溫柔,反倒是像月圓之時,嚎叫的狼。任其發瘋,任其撕咬。
於寧安在這場瘋狂的交疊中,看的最多的就是故明堂那一張臉,那張勝似皇太子卻從始至終都不再是皇太子的臉。做的最多的便是接吻,接吻,才會讓於寧安萬分疼痛的心安靜一會。
讓他真正感受到,故明堂他是個鮮活且一直在自己身邊的“人”。沒有離去,沒有拋棄。
教父的聲音持續到現在,還在耳邊迴響。
“我們只要打破了這個世界的原本走向,我們就離成功更近一步了。”
“不要相信任何人,最不可以的,就是那個外來者。”
“佔領這個國家,這片大陸,我們就會打破常規!”
“安兒,你是為師最為驕傲的徒弟,我相信你,沒人可以撼動你。”
“安兒……”
.
“小殿下?殿下?”
一陣有些急促的聲音一直在耳邊環繞,於寧安猛地睜眼,便看到一張放大版的故明堂的臉。
於寧安瞬間啞聲,等反應了好一會才想起昨晚幹了些什麼荒唐事。
一手捏了捏眉間,一手直接把趴在他身上的故明堂推到一邊。
但推了好一會都沒推動,正欲開口時,才發現嗓子有多啞,渾身幾乎都快散架了,根本使不上一點力來。
故明堂好似才發覺於寧安要做什麼,慌慌忙忙下了床,扶他坐起身。
等於寧安好不容易站起身,正當想走兩步時,腿還是一軟,要不是有故明堂扶著,不然自己早就給別人跪下,就差磕頭了。
於寧安惡狠狠的瞪了故明堂一眼,故明堂自知有錯,不敢抬眼,又換回了平日裡委屈巴巴的神情。
接了一杯故明堂遞過來的水,潤了下嗓子,才問道:“現在幾時幾分?”
故明堂看了看牆上的時鐘,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
“四點三十四分……”
“晚上?”
“嗯……”
“我睡了一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