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行人快馬加鞭趕往皇城,因於寧安擅用法術,比眾人更早一步到達。

來不及時間休息半分和整理裝束,於寧安直接召出十字劍便前往護宮。

攻打皇宮的敵軍看著並不像國養軍,更像私家軍。他們的武技與皇城中並不相像,國養軍的武技是以剛克剛,而敵軍是以剛柔結合所成。

像這種兵最難纏,也是讓於寧安最頭疼的兵卒之一。

等眾人趕來時,敵軍才滅了一半左右,自己這邊已經喪失了三分之一的兵力。

等再加上後趕到支援的一千兵力,很快便擊退了剩下的敵軍。

此時的皇宮已然狼狽不堪,但他們已是無暇顧及這些,忙趕到議事廳商議對策。

此時沒一人再像從前一般懶散,反而紛紛嚴肅起來。因為他們知道,這些私家軍要是成功攻下皇宮,這不僅是對國家的害處,也會對他們利益有所威脅。他們接受不了自己的利益,會任由一隻蛆蟲來啃食。

“陛下,這些私家軍多半隻是試探,領頭並未出現,在剛剛的戰鬥中,我也並未感受到他們用盡了全力。”於寧安緊皺著眉頭,不斷的翻找著面前堆積如山的資料。

“他們人雖不多,但武技屬實詭異,並不像哪族常見的武技。”諾爾曼斯將一沓整理好的資料放到一邊,從於寧安那兒又抽出一堆。

“這樣下去必然不是辦法,只能等後兩千軍力前來支援,但在座又有誰能知道這期間他們會不會再次發起進攻?”

眾人沉默良久。

此時,一個看著年紀較小的臣子起身,拱手問道:“聖子殿下,您為何不用法術將敵人擊退?”

“不可,我並沒有將法術掌握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做不到不傷害我軍任何一人。”於寧安用手心抵住額頭,有些不悅:“我只敢在戰場中使用……等等!”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於寧安手撐著桌子猛然起身,語氣焦急又興奮:“我做不到,不代表……”

驚喜過後,於寧安甩袖快步離開。眾人望著於寧安遠去的背影,直到消失於大廳的長廊某個點處,才回過頭擔憂的討論。

——

街道上,於寧安駕馬狂奔。

他做不到,不代表教父做不到。教父雖早已年邁,但氣焰依舊不減,只是在休養生息罷了。

若是關乎到國家安危,教父一定不會袖手旁觀。如此,便還有生機!

沒一刻,馬匹便停在於寧安前陣子給教父安排的木屋處。

這裡是教父自己挑選的,他說不要奢侈地帶,只需地面積寬廣一些便足矣。

門是虛掩著的,於寧安上前敲了三下門,見沒人回應,便直接走進去。

裡面比較昏暗,窗簾並沒有拉開,但還是有幾束光射了進來。

於寧安拉開窗簾,走去臥室。

“教父?”於寧安一連喚了好幾聲,都不見其回應。

他緊握著手中的十字劍,警惕的看向四周。四周安靜的落針可聞,甚至連他人的呼吸都沒有。

於寧安放出神魂,擴散四周。儘快尋找到教父,這邊是最簡單但又最消耗神魂的方法了。

“要快……快……”他的眉頭幾乎皺到一塊,緊閉著眼,臉部有些許抽搐。

於寧安猛然睜開眼,抬手一甩,十字劍徑直往一扇門處飛去。

“砰!”

門外有些許涼意滲了進來,他往門外走去。門外是個園子,是買這間房子之前沒有的園子。於寧安警惕的觀察著四周,走到插在土壤裡的十字劍前,抬手一把拔起。

聚氣凝神,一劍便掃過幾乎一個園子的雜草。被斬斷了的雜草隨著風離去,漸漸顯露出裡面土壤。

於寧安眼前一亮,迅速走到一個看似扁平石塊前。仔細看,那更像某個通道的入口。

他將十字劍插入兩塊扁石塊的間隙之中,用力一轉,“咔!”一聲,兩塊石塊忽然往兩邊移去。

“果然……”

於寧安喃喃道,低垂著眸朝下看去。下面深不見底,將一塊石子踢下去,過了半晌也不見其有響聲。

要麼這真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坑,要麼……這就是一個具備法陣的密室。

於寧安一無所顧,拿起十字劍便跳了下去。

下面不斷湧出寒氣,說是寒氣,但更像陰風,不斷在耳邊嘶吼。

腳掌順利著地,於寧安此時是半跪著的模樣,將劍尖抵著地面撐起身子。

抬眼看著周圍漆黑一片的地域,冷冷開口道:“教父。”

周圍霎時間清明,周圍火焰燃起,暗黑色的火焰越燒越旺,好似是想將這裡吞噬般。

火焰的光亮漸漸著涼前面一個人的人臉,那不是誰,正是教父。

他不像平時身著撿漏的服飾,而是高貴精緻的教堂聖服。一手中拿著聖經,另一隻手握十字架,嘴裡默唸經決。

此時的場景和復活皇太子時的場景幾乎如出一轍,但唯獨不同的是,回魂術用的蠟燭換成了晶石。

那晶石於寧安知曉,正是陰人所產,極為珍貴,卻又極為危險。這晶石陰人這一輩子只可能產出一顆,還得剛好在他們死後的頭七,還得是月圓之時所取出,才可有用。

這晶石莫過於世界上任何一種陰氣之物,一顆足矣毀了半座城,更別說現在面前整整有十二顆?!

這個陣法,是造陽之陣,再改一些,也是召魂陣。但材料卻是極陰之物,兩者結合,沒人知道結果是什麼,或許……是毀了這個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