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繆轉到軍營一事我已與陛下商討過了,你很幸運,陛下從一開始便是如此意思。”於寧安用茶蓋輕輕拂去飄在上面的茶葉,熱氣不斷的往上冒,模糊了於寧安的視線。
裘如洪拱手行禮,萬分感激。
出了帳,就見楊繆在外觀賞地上那些雜花雜草。一臉新奇樣。裘如洪上前,手叉著腰,毫不在意手上的力道,一掌就拍到楊繆的背上。
毫無防備的楊繆被這一掌打的直接竄了起來,不算嬌弱,但是骨架比平常男性小一點的身子,可扛不住面前這個從小到大都在習武的壯漢一巴掌。
楊繆眼中似乎是疼出了淚花,手直揉後背,委屈道:“如洪兄,我就一小小文官,身嬌體弱的,哪扛得住你那一巴掌?”
裘如洪一手繞著頭,一手不斷安撫著:“小繆,我我我……我沒掌控好力度,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聽了這話,楊繆也不揉背了,直接有一個高跳,一巴掌打到裘如洪的腦袋上。裘如洪措不及防,捂著腦袋還得委屈求饒。
楊繆“哼”了一聲,一邊往食堂處走,一邊小氣道:“看我不把你們這裡的酒給幹光!叫你沒酒喝!!”
裘如洪忙跟上去,滿嘴答應,但還不忘補一句:“給我留一罈……不!三口就成!”
“你!不行!都是我的!!”
帳子門處,於寧安倚靠在柱子上,看著這一對還沒認識幾天就如此熟的知音,倒很想感慨。
“怎麼了?”故明堂從後面抱住他,下巴抵在於寧安肩膀上,和往常一樣嗅著他脖頸上的香。
“沒什麼。”於寧安也沒推他,任由後背之人對他胡作非為。
“但我有事。”故明堂故意把“有事”二字的音調拉的長點,弄出一種若有若無的曖昧。
於寧安知道這隻狼狗要什麼,手撫上他的側臉,偏過頭,去親吻故明堂的唇。只是淺嘗即適,並沒有再深下去的意思。
但已經被激怒的野獸可不會管他到底想不想,摟住他的腰,將於寧安正面對他,抵在柱子上,低頭,去觸碰,去淺嘗,去深入。
不知過了多久,許是十幾分鍾,又或許是半小時多,直到於寧安快喘不過來時,故明堂才鬆開對他那麼強勢,激烈的吻。
於寧安擦了擦嘴角,眼角處有幾滴生理性的淚水,紅紅的,嘴唇也紅紅的。
還沒喘息一會,故明堂又逼近而來,於寧安忙用手堵擋住故明堂那張俊臉,聲音有些酥酥的:“停……停下,夠了……”
故明堂只是停了一會,猛然擒住於寧安的雙手,下蹲,一整個將他抱了起來。
於寧安很明確的看到,看到故明堂剛剛眸子裡無處散發的野性。有股能讓人深陷其中的,無處可逃的野性。
看來……他真的不應該主動去撩撥這隻野獸……
.
於寧安用盡自己的力氣去推身上之人,但那人如同一座鐵山,一動也不動。
故明堂垂下腦袋,深陷於寧安的脖窩中。還是那麼讓人安心……
於寧安也放棄了抵抗,任由故明堂鬧騰。自己……安享其福得了……
故明堂的每一步動作都很慢,似乎是想撩起於寧安心中的那顆火苗。
於寧安眼神往外瞟,臉頰羞紅的不成樣。
“聖子殿下,陛下有事找您商討。”
此時,外面傳來侍衛的聲音。於寧安忙推開故明堂,起身就要離去。
手腕卻被扣住:“別……走……”
於寧安怔住,停下了腳步。他剛剛……從故明堂的聲音中聽出了忍耐,委屈。
他嘆了口氣,蹲下身子,下巴擱在故明堂肩膀上,輕聲安慰道:“下次,回城之後,隨你c行嗎。”
於寧安能清楚感受到故明堂握住他手腕的手又收緊了幾分。
“好……”
故明堂剛剛的動作很慢,也就脫了一個外衫而已,隨便一穿就整理的差不多了。出了帳子,於寧安都能感受到背後那強烈的目光,不停的追尋著他。
——
“陛下,有何事,如此著急?”
於寧安落座到諾爾曼斯對面。
諾爾曼斯將一張紙遞給於寧安,他接了過去,只看了幾眼,紙張便瞬間皺成一團。
“有人攻城。”
“還是皇宮內部引發的,必然是正一品的官員。
但幕後主使還並未知曉。”
於寧安立即起身,傳音給與之同行的幾人。
“立即返回皇城,裘將軍,可否借你三千士兵一用?”
裘將軍一聽,連忙敢來,知曉攻城一事後,毫不猶豫的借出兵將:“但三千士兵不是一時半會就可到達,只能先出動一千士兵,餘下兩千待候支援。”
“可以,就按照這種方法反攻!即刻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