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引起那個私家偵探的警覺,阮寒衣還是按照承諾,把尾款打了回去。

在填報志願之後,阮寒衣徹底閒了下來。

這期間,她當初找的那個私家偵探,不止一次地給她用不記名電話卡辦的那個號碼發訊息,聲稱有幾個偵探朋友可以介紹給她。

並且強調了他們的收費都十分優惠,能夠找到晏家和江家的一些隱私事情。

但阮寒衣全都沒有理會。

原本還只是猜測,但這位私家偵探後續的行為讓她徹底的驗證了自己的猜測:、

那就是這個偵探真的已經倒向了江家,想要打探出她和江家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給她賣個好價錢!

好在,阮寒衣當時的當時尋找私家偵探的時候留了一個心眼,用的是不記名的電話卡,要不然……

把這個私家偵探的訊息小心儲存起來,方便以後使用,阮寒衣沉著心,每日就在前往鬱雲傾家為他補習功課,並且在這個過程中,利用一些空閒的時間,提前預習自己的一些專業知識,晚上再回到福利院睡覺,這樣的迴圈當中度過。

“阮寒衣,你又要去做家教啊?”

說話的是張大媽。

“是啊。張奶奶。這不是在為以後的生活費和學費做努力嘛。”

“哎,你這孩子。”

張大媽看著眼前出落的亭亭玉立的阮寒衣,有一種奇特的自豪感:“對了,寒衣,你過兩個月就十五歲了吧?”

“是的,估計生日要在學校裡度過了。”

阮寒衣這些年的生日都是福利院和張大媽共同幫她度過的。

這些年,張大媽是真真正正做到了當初的承諾,拿她當自家的孩子看待。

雖然說,礙於自己的家人的想法,不能把她收養回去——當然,即使她的家人同意,阮寒衣自己也不會同意的——但每年的生日和年節,都會準備阮寒衣的一份禮物,平時裡也經常給她塞零用錢。

自從阮寒衣暑假閒下來之後,她就常常往福利院裡跑。

原本,張大媽就和阮寒衣的關係很好,眼見她在高考過後的暑假還沒有休息,而是東奔西跑,為自己大學的生活費和學費積攢資金,對她的憐愛就更加深厚了。

“過一段時間錄取通知書就下來了,到時候我的朋友想在福利院裡為我舉辦一場升學宴,你那個時候可以來幫忙嗎?”

阮寒衣對這個在她的幼年時就給了她很多庇護和幫助的張大媽也很有好感。

“好,那個時候我會我要給你做我最拿手的紅燒茄子,保證讓那些來參加升學宴的人都捨不得回去!”

張大媽樂得合不攏嘴,阮寒衣成為了本省的高考理科狀元這件事讓她在街坊鄰居面前好好炫耀了一番。

她的孫子的成績平平無奇,但是阮寒衣這個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命運比較曲折的女孩,終於在她時不時的幫助下長成了一個優秀的人,有了這樣大的成就,她的心裡不能說是不驕傲的。

“那就謝謝張奶奶了!”

“唉,你這孩子真是太客氣了,謝什麼謝!”

客套過後,阮寒衣告別張大媽,照例前往鬱雲傾家為他補習功課。

鬱雲傾眼前正在讀初中二年級,由於阮寒衣給他補習功課的效果太好了,在鬱雲傾的主動要求之下,鬱雲傾的母親,便給他請了長假。

打算在這一段時間之內,讓阮寒衣給他好好補習補習功課,讓他把落下的成績和功課全都追趕上來。

補習完功課之後,鬱雲傾照例打包了一大堆零食和水果,並把她送到了小區門口。

這麼長時間了,她早就對福利院到鬱雲傾家之間的路徑熟悉了起來。

眼下,唐真正忙於複習自己的功課為不久之後的期末考試做準備,據他所說他要奮發圖強,在期末考試當中拿到一個好成績,讓所有人對他刮目相看,阮寒衣對此不做評價,只是祝她好運。

來到小區的門口,阮寒衣正要接過鬱雲傾手中的包裹,他不同於以往,側身躲了一下。

沒等阮寒衣把自己心中的疑問表達出來,鬱雲傾就自己先開口了。

“阮姐姐,你為什麼不邀請我參加你的升學宴?”

阮寒衣還真的忘了這一茬,她的表情訕訕,想要解釋,但鬱雲傾把頭一轉,渾身寫著我不高興了。

“阮姐姐,這樣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訴我,看來,我終究是高估自己在阮姐姐心中的地位了……”

阮寒衣頓時頭疼起來。為了不讓鬱雲傾繼續繼續嘮叨下去,她連忙舉手投降。

“好了,好了,你想要怎麼樣?”

“阮姐姐,我也想要去見見你福利院裡的那些孩子,可以嗎?”

鬱雲傾把身體轉過來,可憐巴巴地看著阮寒衣。

“我倒是沒有問題,你想好我回去怎麼和你的母親解釋了嗎?”

“阮姐姐,這是在為我擔心嗎?放心好了,我可以說服她的。”

鬱雲傾的臉上瞬間由陰轉晴:“太好了!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言罷,不等阮寒衣下一步回覆,腳步輕快地在前領路。

看他對方向的熟悉程度,顯然是做了很多功課。

阮寒衣無奈,抬腳跟了上去。

雖然在前面帶路,但鬱雲傾始終注意著自己的速度,沒有和阮寒衣拉開太大的距離。

阮寒衣也不急著追趕上去,她實在是怕了鬱雲傾時不時的撒嬌討饒了。

當二人路過一個較為偏僻的小巷子的時候——這是阮寒衣回福利院的必經之路——他突然竄了出去!

阮寒衣皺眉,加快腳步,來到那棟牆之後。

就見鬱雲傾將兩個頭上染著黃毛的小混混踹到在地,一個勁兒地挑他們身上較為疼痛的地方毆打!

他下手狠辣,這兩位小混混被他弄得爬不起身來。阮寒衣粗粗一看,就知道以他們兩個的這傷,沒個幾個月,是好不了的。

見到又有人來,兩位小混混連忙大聲喊痛,叫著要阮寒衣幫忙叫其他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