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鳳府姑奶奶,鳳駙馬昨晚與公主喝過交杯酒之後,向公主坦言,他之所以求娶公主,一是為了避免被近娶安樂郡主,二,是因為公主與他曾經的意中人生得有幾分相似。”

寧掌使一句一頓,緩緩說著。

“鳳駙馬誠心請求公主原諒。但,咱們那位公主自幼深得皇上寵愛,哪裡受得了這種委屈,便與鳳駙馬起了爭執。”

“爭執之中,兩人大打出手,這清歡殿,就變成了姑奶奶眼下所見的模樣。”

鳳秋意聽完,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強忍著沒崩。

“多謝寧掌使告訴知實情!”鳳秋意深深福了一福,“不知駙馬現在何處?”

新房都打成這樣了,駙馬不可能還能完好無損的和公主圓房啊!

寧掌使還了一禮,柔聲道:“姑奶奶禮重了!昨晚鳳駙馬被公主趕出了新房,便走了。”

“丁掌使昨夜勸了公主半宿,公主心意已經迴轉,但,駙馬人不回來,咱們說再多也沒用啊!”

“還請姑奶奶趕緊去尋一尋駙馬,無論如何先把一會兒的拜見家翁之禮圓過去吧!”

鳳秋意一聽,便知公主雖然在新婚之夜鬧了脾氣,可這會兒心意已經迴轉了,雖然覺得委屈,但恐怕還是捨不得鳳凌……

但,鳳凌竟然一走了之,這,這……

心中雖然驚慌,鳳秋意依然端著,低聲道:“還請寧掌使多擔待,我這就令人秘密去尋!”

***

“鳳爺!”忠靈突然一臉焦急的站在雲晟王府內室之中,“您,您怎麼還和小王爺抱在一起?”

“這會兒天都要亮了!您還不趕緊回去?”

“您當真是一點都不顧公主的臉面了麼?”

在忠靈一連串的焦急拷問之中,鳳凌睜開了眼睛。

他竟然,忘了時辰……

懷中的被子動了動,雲晟扒開被子探出頭來,問:“現在什麼時辰?”

“寅時三刻!”忠靈答,“鳳府的人怕是已經派了喜婆去公主府取喜帕了!”

雲晟面色懵了一懵才想起喜帕是做什麼用的……

雲晟又扯過被子把自己埋在了起來,在被子裡甕聲道:“鳳凌,你滾!你快滾!”

“噗!”鳳凌忍不住笑將出來。

忠靈繼續催促道:“鳳爺,您別笑了!趕緊走!一會兒公主那邊拉不下臉來,這事兒可就沒法善了了!”

“阿晟,我晚間再來探你!”鳳凌說完便轉身,又似想起什麼似的,回身道,“阿晟,你信我,我與她之間,什麼都不會有。”

忠靈聽了恨不得挖個洞把鳳凌埋了:鳳凌大人,您就給自己挖坑吧!您行軍打仗樣樣在行,怎麼在我們家殿下這裡,您就跟瞎了似的?

聽得書房機關啟動,雲晟從被子裡出來,長吁了一口氣。

“忠靈,你覺得,這事兒有趣不?”雲晟看著忠靈問。

忠靈一腦門冷汗,連連點頭道:“有趣有趣!我的祖宗,你趕緊的,回去吧!”

雲晟拿被子扇了扇風,從床帳後的隔牆進入另一條秘道,先換裝去了。

片刻,鳳凌仍一身大紅色的喜服出現在清歡殿前殿,只是這一身衣裳皺巴巴的,著實不像個樣子。

他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正瞪著一雙杏眼,狠狠看著他的鳳秋意。

“凌兒,”鳳秋意端著性子,柔聲道,“昨晚的事情,寧掌使已經與我說過了。”

“你這會兒趕緊進去,向公主賠罪,將公主哄好了,去向你父親敬媳婦茶。”

“若哄不好,你就不用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