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將圍巾,手套都給了林初夏,不管林初夏怎麼拒絕都不行。

暖上的不是身體,而是人心。

風雪蕭條,不急不緩。

雪落得那麼無情。

陸涼辰緩慢的開著車子,車窗開啟,寒冷的風夾雜的雪花吹進車內,溫度很低。

那明媚的桃花眼底盡是隱晦,眉頭微微地皺著。

他接到陸笙的電話馬上就從會議室裡趕出來,秦夫人還坐在倚梅園,陸涼辰不顧秦夫人的質問,開著車子出來找林初夏。

這路上根本就不會有任何計程車,林初夏能走多遠?

風雪倒是慢慢變小,可心裡的擔憂漸漸加重。

林初夏的手機打不通,連衛星定位都訂不到。

林初夏,你去哪裡了?

不是答應過笙笙,一輩子陪在我身邊嗎?

陸涼辰點了根菸,擔憂地尋著車道慢慢的尋找。

市中心的雪早就停了。

林初夏在步步高中心和江南分別,江南把手套和毛巾都留給了林初夏,林初夏看著他小跑著遠去,默默的注視著,直到江南混進了人群不見蹤影。

林初夏先去藥店買了避孕藥。

然後從陸涼辰給她的副卡里轉了一筆錢到林父的賬戶上,又取出幾千塊錢,在手機店裡買了一張新的手機卡。

她沒有想著躲避陸涼辰和秦家的人,她只是這一瞬間想開啟新的生活了。

就像江南那樣,簡簡單單的。

打計程車去了劇組,林初夏是去拿行李的。

組裡正在拍戲,女一號還是洛菲菲,瞧見林初夏來了,笑的諷刺又高傲。

洛菲菲眼裡,林初夏不過是一場鬧劇罷了。

導演也沒有為難林初夏,將她的行李都還給她之後示意洛菲菲不要胡鬧,繼續拍戲。

林初夏在劇組門口回頭看了看,她原本想著,這場電影的劇本本來就來源於他們的故事,何不自己演?

現在想清楚了,全是自己一廂情願。

林初夏拖著行李,坐著的計程車回到了A市中心。

她又一次拖著行李站在步步高的廣場上,各大熒屏上還是陸涼辰,依舊帥氣,桃花眼充滿魅惑。

林初夏卻不再懷念,她選了一個比較好的酒店,舒舒服服的在浴缸裡泡了一個澡,身上青紫的痕跡都沒有淡去,她泡在熱水裡,閉上眼睛不去看這些不堪的印記。

裹上浴袍,將空調的溫度調到適宜。

林初夏今天很疲憊,或許說從在幼兒園門口看見秦夫人後,她就一直處於崩潰的邊緣,各種各樣的崩潰接踵而至。

她累了。

躺在舒適的大床上,眼睛閉上就不想再睜開。

半夜,林初夏覺得難受。

似夢又不似夢,因為所有的觸覺都太過於真實。

窗簾沒有拉嚴實,透過外邊電子螢幕上的光,林初夏看見自己身上有個人。

酒味刺鼻,格外的蠻橫!

“陸涼辰,你瘋了!”林初夏拼命的掙扎著,可手腳都被陸涼辰緊緊的控制住。

林初夏就像小時候自己買的玩偶,被小時候任性的她折騰。

無法反抗。

“陸涼辰,我恨你!”

屈辱的眼淚滾落,陸涼辰突然安靜下來了。

林初夏不知道陸涼辰到底是不是在耍酒瘋。

僅是幾秒後,林初夏耳畔一直都是陸涼辰溫柔的聲音。

“初夏……初夏……”

溫柔地,林初夏擔心自己會再一次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