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來,陸涼辰坐在落地窗簾旁,看著窗外的雪景。
林初夏腦中突然冒出一句詩句。
你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陸涼辰坐在窗戶下,不就是林初夏的風景。
陸涼辰看著窗外,手上端著紅酒,陸涼辰這幾天洶酒。
林初夏忍著身上的不適,被子下面是真空,她的睡衣被整齊的疊在床頭,她砸了咂唇,將睡衣套上。
剛剛穿好,就對上了那雙清冷的桃花眼。
“醒了?”陸涼辰放下紅酒杯,他身上穿的是酒店的浴袍,修長的身子站起來,朝著林初夏走來。
林初夏忍不住往後面縮了縮,這是身體本能的抗拒。
她的身體抗拒陸涼辰的靠近。
陸涼辰在床邊坐下,嘴角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
“累不累,幫你放好了熱水。”
林初夏抱起一旁的枕頭擋在身前,阻止陸涼辰親密的接觸,她皺著眉頭看著這張俊俏的臉龐。
她曾無數次幻想他,無數次在夢見他。
到現在她已經開始畏懼了,或許是親眼驗證了陸涼辰軟弱後,她不再傻傻的像飛蛾撲火那樣撲向陸涼辰。
林初夏蜷縮著,警惕地看著陸涼辰:“你什麼意思?”
不是不願不碰她,不是不敢碰她嗎?
那這兩晚算什麼?
林初夏錯開陸涼辰溫柔的目光,看著外邊冰涼的雪。
她得心如這皚皚冰雪一般,一片蒼白與肅涼。
“初夏,你答應過笙笙,這輩子都不會離開我。”陸涼辰憐惜的撫摸著林初夏的臉頰。
陸涼辰說完,看著清冷的林初夏。
林初夏的眼眸中再沒有曾經的愛慕與痴戀,陸涼辰淡笑了。
連人帶枕頭打橫抱起,溫柔地道:“我給你放好了熱水,會舒服很多。”
林初夏站在浴室裡,陸涼辰看著她,並未出去。
林初夏皺了皺眉:“好了,你出去吧,我自己會洗的。”
陸涼辰薄唇上翹,他明明什麼都沒有做。
不過是輕輕的呼了一口氣吧。
林初夏裝的再清冷,怎麼可能二十多年的愛慕說忘卻了就能忘卻。
淺嘗即止。
他淺笑道:“抱歉,我給你揉揉月要,不然不舒服。”
林初夏小臉兒透著緋紅,陸涼很靠的這麼近,她的眼神無法躲開,只能直視著他帶著憐惜的桃花眼。
林初夏,又怎麼能不心動……
林初夏閉上眼睛,之前那樣的清冷不復存在,她厭惡這樣的自己。
更厭惡陸涼辰。
“哭什麼?哪裡疼?”
關切又溫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陸涼辰那指腹輕輕橫掃她臉上的淚痕,嘴角帶著寵溺的笑意。
若是之前,陸涼辰待她這樣好林初夏該多幸福。
“陸涼辰,我已經決定不愛你了,你又為什麼要糾纏上來……”
她哭訴著心事,明明決定不愛這個男人的,為什麼他突然開始對她這麼好。
“陸涼辰,不要耍我好不好?”
吻乾眼淚,覆上怨念不休的那處。
聲聲柔情的低喚,聲聲入耳,聲聲抨擊著林初夏本就脆弱的內心防線。
“初夏……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