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卑微的哀求陸涼辰,她整個人都在戰慄:“陸涼辰,我不要了!”

“初夏……初夏……”

陸涼沉似乎聽不見林初夏的懇求,他像是自言自語,整個人夢魘著,像是要證明什麼。

痛,代表屈辱。

難以忍耐,更讓林初夏覺得屈辱。

她兩眼空洞地看著天花板,絕望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林初夏苦笑著,指甲嵌入陸涼辰的後背。

陸涼辰,你明天要怎樣面對林初夏。

一夜荒唐,一夜涼。

一夜眼淚,一夜殤。

林初夏醒來時,眼睛又腫又癢,身上清爽著套著睡衣。

身邊沒有陸涼辰,安靜的只能聽見外面風雨的蕭條。

她撐著痠痛的腰將厚重的窗簾開啟,一片蒼白,雪還在落,屋簷上已經有了厚厚的一層,大概是落了一整晚。

林初夏開啟窗戶,風夾著雪粒吹進來她才有還活著的感覺,不知道站了多久臉龐都冰涼了。

臥室的門被推開,進來的是陸笙,杏目中帶著怒氣,看著她:“外婆讓你下去!”

說完,陸笙就轉身跑開了。

林初夏拿手覆在冰涼的臉上,不知道是眼淚還是融化的雪水,滿手溼潤。

長嘆一口氣,林初夏從臥室裡出來。

秦夫人雍容地坐在沙發上,陸笙並沒有在客廳,想必是秦夫人讓他回了房間。

林初夏從樓梯下來,站在裡秦夫人三米遠處,淡淡的看著她。

林初夏現在沒有什麼可畏懼的。

她心裡恨死了秦霂。

恨秦霂為什麼要喜歡自己。

秦霂的喜歡,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秦夫人。”林初夏淡淡的喚了一句。

秦夫人坐在沙發上,比起昨日見到時的悲切,今天倒是多了兩分盛氣凌人。

今天來的目的,不過是教訓林初夏。

教訓那個讓她才十八歲的兒子跳樓自殺的狐狸精。

秦夫人冷著臉,尖酸刻薄的從上到下掃了她一眼,視線落在林初夏頸側,眸色昏暗:

“你個狐媚妖精,現在還敢迷惑陸涼辰,是想霸佔陸氏和秦氏的資產嗎?”

林初夏看著這高貴的夫人言說著不合她身份的話,冷笑道:“我就是狐媚妖精又怎麼樣,這裡是陸涼辰的家,還輪不到秦夫人你指手畫腳!”

是否退讓秦家都不可能放過她,那她又何必一退再退,左右她的人生已經沒有了希望。

愛上了一個懦弱自私的陸涼辰,她以為七年過去了,自己可以放下過去,陸涼辰也可以。

原來她不在的七年,陸涼辰向她們妥協了,妥協到有了陸笙的存在。

林初夏心慕的陸涼辰,是那楓葉林夏陽光明媚的少年,不是現在隱忍退讓的陸涼辰。

陸涼辰,連自己心裡那一關都過不了。

秦夫人瞪著林初夏一臉清高的模樣,心中厭惡至極。

她就想將這女人撕成八塊!

“這是陸笙的家,我是陸笙的外婆,我為什麼沒有資格?”

秦夫人諷刺的看著林初笑笑道:“倒是你,無名無分,還妄想參加陸笙的家長會,林初夏你的心到底是什麼長的,黑硬到了這個地步,內心就真的沒有愧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