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度邊不停的咳著嗽。

被掐著脖子還有那陣濃煙,讓他難受極了,咳了好一會他才停下來。

“將軍,將軍你還好吧。”

圍著他的將士一臉關切的看著他。

“你們都讓讓,讓他喝點水。”一個穿迷彩服看不出樣貌的年輕人,手裡拿著水,扒開將士把水遞給度邊。

度邊喝了些水緩過來了,他擺擺手讓大家不用擔心。

度邊把扶著他的人推開,想站起來。

“你最好還是躺著,我可不想白忙活,救了個死人回來。”

“實在不想活,就換個地方別打擾這些英魂。”

落衣冷漠無情的話語重重的敲在度邊的心上。

他抬起頭想看看這個昨晚還跟他有說有笑的男子,今晚卻說出如此傷人的話語。

他都還沒問他和吳炯是怎麼回事?

他反倒怪起他來了。怪他沒有保護這些將士,怪他的懦弱無能嗎?

度邊心情起伏太大,呲的吐出一口血,終是無力的倒在擔架上。

雙眼無神的看著黑夜,一副禿廢的樣子。

“將軍,將軍你得撐住啊,醫師,醫師,快,快。”

將士們痛心疾首的看著落衣,眼中的恨意顯露無宜。

“你,你,我要殺了你,殺了你,要不是你,他們怎麼會死?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你這害人精。現在你反而惡人先告狀,落將軍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兒子,你這樣的兒子。”

“就是,你不配站在這裡的,你給我們滾,滾得遠遠的。”

將士們被落衣的話深深的傷到了,要不是他們的到來,度將軍肯定不會此時出戰,要是不出戰他們,他們………

一個個大老爺們就這樣淚流滿面了。

“哼,自己沒本事就怪別人,你們就是一群輸不起的孬種,殺他們的人是他們,他們,有本事你們就上,就上啊。”四隊的隊長六號怒吼的指著吳炯他們,“還愣著幹嘛,衝啊,衝啊。”

一千多人,被六號這一吼,所有人都不敢吭聲了。

度邊突然推開士兵們掙扎的坐起來:“都給我閉嘴。”

他一臉悲憤的盯著眼前那個負手而立單薄,孤立的迷彩身影,本想質問的話到這一刻卻說不出口。

落衣似乎知道他要問什麼。

她無聲的笑笑轉過身,把地上那巴掌大的黑色籠子託在手上。

那些雪狼恢復神智,和士兵們對立站著。

它們看到這麼多人不安的低吼著。

在原地走來走去,警惕的看著落衣手中的東西。

落衣掃了它們一眼,然後一步步的向度邊走去,在他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住。

“度將軍想問我是否真的和吳炯他有合作。”

“這不是明擺著。”落衣苦笑了下,“只不過我眼瞎,找了頭披著羊皮的狼,害了這麼多人。”

落衣抬起頭,有些悲慟,有些淒涼。

他們的腳下這片紅紅的血地,還有一隻只斷了的手腳,地上血肉橫飛,以及站在一邊傷殘不已的將士。

落衣打量了下這地方,看下等下要怎麼衝出去。

這裡是一處山坳,兩邊環山,只有一條路透過,剛好被敵軍埋伏了。

山坳比較大,山上一排排計程車兵,迴路被堵住,前路被吳炯他們擋住。

還有七,八十頭狼虎視眈眈。

前有猛虎後有烈豹,進退不得。

“這事是因我而起,就讓我來結束吧。”落衣轉身眸中殺意漸濃看著吳炯,“等下有機會你帶著他們撤退。”

吳炯把頭轉到一邊,默不作聲。

“撤退,小子你莫不是眼真的瞎了。”明正三角眼中盡是不屑,“這裡都是我的人,就憑你這幾個毛頭小子想帶著這一群傷殘人士離開,哼,想得倒美。”

落衣迎著風,冷眼看著他們。

此時一陣陣風吹過來,濃煙再起。

“咳咳,這些煙肯定有問題。”明正捂著鼻子,看著路丁肯定道。

濃煙滾滾,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天黑,雪正在融化,到處溼溼的,為何此時會濃煙四起。

他們又想起前幾天的冬雷陣陣。這怪異連連的,他們的心裡更不安了。

龍牙兵們一字排開和落衣肩並肩的站著,同看不出表情,但眼中那一抹堅定無不說明他們與落衣一起共進退。

落衣抬頭看了下月色已到丑時了,難怪氣溫又降了。

煙終於散了,清冷的月光照射下來。

“小子你是故意在拖時間,等援兵吧。”路丁冷沒丁的從馬背上飛起來,向落衣攻去。

落衣冷眼掃過去,把手裡的東西扔給度邊:“拿著,回去再給回我。”

那些狼更加煩躁不安了,它們一直往後退,一直往後退,似乎很怕度邊。

度邊驚愕的看著手中這黑不溜秋像個籠子似的東西,那些狼似乎很怕這玩意。

難怪他們一來這些狼就不再攻擊了,原來是這玩意。

他咬咬嘴唇,用力握著手中的東西。

為自己誤會他而自責。

“度將軍他們聽你的話,等會一有機會你帶他們快撤。”四號隊長六號冷冷道,“當然你想他們死,不撤也是可以的。”

度邊嘴角微抽,他這些人跟他都是一個脾氣,明明關心得很,卻做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路丁是綠階後期,吳炯也是後期,不知為何他會怕路丁,真是莫明其妙。

落衣現在的身份是落少主,她暫時還不能把真正的實力暴露出來,免得後患無窮。

所有人都注視著他兩人。

明正和那個女子兩人一臉陰笑,他們在等著落衣被打敗的樣子。

吳炯眼中的擔憂一閃而過,他慢慢的向前靠近,暗中做好準備,等落衣不敵時,自己好出手相救。

度邊早已知道路丁的修為,他相信落衣既然能在藍階攻擊下還能安然無恙歸來,這路丁一定不是他的對手。

不知為何他還是擔心,害怕他受傷。

兩人一來一往已過了幾十招,但是還沒分出個勝負,路丁一臉自負的跟落衣轉來轉去。

在旁人看來就是落衣被路丁耍得團團轉。

明正和女子露出得意的笑容。

落衣跟著路丁轉了幾圈後,趁著他出掌,右手凝聚著靈力,迎上去,對著他的掌就是一拍。

路丁向後倒退了幾步,落衣輕飄飄的落在地上,一臉輕鬆的看著路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