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暗殿就這麼點的實力,竟敢在這口出狂言。”落衣一臉不屑,嘲諷道,“只是這口氣未免也太大吧。還是你們以為我是被嚇大的。”
“我還以為你們有多厲害,竟敢對我的人下這種毒手,明正是吧,還有神廟是吧,你們統統給我等著。”落衣眸中烈火熊熊燃燒,她一身殺氣傾斜而出。
那像實質般的濃濃殺意把所有人都嚇得說不出話。
如果不是長年遊走於死亡邊緣,不可能有這麼濃的殺氣。她站在那裡就像個死神,隨時隨地收走人的性命。根本沒人敢看她的眼睛。
動物比人對危險的東西敏感多了,狼和馬有些害怕的走來走去。
路丁有些膽怯,經過這次對手他知道自己不一定是落衣的對手。
神廟和明正一臉不屑,他們可不相信落衣會把他們怎麼樣,就算他們再怎麼不受寵,但是背後的靠山依舊會是靠山,只要他們一出事,倒黴的還不是他自己。
但是他們忘記了,有個暗殿也是和他們一樣的,落衣連暗殿都不怕還會怕他們嗎?
“我們有這麼多人,就算你修為再高,那他們呢?”路丁指著落衣身後的人,威脅道,“難怪你能救得了他們全部。”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落衣話不多說,已打了上去。
“好,好,好啊,既然你打算魚死網破我就成全你。”路丁邊迎戰邊命令,“給我放箭,我要他們全死,全死。”
吳炯那邊計程車兵立馬拿出弓箭,對著落衣他們。
“卑鄙。”落衣不得不住手。
她一個轉身回到原地,冷冷的掃著四周,那箭頭上有絲絲的綠光,這是毒,還是劇毒。
哪怕她有藥,但是這麼多人,她也不可能一下子救完。
“太卑鄙了。”所有龍牙兵怒恨不已,卻又不敢動手。
空有一身武力卻無處使,他們憋屈得很。
度邊他們看著那些在黑夜中閃閃發亮,密密麻麻的箭頭,頭皮發麻。
要是這些全部射下來,就算上面沒毒,他們也成了螞蜂窩活不成了。
落衣無奈的深吸了口氣,抬頭望天,都寅時了。
“要是你敢放箭,我保證你活不過今晚。”落衣冷冷的盯著他,雙手環胸,面無表情。
“知道怕了,現在知道怕了,剛才不是還很拽嗎?”明正一臉得意,一雙三角眼沾滿毒,陰狠得很,“給我放,把他們統統殺了,看他還敢不敢對本少指頭畫腳。”
“本將軍命令所有人放下箭,立馬撤退。”吳炯突然高舉令牌發號施令。
落衣他們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他們在搞什麼?他們不是一夥的嗎?葫蘆裡買的什麼藥。
“你這是要造反嗎?”路丁眯著眼,陰測測道,“你是打算放棄小我,成全大我,做一回英雄?”
路丁看了一眼那女子。
女子微微點頭,冷冷的掃了眼明正。拿出一個玉瓶和一個小鈴鐺,有規律的搖起來。
明正聽到這鈴鐺聲,臉色都變了,他不敢看女子有些害怕的,慢慢的遠離她。
“大膽妖女,我非殺了你不可。”吳炯一聽到鈴鐺聲,憤怒不已,怒火中燒,他腳輕點馬背,躍起向女子攻去。
“有本事你就把我殺了。”女子頭一伸,譏諷的笑道。
吳炯的掌風都拂過女子的額頭了,只要吳炯把掌拍下去,她必死無疑。
誰知,吳炯一個轉身,一掌拍在地上。
咔嚓,咔嚓。雪上被他挖了個深坑。
女子臉色都變了,這一掌要是落在她身上,有可能屍骨全無。太可怕了。
吳炯雙眼通紅,像頭髮怒的獅子,但是一肚子火氣卻無處可發。
“把令牌給我。”路丁掃了眼吳炯。
吳炯咬牙切齒,用力的握著拳,憤憤不平。
明正走過去從把令牌從吳炯手裡搶事,恭敬的交給路丁。
路丁冷哼了下:“這還差不多,你就坐在這好好的看戲,否則。”
落衣微眯著眼,這鈴鐺和玉瓶有什麼聯絡呢?還有吳炯似乎有什麼把柄在他們手上。
黑夜中突然傳來一陣陣腳步聲。
落衣鬆了口氣,他們終於來了。
“所有將士聽令,給我放。”路丁舉著令牌命令道。
“放,放什麼?大爺的,小的們他們都是你們的食物給我放開肚子吃,誰要是敢跟大爺我客氣,我就讓你們加爐返造。”山頭上傳來陣陣嘶吼聲。
“啊,啊,野獸,野獸。快跑啊。”上面計程車兵根本顧不上路丁他們,慌不擇路的跑了。
大家抬頭往頭往上看,仔細一聽。
咚,咚。像是野獸奔跑聲。似乎還不止一隻。
“啊,獸潮,大家快跑啊,快跑啊。”
所有計程車兵還沒等路丁開口已跑得無影無蹤了。
路丁他們是沒見過獸潮,對這些野獸奔跑的聲不熟,但像他們這些經常跟野獸打交道的人,這些聲音再熟悉不過了。
再說他們在這裡那麼久了,經歷過那麼一兩次獸潮了是很正常的。
獸潮的威力有多大,多恐怖,沒經歷過的完全想像不出,只有經歷過才知道。
吳炯和度邊都傻了眼,這大冬天哪來的獸潮。但是聲音無不在表明一大群野獸向他們跑來。
“將軍,將軍我們,我們快撤吧。”
“是啊,將軍,現在沒人擋路了,快點撤吧。”
“落落,我們快撤吧,這些野獸不是你能對付的。”度邊一臉擔心的勸著落衣。
“來兩個人把他帶回去。”落衣揮揮手讓他們把度邊帶走,然後看著其它人,“你們這些傷殘人士也快點走吧。”落衣頭也不回道,“這事你們不用管,回去好好的把傷養好,後面的事才是重中之重。”
度邊看著那個孤單的身影靜靜的立在雪地上:“可是這裡……”
“度將軍我們送你回去。”兩個龍牙士兵抬起擔架,“大家跟著我們走,別走錯路了,否則後果自負。”
各位士兵讓出一條路,相互攙扶的跟著他們走。
他們心中充滿疑惑為什麼要跟著他們走,難道還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