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奮力反抗著,他們人數眾多,但是修為卻被吳炯身邊的藍衣男子壓制著。

他們大多數人連普通人都不如。

一頭狼衝上來可以瞬間打倒他們幾十個,這就是單方面屠殺,這裡就像屠殺場。

地上的雪早已被染得通紅,那些包圍他們的敵軍有些於心不忍,乾脆都把頭調到一邊,或者閉上眼。

他們是保家衛國的兵,但他們不是劊子手,他們沒有虐待人的喜好。

他們是兵,是軍人,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他們雖不願卻不能不這樣做,看著曾經的對手就這樣在他們面前倒下,雖然他們贏了,但是心裡一點都不好受。

“你們夠了,你們還是人嗎?”吳炯終於忍不住從馬背上躍起,飛過去想搶奪女子的笛子。

“吳炯,你最好記住誰才是這裡的老大,誰才是主帥,你要是再敢違抗命令,我對你就不客氣了。”吳炯還沒到女子面前就被他身邊穿藍衣的男子從後面抓住,拉著他讓他坐好。

“要是你能聽話的把這出戏看完,一切都好說,否則他們的下場將會是你們的,如果你想像這小子一樣,我倒不介意成全你。”男子一臉陰冷指著度邊。

吳炯氣得胸膛來回起伏,他咬著牙怒瞪著他:“我勸你最好收手,否則怎麼死你都不知道。”

“哼,收手,死?”男子看白痴似的看著他,一臉鄙夷:“你是不是傻了,腦子有病。誰敢跟我們暗殿作對,這不是壽星公嫌命長嗎?”

“就是,誰敢跟暗殿作對,這不是自尋死路嗎?”明正哈哈大笑,“路大人我看你這做法非常好,看著他們想反抗卻無能為力,然後被折磨的慢慢死去,這過程實在是太爽了,哈哈。”

“暗殿嗎?今天大爺就跟你們作對,看你能怎麼著?”一聲冷漠得毫無感情的聲音從空中傳來,緊接著笛聲停了。

“啊,我的笛子。”女子驚叫起來,她慌忙的從馬背上追著掠奪她笛子的身影。

“你做的好事,給我好好的等著,等下有你的好看。”不帶感情,冷得透進骨髓的聲音傳進女子耳朵。

“砰。”女子被一掌拍落在馬背上,馬受驚的嘶吼著。

“啊。”女子痛得叫起來,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幾道迷彩色從空中落下,他們踩著士兵們的頭,呼呼幾下落在狼群中。

笛聲停了,狼的神智慢慢的恢復,它們暫時不再攻擊人了。

士兵們得已緩口氣,連忙把受傷的人抬到一邊。

“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幾個送死的小囉囉。”明正吊著一雙三角眼,不懷好意的笑著。

七個打扮怪異的少年,其它六個修為和他不相上下都是黃階左右,只有搶了笛子的那小子修為他看不出。

不過哪又如何,他這裡可是有二千多人,實在不行還有暗殿的呢。

度邊這小子都不是暗殿的對手,他可不相信這人修為會比度邊高。

至於神廟那個女子,聽說在神廟裡並不得寵,要不他怎麼敢對她大呼小叫呢?

“長得像只癩蛤蟆,笑起來比醜八怪還瘮人。”落衣擦擦眼,拿出一隻手掌大的籠子放在地上。

“我心靈的視窗就這樣被你汙染了,臭不要臉的,還不趕緊回爐返造。”落衣搖搖頭,滿臉嫌棄。

“真不知你爹孃怎麼想的,要是我生出這種活著影響市容的人,早在他出生時一巴掌就拍死他,造福人類。”落衣煞有介事似的在空中一個巴掌拍來拍去。

“噗呲。”不知是誰忍不住笑了出來。

明正暴躁不已,他指著落衣怒吼:“給我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後我還要鞭她一百八十鞭再找個道士給她下個法術,讓她永生永世不得超生,活在地犾中。”

“咳,咳。”

突然四周濃煙滾滾,大家被燻得眼睛都睜不開,眼淚直流,咳嗽連連。

落衣眯著眼,密切關注著四周。

就是這時,她動了。

“哼,就知道這其中定有蹊蹺,有我路丁在,你休想得手。”

藍衣男子從馬背上躍來,抓著度邊往後退了幾步,高傲的看著輕輕落在地上的落衣。

兩人距離不過四五米左右,其它人還沒反應過來。

濃煙還沒散,所有人都吸了不少進去,還在咳著。

“臭小子,咳咳。”明正眯了眯眼,揉揉眼,“就憑你也想從我手中救人,做你的春秋大夢。”

他抖動著一身肥肉,噌噌的跑過去,恭敬的從路丁手中接過度邊,他掐著度邊的脖子,慢慢的提起來。

度邊整張臉漲得通紅,呼吸有些困難,雙腳慢慢的離開地面。

落衣冷笑了下:“你想用他威脅我,你要殺他儘管殺,他和我又沒關係。”

“吳將軍你送我的禮,我甚是滿意,我該回些什麼給你呢?”落衣突然轉身笑眯眯的看著馬背上坐立不安的吳炯。

吳炯看著笑不達眼底的落衣,心道不好。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

他尷尬的笑笑:“落少主這不是見外嗎?既然要合作這點誠意我還是有的,回禮什麼的還是免了吧。”

濃煙慢慢的散去,落衣他們的對話大家都聽到了。

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他們倆,沒想到這兩人竟早已認識,還有他們說的合作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們早有勾結。

“合作?哈哈。”落衣冷眼掃了一眼他,轉頭看著明正,“這人你還殺不殺,不殺我來殺。”

她話落,一把匕首已從手中發出,直對明正提著度邊的手。

兩人只有三四米遠,這突然的攻擊根本讓人反應不過來。

明正要不鬆手,要不在斷手前把度邊殺了,二選一。

很明顯明正選的是第一種,落衣比路丁快一步把度邊奪到手。

她提著度邊,腳尖一躍已回到狼群中。

“看好了。”落衣把他扔給其它人,“他沒大礙,只是肋骨斷了兩根,內傷有些重而已,只要活著就好。”

“將軍,將軍,你沒事吧。”一個個大老爺們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圍著底邊低聲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