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影傷的跟本就沒法子走。
司空音手碰到影的小腿時,手上瞬間傳來一陣刺痛。
碰到的那隻手開始變暗慢慢呈清灰色。
“怎麼會?”朝歌詫異。
“別碰。”司空音躲開朝歌:“朝朝,此種情況怕是無法一起離開。你回去找陸誠過來,將此事稟報皇上,快去。”
“不。”朝歌搖頭:“讓風去,他的速度比我快。”
“風,他有事……”司空音到:“此時他並不在,你現在就走,路上注意安全。”
朝歌將狼群召來。
她走出去站在雨中,一隻頭狼走到朝歌面前,低頭匍匐。
朝歌輕撫它的腦袋,給它下達了保護司空音的命令。
“你們要好好的,我快去快回。”朝歌尋馬離開。
大雨滂沱。
走到一半時她看到了司空峰就正在雨中,他的身邊還有幾個僧人,看樣子是武僧。
她意外這個時間,他應該會痛苦的起不來,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瞧這個架勢怕是沒有那麼容易脫身。
“子煜在找你,可見到他了?”
“?”朝歌沒有說話,只是心裡想到,雨這麼大,聲音嘈雜他的聲音竟然可以如此清晰的出現在自己的耳邊。
原來自己從未清楚的瞭解過這個人的實力…或者說他最近有什麼改變。
“見到了。”朝歌傳音入耳,她以比他更穩更強的姿態與之對話。
朝歌不知道這個人的目的是什麼,但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這般著急,也不知道打把傘或者穿件雨蓑。”司空峰的聲音中帶著輕笑,眼中頓時有了詫異,顯然他是沒有想到朝歌傳音入耳,聲音清晰有力,不比他不差:“淋出病來,我三弟是要心疼的。”
“謝謝提醒,我先走了。”
“解藥在我這裡。”
“……”朝歌直視著司空峰。
司空峰繼續到:“你不必浪費時間去找人,沒人能夠救得了那個奴才他死定了,至於子煜他死不了無非是受點罪。”
他知道那個院子中發生的一切。
“你要做什麼?”朝歌不清楚方才在房間裡發生的事情,司空峰是如何知道的。
“你隨我離開,解藥我會讓人送到子煜手中。”
“解藥,我要。隨你離開不可能。”朝歌話落,眼神凌厲。
“如此,你不會拿到解藥的。”司空峰命令那幾個武僧將朝歌綁回去。
朝歌也懶得再廢話,直接都動手,她的目的是司空峰。
以最快度朝著司空峰而去,但那幾個武僧卻將司空峰護得嚴嚴實實。
只與這幾人糾纏,便已耗費多時。
她心裡又急又亂,再加上有身孕,身體上還有白日留下的傷,體力很快不支。
避免那些武僧的干擾,朝歌一個轉身站在了樹梢上,幽笛落在唇邊,笛聲急促而有力。
“她的輕功如此好。”司空峰看著站在樹梢的付朝歌:“讓人望塵莫及啊,可那又能怎麼辦,過來今天怕是沒有機會了。”
夜裡即便摻雜著雨聲,那幽笛的聲音中是有內力滲透進去的,傳的很遠很遠……
守著司空音的那幾頭狼同樣聽到了笛聲。
頭狼朝著房間的位置看了一眼,又轉頭看向有笛聲傳來的位置。
得了朝歌的命令,它不可以輕易離開。
頭狼是可以聽的懂的,這笛聲雖然是召喚,但不是召喚他們狼族。
房間的門突然開啟,司空音同樣聽到了笛聲。
他眉頭緊鎖,臉上滿是焦急之態。
笛聲消失,隨之傳了來的是一聲巨大的虎嘯聲。
司空音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虎崽,但終究不知道朝歌遇到了什麼危險,始終是不能安心……
一虎五人。
幾個回合下來,朝歌發現此時的虎崽已經明顯落了下風。
看到這頭大虎,司空峰亦是覺得自己失算了,他以為朝歌尋來的定然是狼群,而且是護司空音狼,如此他就可以對司空音下手。
卻沒有想到司空音的身邊依舊有狼群保護。
猛然間一聲巨大的哀嚎聲,朝歌立刻去檢視虎崽,只見它的爪子,凡是沾染了血漬的地方都有燒焦的痕跡。
那血是這幾個武僧的血。
他們的血有問題:“司空峰,你對這幾個人做了什麼?”
朝歌問著並仔細瞧著幾個人,此時她才發現,這幾人的眼神呆滯,臉部表情僵硬:“他們沒了意識,你控制了他們。”
“還是,被你發現了。”司空峰心情很好:“不過沒關係,我再告訴你個秘密,這幾人是我訓練很久才有如今成就的,一開始他們的主子是我三叔,後來三叔去世他們就跟了我。這幾人遇強則強,遇弱則弱,他們可以模仿敵人所有的一切,武功招式,步法,你如何攻擊他們,他們就如何攻擊你,這幾人永遠都不會累,最後只得把你自己耗死。”
朝歌注意到虎崽停下來了,那幾個人也停下來了,閉著眼一動不動。
“我比他們快就可以。”朝歌話落,短刀出鞘直逼其中一人脖頸,那人立即倒地,血灑一地,朝歌有幸避開血液,但那幾人稍慢血液漸到一人身上,那人的面板立刻冒煙就是被燒焦了。
轉身,她目標明確直奔司空峰,快且狠準。
手中的刀,所過之處全是要害,隨被司空府峰多了過去,但不重要。
幾番過後,那幾個只會模仿的武僧開始針對司空峰。
朝歌以最快的速度躲起來,消失在那幾人的眼中。
留給他們的最後畫面就是,刀刀要司空峰的命。
這是司空峰怎麼也沒有想到的。
慌亂躲避中,他的朝著自己手腕摸去,發現那個可以控制這幾人的鈴鐺沒有了。
躲在暗中的朝歌冷眼看著司空峰,此刻她手中緊緊攥著的就是司空峰要找的那個鈴鐺。
雖然朝歌不知道這個鈴鐺可以做什麼,但是以前沒有這幾人出現的時候,司空峰手腕上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很快,司空峰就倒在了那幾人的刀下,一人一刀直至他徹底沒了氣。
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兒。
只見朝歌從地上撿起帶著血的刀,朝自己腹部刺了下去刀穿過身體,血順著刀尖滴滴落下。
遠處是剛剛趕過來的司空音,他看到時,刀已經穿過朝歌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