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音想說什麼的,卻被李晨曦一個眼神制止:“好了,今天就到這裡把。司空川你陪朕走走。”
“是。”司空川隨著李晨曦離開。
司空音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府上。
他直奔竹意軒,在看到管家的小女兒那一刻,他就已經知道朝朝一定不在府上。
轉頭便向外走去,第一個想到的地方便是淨土。
一路走來並沒有發現朝歌的身影。
風一直在暗中跟著:“公子,影在這裡出現過。他一直暗中護著少夫人,想必少夫人一定來過這裡。”
“自孟浮生來報我至現在,你一直都沒有聯絡到影,定是遇到了事情。”
司空音和風站在淨土入口。
風注意到司空音似乎是在看著進入淨土的洞口走神。
提醒到:“公子,我去看看?”
“你在外面找找。”司空音到:“我去淨土。”
此時外面已經是黃昏,待進入淨土時,那裡的時間比外面晚了不足兩個時辰。
在司空音進入淨土的那一刻,已經有人將訊息報給了在梵音寺的司空峰。
不多一會兒,便有一僧人找到走在街上的司空音:“施主,小佛爺有請。”
司空音一路隨著那個僧人來到梵音寺。
站在司門口向遠處望去,一眼便看到了傳送陣,之前以為是廢墟直到看到古籍上關於傳送陣的描述。
“施主在看什麼?”
“這裡的環境確實好,空氣中帶著泥土青草的味道,很純粹的乾淨。”司空音一邊說著,收回眼神問道:“這樣的乾淨清爽突然就想到了,瀟瀟暮雨灑江天,一番洗清秋。”
“是了。”僧人直接帶著司空音去見司空峰。
此時的他正在大殿打坐。
“三弟。”司空峰一臉平和:“今日怎麼想起到這裡來了。”
“朝朝找不到了,我以為她到你這裡了。”
“沒有。”司空峰到:“若是來,一定會有人告訴我的。”
“好。”司空音點頭:“那就不打擾你了,我去找她。”
“朝朝貪玩,略有任性。”司空峰輕笑到:“說不定一會兒就回去了,再說她也不是個小孩子,你不必過於擔心。”
“嗯。”司空音轉身就要離開。
“三弟,既然來了,我們說話。”司空峰到:“找朝朝也不急於一時。”
“白宜雅可在淨土?”
“前天來過,在淨土待了一會兒就走了,然後便沒有再到淨土。”
“我走了。”司空音著急尋朝歌。
“子煜,你我兄弟間就沒有什麼話要說嗎?”司空峰擋住司空音的去路:“三叔的事情我知道我罪無可恕,即便以後到了黃泉,祖父也不會放過我。而且,你知道的,我身上有毒,每日入夜便痛苦萬分,還不如死了清靜。”
“既如此,為何對永生之事依舊執著?”司空音直視著他。
司空峰不語。
司空音繼續:“不要再打朝朝的注意,不要再去尋找付文清。否則你我兄弟之情到此為止。”
說完司空音朝著寺外走去。
司空峰喊道:“白宜雅離開的時候想要帶走付文末的女兒,被我發現後攔了下來。還有,白宜雅殺了何氏。”
司空音不再停留快速離開淨土。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風中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兒。
他皺起眉頭看著樹林深處。
疾風驟起,雨水密落。
樹林深處他看到了朝歌的幽笛,短笛旁邊有一隻斷掉的手,看模樣似乎是男子的手。
地上雨水中參雜著血跡。
撿起地上的幽笛,順著有血水的方向走去。
不遠地上是殘肢斷臂,是被利器削成了一截一截……
前方視線所及之處,就是風的屍體。
他急忙走上前,腳上一滑險些跪倒在地上,顧不得腳下的狼藉,來到風的身邊檢查著他的屍身。
從來沒有如此時,這般後悔害怕過。
他環顧四周安靜的什麼都沒有。
他後悔沒有讓風跟在他身邊,他害怕朝朝會不會遇險。
攥著幽笛的手緊了又緊。
薄唇緊閉,垂眼細細檢查著風的身體,不出他所料,風的胸口衣禁處藏著留下的訊息。
是一顆佛珠還有一片樹葉。
只是字跡被雨水沖刷掉了什麼都看不出來。
他將東西收好,尋了很多樹葉暫時將風的屍體蓋住。
目前最要緊的還是得找到朝歌。
夜色已深大雨滂沱……
司空音站在原地,等了好一會,將幽笛放在唇邊,笛聲響起磕磕絆絆,不多一會笛音便流暢起來。
再有一會兒,有幾隻小鳥飛了過來。
它們叫著圍著司空音轉了幾圈,便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司空音緊跟其後,一路來到了何氏生前所居住的院子。
院子外有幾個僧人,他們穿著雨蓑。
遠遠看去,房間有燭光。
司空音沒有一絲猶豫,他一個閃身,守在院子內外的人一動不動的僵了在原地,他以最快的速度解決了外面所有人。
屋內是一男子的痛苦的聲音。
“付朝歌,他就是司空音面前的一條狗,而且是一條永遠也見不得光的狗,他只配活在影子下。”白宜雅嘲諷到:“沒有想到你竟然會為了一條狗低聲下氣的求我,不過你求一次是不夠的,你得跪在我面前。”
“白宜雅,你得寸進尺了。”朝歌扶著已經斷了腿的影。
“我就是得寸進尺,你能這麼樣?”
“不怎麼樣,取你性命而已。”
聲音落下的那一刻,一把短刀已經劃過她的脖頸,順著刀尖一滴血落在了她的腳尖。
白宜雅下意識捂住傷口,回頭看去,她詫異的看著司空音:“表哥……”
司空音一個眼神都沒留給白宜雅。
他滿眼都是朝歌:“可有受傷?”
在看到司空音的那一刻,朝歌鼻子一酸,眼淚差點落下:“我沒事,就是失去了力氣。影中毒,毒從腳底升起,所行之處血肉皆爛。”
白宜雅倒下的那一刻,也沒有換來司空音的一個眼神,她滿眼絕望眼睛睜的大大。
司空音從身上拿出一鼻菸壺放在開啟給朝歌聞後,他到:“白宜雅身上不會有解藥的,即便有她也一定會將解藥毀掉。”
朝朝很快滴恢復力氣:“我們走吧,影得快點解毒。”
司空音仔細瞧著影身上的已經開始腐爛的肉,已經到膝蓋處了。